徐不群已是惊弓之鸟了。 一个上官飞雪,都够让他头疼的,更何况还有叶轩坐镇。 所以他即便瞧不起秦婉冰,此刻也不敢和秦婉冰动手了。 “你是聋了吗?过来啊,怕了?” 秦婉冰不耐烦的指着徐不群,很是无语。 心想这徐不群还是什么宗门之主呢,被人这样挑衅,都不敢过来决战的吗? 徐不群脸皮厚的很,丢不丢脸的,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不丢命就行。 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能逃掉。 “门主,那小妞也太猖狂了,不能惯着她!” 一个炼狱门弟子咬牙切齿的道。 徐不群置若罔闻,偷偷瞄了一眼叶轩。 发现叶轩也盯着他呢,这让他很是头疼。 “看我眼色行事,准备逃命。” 徐不群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弟子们说道。 那几个弟子闻言,都大跌眼镜。 心想门主真够可以的了,还没决出胜负呢,就想着逃跑了? 这要传扬出去,以后炼狱门还怎么立足啊。 不过门主都发话了,这些弟子也不敢逞强,都没了战心,随时准备跑路了。 徐不群以为自己声音很小,叶轩他们不会听到呢。 可他哪知道,叶轩的耳力是相当惊人的。 再细小的声音,也别想逃过叶轩的耳朵。 叶轩此刻只觉得好笑。 什么炼狱门的门主,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弱鸡啊。 这种人,怎么混上的宗门之主? “你觉得,你还逃得掉吗?” 叶轩冷冷看着徐不群。 徐不群打了个哆嗦,不敢置信的看着叶轩。 “谁说本门主要逃了?姓叶的,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徐不群装腔作势的喝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呵,别以为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徐不群,你死期到了,别想逃走。” 叶轩冷冷一笑,迈步走向了徐不群。 该死! 真是活见鬼了! 这叶轩是长了一双狗耳朵吗?耳朵怎么这么灵? 既然已经被叶轩知道了,再想逃走难上加难。 徐不群索性放弃了逃命的想法,他决定和叶轩拼了。 此刻他一双阴狠的三角眼放着狼光,死死盯着走过来的叶轩。 叶轩淡定自若,走到徐不群面前,抡起巴掌就是一记耳光。 这一下太突然了,叶轩出手太快,徐不群想躲也躲不开,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 “你,你他娘的敢打我耳光?打人不打脸你没听过吗?” 徐不群可能是被揍傻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和叶轩理论着。 啪啪啪啪…… 叶轩抡起巴掌,左右开弓,一口气扇了徐不群三十七个耳光。 可把徐不群打毁了,脸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又红又肿,简直没法看了。 “就打你脸了,你能怎样?” 叶轩感觉手掌都打疼了,这才停下来。 徐不群满嘴是血,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他都快气炸了。 堂堂炼狱门的门主啊,身份何等尊贵,竟然被人当众打了几十个耳光,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叶轩,你死定了,我徐不群和你不共戴天!” 徐不群带着哭腔,对叶轩放着狠话。 他都没勇气和叶轩动手,之前已经领教过了,叶轩的实力可以说完全碾压他,动手的话会更惨。 “徐门主,你哭了?” 叶轩挺意外,这徐不群也太没出息了点,居然哭了。 “老子没哭!你别胡说八道!” 徐不群狠狠瞪着眼睛,想把眼泪瞪回去。 叶轩真是哭笑不得了。 也许自己刚才过分了点? 把徐大门主都打哭了,有点罪过了。 “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委屈啊?”叶轩拍了拍徐不群的脑袋瓜,以关怀模式问道。 徐不群都要崩溃了,叶轩拿他猴耍呢,这让他如何受的了? “姓叶的,士可杀不可辱!” 啪! 叶轩又是一巴掌抽在徐不群的脸上,“你再跟我喊一声?” “我,我的意思是你别侮辱人,大不了把我杀了……”徐不群不敢喊了,像个白痴一样低声说道。 “噗……”叶轩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还是第一次见到徐不群这么逗比的。 这就损样的,还当宗门之主呢? “杀你,和碾一只臭虫有什么区别?”叶轩淡然说道。 徐不群绝望的道:“那,那你为何不动手?还想羞辱我到几时?” 叶轩道:“人必先自辱而人辱之,如果你不追杀我的人,我闲着没事辱你?” 徐不群老脸通红,颤声说道:“叶兄弟,听你话里的意思,你能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叶轩倒是没想赶尽杀绝。 上官飞雪杀了小龙和范文彪,叶轩也没拦着,只要上官飞雪能出气就好。 至于这个徐不群,叶轩觉得他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现在对屠龙岛的情况,叶轩是一点都不了解。 上官飞雪和秦婉冰先到屠龙岛一步,也知道叶轩的父母被困在地牢之中,可她们一直被追杀,知道的也不可能太详细。 徐不群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和欧阳屠龙是一伙的,对屠龙岛应该了如指掌。 暂时留着徐不群,有百利而无一害。 “你很想活下来是吗?” 叶轩拍了拍徐不群的肩膀,问道。 徐不群愣了一下,随即就本能的用力点头。 他是很怕死的,只要能活下来,丢人陷眼他都不怕,脸皮值几个钱呢? 徐不群的几个弟子,此时都懵了。 他们心中的信仰崩塌了,心中神一般的门主,竟然被叶轩虐得体无完肤。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门主贪生怕死,把炼狱门的脸都丢尽了。 可是门主都这样了,他们做弟子的也不敢说什么。 “说话,你想不想活?” 叶轩不耐烦的问道。 徐不群道:“当然想活!叶兄弟,你想让我怎么做,尽管吩咐吧,我一定照你说的办。” 徐不群还挺上道,知道叶轩一定是有条件的。m.biqubao.com “别一口一个兄弟的,谁和你是兄弟?” 秦婉冰很无语的喝斥道。 “是是是,不是兄弟,我喊叶先生行吗?”徐不群一副乖宝宝的模样,问秦婉冰。 秦婉冰差点吐了,这徐不群,可真的到份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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