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崔金凤瞬间暴怒了,她已经忍了叶轩太久,此刻终于是爆发了。 叶轩冷冷看着崔金凤,心想这婆娘,总算是露出本性来了。 之前一直都讨好奉承,表现的人畜无害,无非是想活下去罢了。 生死关头的表现,才是她的真实一面。 “怎么,你拐了人家女儿,人家要你的命不是很正常吗?” 叶轩不紧不慢的道。 崔金凤都快气炸了,就要爬起来反抗。 她可不想坐以待毙,任由钟永的斧子落到她身上。 可她还没等起来,愤怒至极的钟永就下手了! 呼! 斧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猛砍崔金凤的脑袋。 崔金凤也真不含糊,身为摘花堂主,她还是有两下子的。 眼见着要被砍中,崔金凤侧身一闪,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钟永一斧子砍空了,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摔在地上。 然而他报仇心切,用斧头点在地上,硬生生的站直了身子。 “你个恶婆娘,还敢躲?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钟永怒斥着崔金凤,一双泛着寒光的眼睛变得血红。 崔金凤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的到了门口。 “救命啊!杀人啦!” 崔金凤扒着门框,冲外面大喊。 因为她看到,外面还停着三辆越野车呢,车里全都是大汉。 那是项霸天和他的手下,十几个人坐在车里等候叶轩的指令。 然而这呼救一点作用都没有,项霸天他们全当没听到。 崔金凤即将崩溃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这话她压根不信。 可是,今天印证了这一点,她坏事做的太多,老天都要收她了。 “死婆子,拿命来吧!” 钟永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怒骂一声后,抡斧子就砍在了崔金凤的后脑上。 噗! 一声闷响,崔金凤连哼都没哼出来一声,就瘫软在了地上。 这一下,钟永是彻底出气了。 女儿丢了这么久,生死未卜,他每天都活在仇恨之中,只想宰了崔金凤这个罪魁祸首。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亲手杀了这个仇人! 望着死在屋里的崔金凤,钟永这才感觉到了害怕。 杀人是要偿命的,他深知这一点。 还是在自己家里杀掉了崔金凤,这样一个很有来头背景的女人。 “叶先生,我,我闯大祸了。” 钟永手中的斧头落了地,脸色苍白,浑身无力。biqubao.com 叶轩淡淡一笑:“闯什么大祸了?你只不过为民除害,手刃仇人有什么不对?” 钟永愣了一下,苦笑道:“这姓崔的女人该杀,可我没权杀她啊,就算我女儿有机会能回到家中,也见不到我了……” 说这话时,钟永内心一阵的凄凉。 想到女儿还不知是死是活,就算活着回来,也见不到他这个父亲了,他的心都要碎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女儿,我会负责把她救出来。另外,你也不会有牢狱之灾。” 叶轩拍了拍钟永的肩膀。 钟永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叶轩。 要说叶轩能帮他救出女儿,他还能勉强相信,毕竟和叶轩一起来的就有三车人,都在外面等着呢。 这说明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有些势力的。 但要说能保证他不坐牢,打死他都不相信。 什么样的人物,能有这样的特权啊? 一句话,就能让杀人犯逃脱制裁? “恩公,你的好意,我钟永心领了。” “可你说的太不现实了,让我难以相信。” “如果你真能帮我救出女儿,我钟永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钟永擦了擦眼角泪花,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叶轩脚下。 这来的太突然了,叶轩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钟大哥,不必如此,你先稳定一下情绪。” 叶轩连声安慰着钟永,他看得出来,钟永倒是个性情中人。 钟永哪还能稳定情绪啊?他现在心都凉透了。 一怒之下杀了崔金凤,等于把自己也送进了监狱。 “恩公,你不用安慰我。” “不就是让我帮你易容吗?我现在就帮你!” “如果没有你,我也不能宰了崔金凤这个婆娘,也不能替女儿报仇出气!” 钟永一脸坚毅的神情,对叶轩真诚的说道。 叶轩微微点头,“那就有劳钟大哥了。” 钟永道:“恩公不用客气,我现在就帮你易容。” 说着,钟永走到了另一个屋子,从床底拽出来一个破旧的大皮箱。 打开后,里面有很多用于易容改扮的物品。 像什么龟胶假皮,仿真眉毛,甚至还有女人用的粉底和打底霜。 “恩公,来,坐这边。” 钟永把叶轩请到了一面镜子前,让叶轩坐好。 他要让叶轩亲眼看着,怎么变成杰尼的模样。 叶轩还是第一次体验易容改扮呢,也挺好奇的。 他坐在镜子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等一会,可能就会变成杰尼的模样,就看钟永的手艺到底如何了。 秦悠悠也拉了把椅子,挨着叶轩坐下。 她很好奇,传说中的易容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钟永说干就干,手法娴熟的开始给叶轩易容。 不到五分钟,叶轩就彻底变了模样。 秦悠悠忍不住拍手叫绝,“太厉害了,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就大变活人了!” 钟永面对秦悠悠的夸赞,表现的很淡定。 可能他以前,听过太多这种赞赏了。 “恩公,你看看还有哪不满意的,我可以再修饰一下。” 钟永很有耐心的问叶轩。 叶轩站了起来,“已经以假乱真了,不用再改动。” 能得到恩公的认可,钟永很欣慰。 “既然恩公满意,那我就放心了。”钟永长出了一口气,继而看到了门口的崔金凤尸体。 这尸体,让他头疼不已。 怎么处理,是个难题。 叶轩看出了钟永的顾虑,这时说道:“别担心,这尸体我会帮你处理掉。” 钟永怔了一下后,感动又疑惑的望着叶轩,“恩公,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真的不用坐牢吗?” 叶轩淡然说道:“你不必多问,总之我说过你不用坐牢,你就不会坐牢。” 见叶轩说的这么肯定,钟永终于相信了。 不过,他心里却画满了问号,猜测着这位恩公的身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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