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现在带我去,我保证你的家人不会有事!” 叶轩脸色凝重,对中年男说道。 中年男捂着腰子,疼得冷汗直流。 但他现在也顾不上疼不疼的了,只要能不死,家人能活下来,让他干什么都行。 至于出卖唐友谅,那无所谓,本来他跟着唐友谅混,就是为了钱,谈不上什么忠诚。 “好的叶先生,但愿你说话算话。” 中年男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是冒出了这么一句。 啪! 黄老棍一巴掌抽了上去,“叶先生什么时候说话不算了?” “是是是,我乱说话了。” 中年男连忙说道。 叶轩摆了摆手,示意黄老棍不要再动手了。 然后他迈步就要往外走。 “叶先生,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啊?” 孙鸢鸢这时焦急的问道。 她一刻都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只想快点脱身。 仗着自己是个美女,她还想跟叶轩谈判呢,希望叶轩能看在美女的份上,放她一马。 叶轩一阵的无语,这孙鸢鸢,还真是心大。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自己放了她呢。 “你就别想离开了,呆在这吧。” 叶轩说完,走出了屋子。 孙鸢鸢一听急了,突然追了出去,到叶轩的身后,就把叶轩拦腰抱住。 “叶先生,你不能这样对待人家,放了我吧,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孙鸢鸢一边喊,一边流着眼泪,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 叶轩一阵暗汗,没想到孙鸢鸢能整出这么一出。 “放手!” “我不放!只要你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孙鸢鸢彻底不要脸了,死死的抱着叶轩。 秦婉冰一看这太不像话,赶紧把孙鸢鸢硬拉开了。 孙鸢鸢哭着说道:“叶先生,只要你饶我一回,我告诉你那批黄金藏在哪了!” 叶轩心头一震,他还没来得及问南宫杰呢,那昆仑山里宝藏里的黄金,到底有没有落在唐友谅和村井一次郎的手里。 看来现在不用问南宫杰了,那一大批黄金,果然被唐友谅他们运走了。 而且连孙鸢鸢都知道这事,应该是村井一次郎没有瞒着她。 既然她知道黄金的下落,那就好办了。 “你先在这等着,如果你真知道黄金的下落,我可以饶了你。”叶轩沉声对孙鸢鸢说道。 孙鸢鸢眼前一亮,心里乐开了花。 反正那批黄金怎么都不会归她所有,倒不如把黄金的下落告诉叶轩,能换回自由就行。 叶轩没时间细问了,这时对黄老棍说道:“老棍,看好这个女人,千万别出差错。” 黄老棍连忙说道:“轩哥,这里已经暴露了,要不我再换个地方关押这个女人?” “可以!”叶轩说完,拉着那个中年男人,就往外走去。 秦婉冰则是把那四个唐友谅的手下,还有村井一次郎都捆上了,让黄老棍全都带走。 黄老棍一下也带不走这么多人,于是给自己的手下人打电话,让人过来接应他。 叶轩顾不上这些事了,他要争取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烂尾楼,捉拿唐友谅。 到了外面后,叶轩让秦婉冰押着中年男坐在后座上,他开车快速驶离了这里。 刚刚离开这,中年男的手机就响了。 叶轩眉头微皱,道:“是唐友谅打来的么?” 中年男看着来电号码,紧张的点了点头。 “接,你知道该怎么说。”叶轩命令道。 中年男颤抖着手,接起了电话。 那头传来了唐友谅低沉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中年男尽量保持平静,说道:“我们已经找到了黄老棍他们,正准备进去杀孙鸢鸢。” 叶轩一边开车,一边听着。 他这才知道,原来村井一次郎带着唐友谅的几个手下,不是来救孙鸢鸢的,而是来杀她的。 为什么要杀她? 明白了,是为了灭口,怕她说出黄金的下落。 叶轩想到此处,不禁咬了咬牙。 看来村井一次郎这个孙子,是真的毫无底线啊。 连自己的继母都杀,这对得起他死去的爹么? 叶轩正胡思乱想之时,唐友谅突然挂断了电话。 中年男拿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 “唐友谅挂了?”叶轩问中年男。 中年男道:“是啊叶先生,唐友谅好像觉察出什么了。” 叶轩心头猛的一沉,他还是很了解唐友谅的。 这姓唐的警觉性极强,一定是听出了破绽,知道中年男他们失手了。 “叶先生,现在怎么办?” 中年男问叶轩道。 叶轩道:“给我指路,先去烂尾楼看看。” 说着,叶轩把车速提到了最快。 虽然唐友谅很可能已经跑了,但也得去看看啊,万一没跑呢? 中年男给叶轩指引着路线,心里忐忑极了。 如果唐友谅真的跑了,那可就坏了。 唐友谅一定会疯狂报复,把他的家人都杀了。 二十分钟后,叶轩驾车赶到了那处烂尾楼。 中年男下车后,就飞快的跑向了唐友谅之前呆的那个房间。 叶轩和秦婉冰跟在中年男的身后,也进了那个房间。 毛坯的房间内,地上到处散落着一些生活垃圾。 多数都是装过食物的袋子,空的饮料瓶子,这里弄的像猪圈一样。 “完了,唐友谅真的跑了!” 中年男急得两眼通红,唐友谅跑了,他的家人可就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叶轩见中年男如此,心里也有些不忍。 虽说这家伙是唐友谅的手下,但毕竟是同意反水,给叶轩带路了。 “你是担心唐友谅害你的家人?” 叶轩问道。 中年男哭道:“是的叶先生,唐友谅对手下人控制的很严的,我们家里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 “那好吧,先去的你的家,把你的家人都接出来,你家还有什么人?” 叶轩望着中年男说道。 中年男道:“我老婆,还有我女儿,我女儿才六岁……” 一听这话,叶轩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能体会到,这中年男人的心情。 “好吧,你家住在哪?”叶轩问道。 中年男道:“在辽河市,叶先生,你放了我吧,我要尽快把老婆孩子接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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