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牛都快疼死了,哪还能听叶轩的话? 这小子在心里暗自发狠,非把叶轩杀了不可,绝不能让叶轩活着走出牛心屯。 见这货装听不见,一边的苏山火了。 苏山的爆脾气可不是盖的,这时几步就到了崔大牛的近前。 “叶先生让你起来呢,你聋了吗?” 苏山踢了崔大牛一脚,怒问道。 崔大牛恶狠狠瞪着苏山,骂道:“有种你们就打死我,玛的,别让老子出这个屋!否则老子一定弄死你们!” 这番话,把苏山气乐了。 苏山看了看叶轩,道:“叶先生,咋办?” “打到他老实为止。”叶轩淡淡说道。 “明白!”苏山答应一声,对着崔大牛就是一顿暴踢。 苏山练的都是硬功夫,一拳一脚威力无穷。 他这么一顿暴踢,谁受的了? 没几下,就把崔大牛踢得连他老妈都不认识他了。 “别踢了别踢了,大哥,手下留情啊!” 崔大牛实在扛不住了,只好连声求饶。 苏山可不管崔大牛是否求饶,只要叶轩不喊停,他就不会停下来的。 又是一顿狠虐过后,崔大牛的脸都胖了三圈,成猪头了。 肠子也差点被踢断了,再踢几脚狠的,恐怕崔大牛就得到阎王爷那报道去。 叶轩一看差不多了,这才让苏山停手。 “叶先生要问你点事,你回答还是不回答啊?” 苏山把崔大牛拎了起来,高声问道。 崔大牛哪还敢再犟下去了?连忙说道:“我回答,叶先生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问。” 看到崔大牛像个乖宝宝似的,孙允灵和她的父母都惊讶到了极点。 这一家三口一直生活在牛心屯,他们的印象中,崔大牛可从来没给谁服过软。 也从来没人敢动崔大牛一下啊,都是崔大牛欺负别人了。 “叶先生,差不多就行了吧,你们还是快点离开为好。” 孙允灵担忧的低声提醒叶轩。 叶轩转头看了看孙允灵,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只是可惜啊,被崔金凤那恶婆子给害了。 小姑娘一辈子都毁了,终生的阴影挥之不去。 叶轩在同情孙允灵的同时,也下定决心,一定要铲除掉摘花堂这个毒瘤。 不仅是崔金凤控制的摘花堂,连同那个隐龙门,也要一并铲除掉! “小妹妹,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我心里有数。” 叶轩对孙允灵轻声说道。 孙允灵眨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她从心底里佩服叶轩。 但也同时为叶轩捏着一把汗,因为在她看来,叶轩已经惹下了天大的祸事。 “崔大牛,你姑姑在哪?只要把你姑姑叫到我面前来,你就没事了。” 叶轩低沉的声音问崔大牛。 崔大牛没有了刚才的狂妄,他是真的被叶轩给打怕了。 他也很清楚,闭嘴不说话也不是办法。 叶轩会打到他开口为止。 “这位叶先生,我是真不知道我姑姑在哪啊。” “她好像在城里有生意的,平时不怎么回牛心屯。” “我说的都是实情,还望叶先生见谅。” 崔大牛摆出一副很诚恳的模样,对叶轩说道。 叶轩冷冷一笑,道:“你不会连你姑姑的电话号都没有吧?” 崔大牛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 叶轩一看就明白了,崔大牛一定是有崔金凤的联系方式。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给你姑姑打个电话,让她火速赶回牛心屯,晚了就见不到你了。” 叶轩又说道。 崔大牛没吭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姑,你快点回牛心屯一趟吧,我快没命了……” 崔大牛带着哭腔说道。 那头传来了一个五六十岁妇女的声音:“大牛,出什么事了?” 崔大牛看看叶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崔金凤了。 叶轩道:“实话实说。” 崔大牛点点头,道:“姑,有位叶先生想见你,你要是不回来,侄就真的没命了!” “叶先生?哼哼,你把手机给他!”那头的崔金凤阴森森的声音传来。 崔大牛想都没想,就把手机交给了叶轩。 “叶先生,还望你不要为难我侄子,你不就是想见老身吗?好,老身一个小时后就能到牛心屯。” 崔金凤冷酷的声音传来。 叶轩平静的说道:“那好,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晚一分钟,我斩掉崔大牛一根手指,晚十分钟,崔大牛的十根手指就都没了。” “呵呵,有点意思,姓叶的,你等着吧。”崔金凤不怒反笑,挂断了电话。 叶轩把手机还给了崔大牛,然后看了看时间,开始计时了。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一个小时后看不到崔金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黑了。 崔大牛此刻,心都拔凉拔凉的了。 万一他姑姑晚到一分钟,他就没一根手指头啊。 这谁受的了? 孙允灵在一边站着,这小姑娘担忧万分。 对于她来说,崔金凤就是她的噩梦。 这个平日里被村民们敬仰爱戴的老婆子,露出真面目时,太可怕了。 不出意外的话,一小时后,崔金凤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叶先生,我好害怕……” 孙允灵实在顶不住这么大的压力了,颤声对叶轩说道。 “别怕,事情早晚要解决啊,不然你和你的父母,以后也没法安心生活。” 叶轩劝慰道。 孙允灵也明白这个理,可她早被崔金凤吓破胆了,实在难以平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崔大牛来说,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因为这小子伤的挺严重,被刺穿的手,还在流血呢。 但他也不敢说话,只能抱希望于他的姑姑了。 这时,孙允灵的妈妈走到了门口,还悄悄的冲孙富贵招了招手。 “你干啥去?” 孙富贵有点急了,崔金凤随时都可能回到牛心屯,这个时候他老婆还敢出去,不要命了吗? “我去厕所,憋不住了。” 孙富贵的老婆脸通红一片,生气的嘀咕道。 孙富贵气得直咬牙,但人有三急,这也不能硬憋着啊。 他只好对叶轩说道:“叶先生,我陪我老婆出去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255/74704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