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叶轩多想,那婴孩的小脸已经变成了墨绿色! 紧接着,原本圆嘟嘟很可爱的小脸蛋,突然变得像干树皮似的,胶原蛋白也流失殆尽! “叶先生!当心啊,这孩子已经是小鬼了!” 郁菁菁在后面急得大声喊道。 这里只有她最懂这些了,那孩子,已经早就被秦邪炼成了小鬼。 很有攻击性的,只要被这婴儿咬上一口,叶轩就别想活过今晚。 叶轩也大吃了一惊,他的手已经抓住了男婴的两只小胳膊,正准备从秦邪手里夺过来呢。 而此时的秦邪,脸上现出了一丝诡异的阴笑。 “杀了他!” 秦邪突然大喊一声,下达了命令。 男婴瞬间两只圆眼变得血红一片,和恐怖片里的厉鬼没什么区别。 刹那之间,只见男婴突然张开了嘴,对着叶轩的鼻子就咬去! 叶轩惊得赶紧松开男婴,飞快的向后连退三步。 堪堪躲开了这一次攻击。 秦邪见叶轩居然躲开了,心中恼火异常,把手里的男婴猛的抛向了叶轩。 男婴在空中就张开了嘴巴,嘴里竟然多出了两颗獠牙! 眨眼之间就到了叶轩的面前,两只小手已经抱住了叶轩的头。 叶轩心里这个火大啊,这都是什么鬼? 本想救下这个可怜的小婴儿,可没想到,婴儿这么凶的。 该死的秦邪,真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干,居然把一个好好的婴孩炼成了不人不鬼的状态。 叶轩怒归怒,眼下的危机还是要应对的。 只见叶轩双手掐住男婴的腰部,打算把他甩出去。 可男婴咯咯怪笑了一声,张嘴就往叶轩的右肩咬去! “啊!” 叶轩忍不住痛叫一声,肩膀处已经被男婴咬开了一个大口子。 按理说这种伤口,叶轩完全能忍耐的住,不会喊出声来的。 但这男婴咬的伤口很邪乎,疼痛到了极点,远不是寻常伤口的痛楚能比。 此刻叶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掐着男婴的腰,把他狠狠的摔了出去! 砰! 男婴撞在了对面的石壁之上,哇的一声吐了口黑血,扭动着小身子。 郁菁菁赶紧察看叶轩肩上的伤口,当看到流出了黑血,郁菁菁皱起了眉头。 “叶先生,你中了婴孩的尸毒……” 郁菁菁很心疼的望着叶轩。 毕竟叶轩是在帮她报杀父之仇,此刻叶轩中了尸毒,可以说命在旦夕了。 郁菁菁感觉心里过意不去,对不起叶先生啊。 叶轩也意识到了情况严重,因为他的左肩已经渐渐麻木了,失去了知觉。 这分明就是中了剧毒的表现。 如果是一般的毒素,叶轩体内的龙血完全可以应付。 可这尸毒显然非同一般,他体内的龙血根本就解不了这种毒。 一旦毒素流遍全身,自己岂不是要死在这里? 叶轩一想到这里,双眼之中迸发出了愤怒的火焰。 就算死,也要先把秦邪干掉! 绝不能让这个祸害活下去了。 想到此,叶轩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大手抓住了秦邪的衣领。 秦邪刚才还挺得意呢,他觉得叶轩被咬了一口,必死无疑了。 只要叶轩一死,这里面的其他人就不足为惧了。 就算上官飞雪和秦婉冰是练家子,可她们在巫蛊邪术面前,不堪一击的。 之前上官飞雪被他暗算,就是明证。 而郁菁菁虽然巫术比他还强大,但武力值差的太远,也不在话下。 可是他万没料到,叶轩中了尸毒后,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竟然冲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情况?这姓叶的难道体内有抗体不成? 秦邪一时之间有点懵了。 没等秦邪再想下去,叶轩一拳就砸在了秦邪的鼻梁上!biqubao.com 咔嚓一声。 秦邪的鼻梁粉末性骨折,彻底塌陷下去。 “嗷!” 秦邪一声怪叫,瞬间满脸是血! 叶轩正在盛怒之下,对着秦邪的脸,就是一顿狂砸。 砰砰砰砰…… 秦邪被打得嗷嗷惨叫,最后实在顶不住了,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晕死过去。 叶轩并没下死手,不然的话,秦邪的脑袋早被砸烂了。 之所以没杀秦邪,是因为叶轩想查清,到底还有多少婴儿被秦邪困在此地。 郁菁菁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她激动得眼泪直流。 刚才叶轩一顿狂揍,好像已经把秦邪打死了啊。 这两年来,郁菁菁做梦都是杀掉秦邪,给她爹报仇血恨。 “叶先生,他,他死了吗?” 郁菁菁走了过来,一双妙目望着叶轩。 叶轩道:“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那我彻底了断他!”郁菁菁说着,搬起了一块大石头,就要往秦邪的头上砸。 叶轩拦住了她,说道:“秦邪用婴儿来修炼邪功,还把这些婴儿炼得不人不鬼,不知道还有多少婴儿被困在此地。” 郁菁菁怔了一下,但很快就用力点了点头。 “是啊,我只顾着报仇了,忽略了这件事。” 郁菁菁说着,把石头狠狠的砸在秦邪的右手上。 “啊!” 秦邪猛的坐了起来,右手被砸了个粉碎性骨折。 剧痛之下,把他疼醒过来了。 见自己被虐得如此惨烈,秦邪彻底疯了。 他跳了起来,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指着叶轩和郁菁菁骂道:“你们俩找死!我秦邪……” 砰! 叶轩一脚把秦邪踹飞了出去。 “呜哇……” 秦邪吐出了一口污血,瘫软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奄奄一息了。 “你秦邪怎么样?” 叶轩走了过去,抓住了秦邪的头发,把这货的头猛的撞向石壁。 接连几下撞击,秦邪头破血流,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我不怎么样……,叶先生,饶命……” 秦邪嚣张不起来了,他知道再嘴硬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向叶轩求饶,兴许还能保住一条狗命。 叶轩一阵的无语,看来之前高估这货了,闹了半天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一共抓了多少婴儿?这里还有没有了?” 叶轩厉声问道。 秦邪颤抖着身体,有气无力的说道:“没,没了……,被你摔地上那个婴儿是第一个,已经被我炼成了成品,第二个婴儿,是你之前救走的……” 炼成了成品? 一听这话,叶轩更愤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255/747043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