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放眼望去,这片树林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只是不时有鸟兽出现,给这片树林一丝生机。 “飞雪,婉冰,你俩多留神,巫血殿主还是很阴的。” 叶轩这时提醒上官飞雪和秦婉冰。 二女点了点头。 叶轩带着她们,开始在树林里搜寻。 横向一百米左右的距离,纵向无边无际。 这么大的一片树林里,想找到十来个人,谈何容易? 叶轩只能让自己尽量沉下心来,耐心的搜寻着。 十几分钟后,也只向前推进了不到三十米远。 还是一无所获,叶轩现在真怀疑这耳环男,是不是在说谎了。 “你小子要是敢说谎,我就把你弄零碎了。” 叶轩怒视着耳环男。 耳环男道:“叶先生,请相信我,我真没有骗你。” 叶轩不再说话,继续寻找。 又往前走了大概十几米远,这时,突然一大团马蜂,向叶轩他们飞来。 “不好!” 耳环男大惊失色,吓得脸都白了。 本来他就流不少血,脸就白的很,现在白的像纸一样。 看着这些飞来的大马蜂,叶轩也不禁眉头一皱。 马蜂这种东西,蛰人那叫一个疼啊。 而且它们身体里的毒素,是能致人于死地的。 叶轩体内都是龙血,自然不怕毒素。 可是上官飞雪和秦婉冰不行啊,她俩都细皮嫩肉的,哪受的了大马蜂蛰? “婉冰,快,把衣服蒙头上!” 上官飞雪大喊一声,提醒着秦婉冰。 秦婉冰赶紧把衣服掀起,罩在了头上。 上官飞雪也是如此,她和秦婉冰已经顾不上身边还有男人了。 那耳环男虽然害怕,但此时还是忍不住想看上官飞雪和秦婉冰。 叶轩一巴掌抽了上去,“闭上眼睛!敢睁开就把你眼睛抠出来!” “好,我闭眼睛,闭眼睛……”耳环男心在滴血,都恨透叶轩了。 而这时,这一大群马蜂,已经飞到了叶轩他们头上。 “叶先生,这,这可是毒马蜂……” 耳环男颤抖声音对叶轩喊道。 叶轩道:“你怎么知道这些马蜂有毒?” 耳环男:“没看这些马蜂眼睛都是红的吗?它们都已经变异了,是被巫血殿主做了手脚的……”biqubao.com 叶轩这才发现,耳环男不知何时竟然睁开了眼睛! 这败类,我刚才说的你当耳旁风了? 不过情势紧急,叶轩也没时间教训这货,反正这货也没敢看上官飞雪和秦婉冰。 “巫血殿主还有这本事?” 叶轩咬了咬牙,问耳环男。 耳环男道:“那当然了,巫血殿主研究的就是各种邪术,他杀害你爷爷,为的就是你爷爷体内的龙血。” “有了龙血,才能保证百毒不侵,他就可以安心的研究各种毒物,各种邪术了。” 叶轩闻言,拳对捏得咯咯作响。 巫血殿主这个败类,难道他是知道我已经到这了? 故意把这些大马蜂变成剧毒之物,用它们来攻击我? 这几天,巫血殿主一直都在暗处,叶轩始终没能见到巫血殿主的面。 而巫血殿主,貌似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叶轩一样,对叶轩的行踪却了如指掌。 还主动出击,到云水市把林雨惜绑架了,弄到了天邪谷。 叶轩想到这些,真是火往上撞。 而此时,剧毒马蜂已经开始展开攻击了。 在叶轩他们的头顶上方盘旋了一阵后,上千只马蜂俯冲了下来。 “完了,这下死定了啊!” 耳环男带着哭腔,绝望的喊道。 他也想学着上官飞雪和秦婉冰的样子,把衣服掀起来罩着头部。 可是没等他这么做呢,上百只马蜂就把他的头包围住了,一顿猛蛰! “啊!啊!疼死我了……” 耳环男疼得惨叫不止。 与此同时,叶轩也被一大群马蜂包围,自然也没少了被蛰。 但,这点攻击对叶轩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叶轩不断挥掌反击,每一掌,都能击落数十只剧毒马蜂。 不到十秒钟,叶轩脚下已经有二三百只剧毒马蜂的尸体。 然而上官飞雪和秦婉冰就惨了,她俩也不敢露头,只盼着脸不被蛰伤就谢天谢地了。 她俩身上,被不断的蛰咬。 叶轩飞身到了她俩近前,手掌挥出,不断的用真气轰击成群的马蜂。 这些马蜂的本性就是悍不畏死,它们是明知道死也要攻击到底的。 只剩下了三百多只剧毒马蜂了,但它们还是不停的攻击。 叶轩用了两三分钟,最终还是把这些剧毒马蜂全都击杀了。 再看那耳环男,已经被蛰得中毒身亡,死尸倒在了地上。 上官飞雪和秦婉冰,也都虚脱的倒下了,只剩下了一口气。 叶轩立马拿出匕首,割破了手指,把龙血喂进了她俩嘴里。 二女吸进了龙血后,这才清醒过来。 “叶轩,我,我是不是被蛰成丑八怪了?” 上官飞雪睁开眼睛后,开口就问叶轩。 她是太担心毁容了,如果容貌被毁,还不如死掉算了。 秦婉冰也是如此,问叶轩道:“叶先生,我也变成丑巫婆了吧?” 叶轩道:“没有,你俩把脸保护的很好,马蜂没蛰到。” 上官飞雪不相信,用手摸了摸脸,发现没有包,这才放心。 “叶轩,是你用龙血救了我们?” 上官飞雪看看叶轩手指上的伤口,心疼的问道。 “是的,这些是巫血殿主弄出来的剧毒马蜂,毒性很强的。”叶轩沉声说道。 “也好,这说明巫血殿主一定就在这片树林里,而且他已经发现我们来了。” 上官飞雪对叶轩道。 然后,她搀扶着秦婉冰,站了起来。 刚刚被灌进龙血,她俩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彻底解除,所以身体还有些虚弱。 “叶先生,这个家伙死了?” 秦婉冰指了指那个耳环男,问叶轩。 叶轩点点头,“是的,他被毒死了。” 秦婉冰一听笑了:“叶先生,你反正也割开手指了,就给他几滴龙血呗。” 叶轩道:“没等我割呢,他就死翘翘了,这只能怪他命短。” 叶轩这话刚出口,就听前面树林里有人大声道:“他命短,你命也不见得长!叶轩,老夫等你多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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