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柯以民和老二老三,心里已经很清楚了。 他们的岛主何沧海,好像不是叶轩的对手啊。 这也太离谱了。 堂堂噬魂岛之主何沧海,竟然也打不过叶轩? 何沧海恼怒之下,眼珠转了转,突然望向了柯以民,以及老二老三。 四大恶人,是何沧海的心腹,深受何沧海器重。 刚才何沧海太轻视叶轩了,命令柯以民他们三人退在一边。 可现在不同了,何沧海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是斗不过叶轩的。 这个时候就不能再顾及面子了。 “主人,我们帮你干死姓叶的!” 老二头脑挺简单,这时大喊一声,就冲到了叶轩身后。 他准备给叶轩来个致命一击,那样一来可就在何沧海的面前立了大功。 何沧海心里挺高兴,关键时刻还得是老二啊,真够勇猛的。 “老柯,老三,你们也一起上!” 何沧海一声大喝,随即从腰间抽出了他的软剑,抖剑就扑向了叶轩。 与此同时,柯以民和老三,也一起攻向叶轩的身后。 “叶大哥,我来助你!” 余敏敏大喊一声,挥剑直奔柯以民和老三。 她都气坏了,这何沧海是真不要脸,之前还说不用人帮忙,要和叶轩单挑的。 见打不过叶轩,又出尔反尔了,什么玩意呢? 柯以民和老三被余敏敏挡住,二人眼中现出凶恶的光芒,恨不得一下就把余敏敏杀了。 叶轩担心余敏敏不是柯以民他们的对手,这时回身就是一脚,把老三踢飞了出去。 见何沧海已经攻了上来,叶轩没有恋战,飞身直奔余敏敏。 然而叶轩还是过余担心了,余敏敏的实力其实很强的。 对付柯以民和老三,还是绰绰有余。 唰唰两剑,就把柯以民和老三的胳膊砍伤。 这二人痛叫着退了下去,恶狠狠瞪着余敏敏。 “余姑娘,没事吧?” 叶轩担忧的问道,他是真怕余敏敏有个闪失。 余敏敏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叶轩还是很关心她的。 虽然不能成为叶轩的情侣,但能被叶轩这样呵护着,已经够幸福的了,什么都值得了。 “叶大哥,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专心对付何沧海。” 余敏敏指了指正扑过来的何沧海,对叶轩提醒道。 叶轩漠然一笑,“刚才牛刀小试,已经试出这姓何的实力了,小卡啦米一个。” “什么?黄口小儿,你敢辱骂本岛主?”何沧海简直要气疯了,叶轩居然骂他是小卡啦米,这他怎么忍? 一把软剑舞动如风,瞬间就把叶轩罩在了剑气之中。 叶轩冷冷哼了一声,这何沧海,这次是下了死手啊。 好吧,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叶轩想到此,瞅准了何沧海的一个破绽,探出双指就夹住了劈过来的软剑。 “这不可能!” 何沧海握着剑柄,整个人都懵了。 叶轩的两根手指,居然夹住了剑身,让他手中的宝剑动弹不得。 “怎么,害怕了?” 叶轩看着一脸冷汗的何沧海,淡然一笑。 见叶轩还这么谈笑风声的,何沧海脑袋瓜子嗡嗡的。 看得出来,叶轩根本就没拿出全部实力,像戏耍小孩子一样的和他打斗呢。 这要是全力以赴,恐怕自己早就败在了叶轩手下。 太可怕了,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妖孽。 “叶轩,我承认你武道实力强到变态。” 何沧海咬着牙,不甘心的说道。 “那你想怎么死?再怎么说你也是一岛之主,我让你死的体面些。” 叶轩冷然一笑,直视着何沧海。 “胜负未分,你跟我装什么!” 何沧海咆哮着,他现在简直要气疯了,准备跟叶轩拼命。 躺在石床上的何太华,这时也不叫唤了。 他吓得瑟瑟发抖,彻底没了安全感。 在他心目中,他老爸何沧海就是天底下最强的男人,没有之一。 所以刚才他敢叫嚣,要把叶轩一刀刀割了。 可现在看来,恐怕他要被叶轩一刀刀割了才对。 何沧海尴尬的握着剑柄,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越僵持下去,越是对他不利。 “去死吧姓叶的!” 何沧海一声怒喝,飞起一脚踢向叶轩的丹田。 只想一脚就把叶轩的内力废了。 叶轩不慌不忙,一脚踢出,正踢在何沧海的小腿上。 “啊!” 何沧海被踢得身子晃了晃,小腿瞬间变粗了,肿的不像话。 还好他内力够强,护住了小腿。 否则的话,他的腿已经被叶轩踢断了。 “何沧海,你服不服?赶紧跪在我叶大哥脚下求饶,兴许还能死的痛快点。” 余敏敏傲娇的对何沧海喝道。 何沧海知道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手下的四大恶人,就剩下了仨,联手都斗不过余敏敏一个小姑娘。 而他自己,也不是叶轩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 叶轩把何沧海的软剑折断,扔在一边。 然后看着何沧海说道:“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吗,想怎么死?” 何沧海脸色铁青,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用我的方法送你上路了。” 叶轩说着,拿出了他的匕首。 准备给何沧海来个一刀透心凉,送他归西就算了。 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叶轩倒不想真的折磨何沧海,让这老家伙死个痛快就是了。 何沧海面露惧色,突然摆了摆手说道:“这位叶兄弟,请容我和儿子告个别,如何?” 叶轩闻言一阵冷笑,“你儿子也得和你一起上路,还告什么别?有话黄泉路上再说呗。” 何沧海气得都翻白眼了。 好你个叶轩,你等着我的! “不,我必须和儿子说几句,否则死也闭不上眼睛,还望叶兄弟能成全。” 何沧海一副恳求的模样,可怜兮兮的。 叶轩挺无奈,这何沧海还挺啰嗦。 “给你半分钟时间,有话快说。” 叶轩摆了摆手。 何沧海心中暗喜。 姓叶的,你还是毛嫩啊。 动了恻隐之心? 呵呵,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婆婆妈妈,你小子中计了! 何沧海暗自想着,然后转身到了石床前。 “儿子,老爸和你一起离开……” 何沧海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要让叶轩听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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