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微微点头。 项霸天呆愣在了原地,随即,他的拳头握紧了。 奶奶的,闹了半天凶手另有其人? 看来,真的有可能是冤枉了叶先生啊! 项霸天心里暗自恼火,他冤枉了叶轩,然而叶轩却没有真的迁怒于他。 否则凭叶轩的本事,收拾他还是很轻松的。 别看他有一两百个手下,可是未必能击败叶轩。 项霸天还是很清楚这一点的,之前是为弟报仇心切,豁出去了。 可现在,他觉得很后悔,很愧疚。 “叶先生,我不是人,我是个糊涂蛋!请叶先生处罚我!” 项霸天说着,跪在了叶轩的脚下。 他是真的意识到了错误,何况他也看出来了,叶轩的身份地位,值得他这么一跪。 叶轩道:“起来吧,你是周渔的表哥,算起来也是自己人。” 自己人? 项霸天听到这三个字后,激动坏了。 叶轩这么背景深不可测的人物,把他项霸天视为自己人,这是他的造化啊。 “多谢叶先生不责之恩。” 项霸天红着脸,惭愧的说道。 “那个眼镜男,应该知道是谁杀了你弟弟。” 叶轩这时开口提醒道。 项霸天不住的点头,然后对手下人命令道:“把那小子带过来!” “是!”项霸天的两个手答应着,走到了一间屋子内。 很快,就把那个拍照片的眼镜男带出来了。 眼镜男也意识到了不妙,因为他躲在窗口看到了,项霸天刚才居然给叶轩下跪。 而且那架直升机,载的是战部的人,很明显战部的人和叶轩都认识! 这下糟糕了,难道项霸天已经知道真相了? 眼镜男心里七上八下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项爷,人带到了!” 项霸天的手下把眼镜男带到了近前。 项霸天此刻眼神阴郁,他都要气炸了。 弟弟惨死,这已经让他伤痛欲绝。 没想到凶手还来了一招栽脏嫁祸,险些陷他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不是有周渔这层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项霸天越想越气,对眼镜男喝问道:“那张照片,真是你拍的吗?” 眼镜男心里害怕,表面上却装得镇定,“当然是我拍的。” “还敢撒谎?我看你是活够了!” 项霸天一声怒斥,一脚踢翻了眼镜男。 眼镜男还真是不含糊,被踹得差点吐血,却硬是没吭一声。 “项爷,我好心把拍到的真相告诉你,你就这么对待我?” 眼镜男一副很失望的模样,问项霸天。 项霸天哼了一声,道:“难道我不相信叶先生,反而相信你?臭小子,再不说实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罢,项霸天对手下人一挥手。 几个手下立马冲了上来,把眼镜男按倒在地。 其中一个魁梧汉子,高高举起了开山刀。 “我只数三下,你要再嘴硬,就砍了你!” 项霸天喝道:“三……” “二……” “一!” 噗! 项霸天三个数喊完,魁梧汉子的开山刀就砍下去了,一点都没拖泥带水。 “啊!” 眼镜男惨烈的嚎叫声,响彻整个院落。 这一刀,砍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在他背上开了个大口子。 钻心的疼痛,让眼镜男实在有些顶不住。 但,这小子还真有种,两眼通红的瞪着项霸天,还没服气。 项霸天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眼镜男居然能挺住这一刀! 如果换成普通人,刚才数数的时候,早就吓得求饶了啊。 这位倒是厉害,挨了一刀还没服! “现在我相信,你绝对不是一般人了。” 项霸天冷冷哼道,然后看了看叶轩。 “叶先生,我一定能撬开这小子的嘴巴,您瞧好吧!” 叶轩说道:“你准备个房间,让程梦蝶一家先进房间等着,他们不适合看这场面。” 项霸天这才想起来,程梦蝶一家三口还在这呢。 这么砍眼镜男,恐怕程梦蝶早就吓坏了吧? 她父母只是生意人,肯定也看不了这个啊。 “是是是,我疏忽了。” 项霸天连忙说道,然后派手下人把程梦蝶一家三口,请进了一个房间。 程梦蝶确实不敢再看下去了,她知道只要眼镜男不肯开口的话,接下来肯定还要被虐得更惨。 这种场面,她可没勇气看了。 把程梦蝶一家三口安顿好以后,项霸天又怒火升腾起来,他就不信了,掰不开眼镜男的嘴! “你要再不说实话,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项霸天对眼镜男喝道。 眼镜男怒视着项霸天,突然哈哈一阵大笑。 “项霸天,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死了,你也别想逍遥法外!”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项霸天彻底怒了,一把抢下了魁梧男的开山刀。 此刻他抡起开山刀,就要砍下去。 叶轩见状,拦住了他。 “别冲动啊,什么都没问出来呢,杀了他不是死无对证了?” 叶轩对项霸天说道。 项霸天重重的叹了口气,“叶先生,这小子是个滚刀肉啊,他连死都不怕,恐怕逼问不出什么。” 叶轩冷然一笑:“雷豹,把他交给你了。” 雷豹高声道:“是,轩哥!” 随即,雷豹把眼镜男拽了起来。 眼镜男面对高大威猛的雷豹,心里颤了几颤。 雷豹身上那股超乎常人的威势,让他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雷豹从眼镜男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此刻雷豹心中冷笑,之前在漠北时,可没少了审问敌国的间谍和俘虏。 嘴硬的就多了,很多都是经过严酷的专业训练,怎么打都不招的那种。 但雷豹自有他的办法,经过他审问的人犯,就没有不招供的。 何况一个小小的眼镜男? “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雷豹冷眼看着眼镜男,来了个先礼后兵。 这也是眼镜男唯一的机会了。biqubao.com 不过,眼镜男却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 “少废话!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爷不在乎!有种就弄死我!” 眼镜男疯狂的叫嚣道。 雷豹一听乐了,“好,你牛逼,你有种。” 话音刚落,就见雷豹一把揪住了眼镜男的一只胳膊,紧接着猛的一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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