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轩满是杀气的眼睛,小黑胡有点虚了。 他还是见过一些世面的,知道叶轩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的危险。 没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是不会有这种眼神的。 此刻的小黑胡没动声色,站在叶轩面前一声不吭。 可那个刀疤脸,却显然不知死活。 “泥奶奶的!吓唬老子吗?老子不怕这个!” 刀疤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对叶轩叫嚣道。 叶轩冷酷的一笑,看来这刀疤脸是给脸不要脸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黑! 咔嚓! 一声脆响过后,刀疤脸的右手,已经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手心变成了手背,手背变手心了。 “呃啊——” 刀疤脸发出了惨烈的呼嚎,这种痛入骨髓的感觉,是个人就顶不住的。 小黑胡见状,心中大骇。 他暗自庆幸,刚才幸好没有嘴巴贱,要不然现在受苦的就是他了。 这谁顶的住啊?整个手腕都被拧断了,只剩下了皮肉相连。 叶轩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问道:“你还不怕么?” 刀疤脸还真是有种,虽说疼的不要不要的,但他还时倔强的吼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玛的,杀人不偿命咋的?” “呵呵,好啊,算你有种。”叶轩冷冷的一笑,再次出手,拧断了刀疤脸的左手腕。 “啊——”刀疤脸疼得眼前一黑,瞬间昏死过去了。 接连的剧痛,他再嘴硬也不行了,实在是痛不可当。 小黑胡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哆嗦着站在那,畏惧的望着叶轩。 他也见识过不少狠人,可像叶轩出手这么狠的,他没见过。 动不动就拧断人两只手腕,这也太吓人了。 叶轩扫了一眼小黑胡,没有理会他。 而是弯下身子,把刀疤脸拽了起来。 刀疤脸陷入了昏迷之中,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叶轩也没客气,抡起巴掌,就是一顿扇。 刀疤脸被扇醒了,手腕的疼痛让他差点又晕过去。 再看叶轩时,刀疤脸的气势明显没有之前强大了。 他感觉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个魔鬼! “现在你怎么说?还不怕是吗?” 叶轩似笑非笑的问道,就像在玩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 刀疤脸嘴巴张了张,好一会没有说出话来。 叶轩见他还摆肉头阵,彻底不耐烦了。 挥起夺来的尖刀,说道:“再装哑巴,我让你这两只狗爪子都掉地上。” 刀疤脸的脸色大变,吓得汗毛都炸起来了。 他丝毫不怀疑叶轩的话,知道面前这位是说的出来就能做得到。 “不要啊大哥,我说,我全说还不行吗?” 刀疤脸开始求饶了,不求饶也不行,会被活生生折腾死的。 叶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也就没再动手。 “说,谁派你们俩跟踪我的?” 叶轩问道。 刀疤脸颤声道:“是,是我们堂主,她让我们盯住你。” 叶轩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 刀疤脸口中的“堂主”,应该是崔金凤吧? “你们堂主叫什么名字?” “她叫崔金凤,摘花堂的堂主。” “崔金凤在哪里?” “在,在这山上呢……” 刀疤脸指了指面前的隐龙山,胆怯的望了一眼叶轩。 小黑胡站在一旁,也附和道:“叶先生,刀疤说的都是实情,我们俩也是没法子,堂主命令我们跟踪你,我们不敢不听她的话。” “没让你说话。”叶轩喝道。 “是是是,我多嘴了——”小黑胡慌的一匹,赶紧闭上了嘴巴。 叶轩想了想,事不宜迟,还是快点上山为好。 一个崔金凤倒无足轻重,重要的是见见那个隐龙门的门主。 既然这家伙是唐友谅的岳父,那么控制住他,就不怕唐友谅不出现。 想到此处,叶轩对刀疤脸和小黑胡说道:“你俩在前面带路,上山。” 刀疤脸机械性的点头答应了,他已经被叶轩虐傻了。 小黑胡却头脑清醒的很,他知道给叶轩带路后,会是什么下场。 背叛隐龙门,全家抄斩! 之前也有过先例的,门主胡啸治下甚严,也残忍的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叶先生,顺着这条山路就能上山了,就不用我们俩带路了吧?” 小黑胡强挤出一丝笑容,和叶轩商量着。 叶轩冷声道:“怎么,你也想和他一样下场?”m.biqubao.com 说着,叶轩指了指刀疤脸。 小黑胡顿时一身的冷汗,连忙摇头说道:“不不不,叶先生你咋说咋是,我们带路就是了。” 随即,他率先走上了山路,往山上走去。 刀疤脸忍着剧痛,跟在小黑胡的身后,二人一起给叶轩带路。 叶轩提着手里那把尖刀,跟在他们的身后。 只要这俩小子起了异心,逃跑或者耍花样的话,叶轩也就不客气了。 但叶轩还是有些多虑了,小黑胡和刀疤脸乖巧的很,压根就没想过逃跑。 他们也很清楚,在叶轩面前,他们跑不掉的。 几分钟后,二人就把叶轩带到了半山腰处。 绕过了一道山峰后,他们把叶轩带到了一片房屋前。 修建在半山腰处的这片建筑,基本都是木质结构的。 房屋就有几十间之多,居中的位置,是一栋三层木楼,看着恢弘大气,很是气派。 小黑胡和刀疤脸在木楼前站住脚步,回头望着叶轩。 叶轩看了看,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看来这隐龙门的门主,还是有些道行的。 在这隐龙山上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世外桃源一般啊。 “叶先生,这里就是我们门主的住处,至于我们堂主崔金凤在哪住,就不一定了,我们也不敢打听……” 小黑胡低声对叶轩说道,边说边四处观望着,生怕被人发现他把叶轩带上山了。 叶轩淡淡说道:“你去把门叫开,我要见见你们的门主。” 小黑胡一听就傻眼了,站在那瑟瑟发抖,没敢上前叫门。 朱漆大门紧闭着,小黑胡这种身份的,没资格走进这道大门,一直以来他也没敢走近大门前。 “聋了么?我让你去叫门。”叶轩沉声说道。 小黑胡两腿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紧张的走向了大门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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