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一看当家的动手了,她立马闪到了一边,给她老公加油打气。 “当家的,不用手下留情,弄残废他!” “我看这小子不像什么好东西,你千万别手软。” 崔母在一边撺掇道。 崔震海没吭声,一掌快似一掌,恨不得一下就解决掉叶轩。 叶轩见崔震海下手如此狠毒,也不禁怒了。 砰! 在招架了几掌后,叶轩猛的一掌拍出,轰在崔震海的胸口处。 “呃啊!” 崔震海哪受的了这大力的一掌? 被打得口吐鲜血,接连倒退了四五步,强撑着没有倒下。 “当家的!” 他老婆大喊一声,过来搀扶住了他。 然后,这女人憎恨的瞪着叶轩说道:“哪来的野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叶轩寒声说道:“刚才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当家的现在已经是具尸体!” “识相点快说,那十几个人在哪?” 崔震海怒道:“你和那十几个人什么关系?” “你要再废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叶轩是彻底没耐心了,抓住了崔震海的一条胳膊,猛的一掰。 “啊!” 崔震海惨叫了一声,胳膊断了一条。 这下,崔震海是真的怕了。 他意识到,面前这个年轻人不但实力超强,而且下手也够狠的。 说杀他,真的不是吓唬他。 “那十几个人,走了一多半,只剩下三个人在我家里……” 崔震海没那么嚣张了,颤抖着对叶轩道。 “那三个人在哪?” 叶轩厉声问。 “就在二楼,这个房间里……” 崔震海回身指了指后面的一个房间。 叶轩快步走了过去,猛的推开了房间。 他估计着外面这么大动静,里面的人应该早就知道了。 或者逃跑,或者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不过让叶轩意外的是,打开门后,里面果然有三个男子! 这三个男子衣装异服的,往脸上看去,阴森森的没有一丝表情,看起来好像活鬼。 上官飞雪和秦婉冰这时也都跟过来了,她俩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心里这才安稳一些。 至少没有白来,还是见到了巫血殿主的三个手下! 这三个人都在三十岁左右,根本不可能是巫血殿主。 “三位,这个年轻人找你们有事,你们和他聊吧。” 崔震海讪讪的走进了房间,对三个男子说道。 三个男子不动声色,三双空洞无情的眼睛,死死盯着叶轩。 “你,什么人?” 其中一个穿着肥大白衣、戴着一只大金耳环的男子,阴冷的问叶轩。 “能要你们命的人!” “说,你们绑架的那个女人在哪?” “你们的殿主在哪?” 叶轩厉声喝问,眼中已满是杀气! 耳环男听了脸色微微一变,“哦?你认识林雨惜?你和她什么关系?” 叶轩一听这话,心中稍安。 看来没找错人,这三个家伙,都是巫血殿主的手下。 而且,确实是他们绑了林雨惜。 “别废话,我问你她在哪!” 叶轩走了过去,就要拿下这个耳环男。 耳环男哪能坐以待毙? 这时豁然站起,手中突然多了一对寒光闪闪的短刀。 另外两人,也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叶轩,你对付这个就行,另外两个交给我和婉冰了。” 上官飞雪大声说道,带着秦婉冰,就冲了上去。 那两个男子见是两个女人冲上来,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心想这两个极品美女,柔柔弱弱的,也敢上来? 他俩刚要抓活的快活一下,可是上官飞雪已经抽出了匕首,一刀捅进了其中一个男子的肚子里。 “啊!” 这男子闯叫了一声,嘴角流出了鲜血。 另一人刚要帮忙,秦婉冰的匕首也到了。 噗! 一声闷响,这男子的肚子也被捅了一刀。 二女出手干净利落,实力确实不是盖的。 转眼之间,就让这两个男子丧失了战斗力。 “你们好大胆,竟敢伤我巫血殿的人!” 耳环男顿时气炸了,大声的吼道。 啪! 叶轩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耳环男的脸上。 “你巫血殿的人很了不起吗?” “快说,人被你们藏在哪了?” “敢说一个字假话,我就一刀刀割了你!” 叶轩也是彻底爆怒了,拿出匕首,架在了耳环男的一只耳朵上。 如果这小子不肯说,叶轩准备把他这只耳朵削下来,连那只耳环一起落地! 耳环男本来准备和叶轩拼一下呢,没料到叶轩出手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就把刀架在了他的耳朵上。 这要是动手,耳朵肯定第一时间掉下来啊。 “好好好,你小子厉害……” 噗! 耳环男刚废话,叶轩就一刀割了下去! “呃啊!” 耳环男疼得一声惨叫,耳朵连同耳环掉在了地上。 他捂着流血的耳朵,咬牙道:“你,你一定是那个叶轩吧?林雨惜是你老婆?” “你说对了,还废话是吧?”叶轩怒道,把这耳环男另一只耳朵也弄掉了。 “啊!疼死我了!” 耳环男疼得狼哭鬼嚎的。 他都没料到会败的这么快,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虐成这副狗样了。 “接下来,就是你的四肢了,你肯不肯说?” 叶轩沉声喝问,眼睛都红了。 如果这小子再不说,叶轩不介意把他的四只爪子都卸了。 耳环男哪还撑得住啊? 两只耳朵没了,已经让他感受到巨大的恐惧了。 “好,我说,你别再动手了。” “你老婆没在崔家,她被我们殿主带进天邪谷深处了。” “因为我们殿主觉得,在崔家放着也不保险。” 耳环男忍着疼,对叶轩说道。 一边的崔震海夫妇俩,还有那个崔浩,这时都看呆了。 他们没料到,叶轩出手竟这以狠戾。 如果耳环男再不老实,恐怕真要被大卸八块了。 叶轩咬了咬牙,继续问道:“你们殿主知道我要来?” 耳环男道:“那倒是不知道,不过我们殿主说了,你叶轩追踪能力太强了,很可能在我们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突然杀到。” “所以他要把林雨惜先藏到一个保险的地方,让你找不到。” “然后,再跟你谈条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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