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喊!” 叶轩盛怒之下,一巴掌抽在柯以民的嘴巴上。 “啊!” 柯以民吃痛,惨叫着捂住了嘴。 顺着手指往下流血,这货的大牙被叶轩一巴掌抽掉了四颗。 “叶大哥,下面的人应该听到了,我们快点下去。” 余敏敏急道。 叶轩知道下面的人肯定听到了,柯以民的嗓门太大,听不到才见鬼了。 不过听到又如何? 叶轩既然来了,就不在乎任何人。 “走。” 叶轩沉声说道,率先走在了最前面。 一行人进入地下室,发现里面点着长明灯,光线还挺足。 这地下室足有二百多平的面积,里面有四个房间。 “叶先生,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老三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对叶轩说道。 叶轩看了看,最里面的房间房门紧闭,门上还挺着醒目的喜字,看样子噬魂岛还真要办喜事啊。 此刻叶轩心中怒火涌起,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何沧海这种败类了。 一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真是太不要脸了。 砰! 没等叶轩上前,毕长空和毕虎就冲了上去,把门踹开。 “啊!” 房间里发出了阵阵惊叫声。 都是女人的声音,有年纪大的,也有年轻的。 叶轩迈步到了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只见房间里有三名女子,其中一个有五十岁左右,另外两个都在三十来岁的样子。 两个年轻点的女子一左一右,架着毕幼宁,老女人手里拿着眉笔,正在给毕幼宁描眉打扮。 毕幼宁整个人都很木讷,一动不动的,只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不断的流出泪水。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老女人声音颤抖着,死死盯着门口的叶轩,还有毕长空和毕虎。 她刚才也听到柯以民的喊叫了,还以为柯以民在和她们开玩笑,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毕长空一看女儿真的在这里,顿时又激动又气愤。 “幼宁,你别怕,叶先生来救你了!” 毕长空带着哭腔,对毕幼宁喊道。 毕幼宁一双妙目望着叶轩,眼泪一对一双的落下,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幼宁,你这是怎么了?” 毕虎急得火冒三丈,他发现妹妹好像不太对劲呢。 都来救她了,她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被人喂了哑药不成? “大爷,他,他们是谁啊?” 老女人这时看到了门外的柯以民,急问道。 “二爷,三爷,你们……” 老女人又看到了老二和老三,她彻底懵了。 在她的眼中,四大恶人是除了岛主何沧海以外,最厉害的人物了。 可是现在,柯以民他们三个,都像乖宝宝似的,连话都不敢说了。 “老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饼!” 毕虎脾气火爆的很,冲上去就揪住了老女人的头发,抡起了拳头。 砰砰砰砰—— 毕虎一口气砸了二十多拳,把老女人瞬间打成了猪头三。 “啊!嗷呜!饶命啊……” 老女人不住的痛叫求饶,吓得脸都白了。 那两个年轻点的女人,这时也吓得不知所措,她们也放开了毕幼宁。 毕幼宁在椅子上坐着,眼中有激动有惊喜,就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biqubao.com 叶轩看得清楚,毕幼宁应该是被人点了穴道,其中也包括哑穴。 不仅不能动,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刻叶轩走到了毕幼宁面前,柔声说道:“幼宁,你能说出话么?” 毕幼宁眼珠转了转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位大兄弟,她说不了话,也动不了,被点穴了。” 老女人一副讨好的模样,对叶轩说道。 砰砰砰! 毕虎又是三拳砸在老女人的脸上,“老猪狗,管谁叫大兄弟呢?你也配和叶先生称兄道弟的?” 老女人可被打毁了,刚才的三拳,把她颧骨都打骨折了。 “是是是,我不再乱说话了还不行吗?别打我了,我受不了……” 老女人哭嚎着。 “现在你知道受不了啦?助纣为虐,你他么的该死!” 毕虎的脾气太爆了,说完这话,把老女人一脚踹倒,就要拔刀杀了她。 “毕虎住手!一切听叶先生的安排!” 毕长空还是很会舔的,这时喝住了毕虎。 毕虎头脑冷静了一下,也赶紧对叶轩说道:“叶先生,怎么处置这三个娘们?” 叶轩无奈的很,这毕家父子,是真会见风使舵。 一个老女人罢了,叶轩也不想杀她。 此时叶轩用手掌抵住了毕幼宁的丹田处,棉润的劲气不断的输入,瞬间就冲开了毕幼宁被封的穴道。 毕幼宁浑身泛出阵阵冷汗,瞬间能开口说话了,“叶哥哥,我的穴道被你冲开了。” “是的,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叶轩关切的问道,他最担心的就是毕幼宁被人祸害了。 才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要是被何沧海玷污了,还怎么活? 毕幼宁明白叶轩的意思,说道:“我没事,何沧海想霸占我,别人惧怕他的淫威,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叶轩听了这才放心。 “叶先生,人你也救到了,就请快点离开噬魂岛吧。” 柯以民仗着胆子,对叶轩说道。 他现在恨不得叶轩速速离开呢。 叶轩冷冷说道:“我什么时候离开,还要你过问?” 柯以民连忙说道:“叶先生,我也是一片好意啊,你把噬魂岛闹成这样,我们岛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啪! 叶轩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柯以民的脸上。 “你们岛主很牛呗?他在哪?” 叶轩喝问道。 柯以民被打得怒火中烧,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叶轩按在地上摩擦了。 好你个叶轩,你给我等着,老子必报此仇! 心里虽恨,柯以民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好压着怒火说道:“叶先生,我们岛主正在为少爷疗伤,好像接下来还要为死去的夫人举办海葬仪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这里的……” 这柯以民倒是没有说谎,何沧海确实在密室之中,为儿子何太华疗伤呢。 何太华的脖子都被叶轩弄断了,伤势太严重,何沧海也不敢耽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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