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姐,请稍等。” 这时,上官飞雪拉住了郁菁菁的胳膊。 郁菁菁很不解的望了上官飞雪一眼,道:“还有什么事吗?” 上官飞雪是个性情中人,郁菁菁可是救了她的命,现在还没有报答人家,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郁小姐,你救了我一命,我要回报你才是。看你在这里生活条件也很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我离开昆仑山吧。” 上官飞雪很诚恳的说道。 郁菁菁闻言一怔,随即嫣然一笑,道:“我刚才都说过了,你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的。” “不行,我上官飞雪向来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郁小姐,我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上官飞雪很认真的说道。 郁菁菁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 叶轩见郁菁菁什么要求都不提,对这个女孩印象更好了。 真是无欲无求的一个女孩子啊,换成一般人,早就要好处了。 想了想,叶轩对上官飞雪道:“飞雪,郁小姐的爹以前是这个部落里的首领,都是秦邪狼心狗肺,把她爹的首领之位夺了,还把她爹害死了。” 上官飞雪闻言,立马明白了叶轩的意思。 叶轩这是想帮帮郁菁菁啊,帮郁菁菁报仇。 想到此,上官飞雪说道:“郁小姐,你爹是被秦邪害死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个仇,你准备怎么报?” 郁菁菁听到这话,心里一阵的剧痛。 她爹被秦邪害死了,这个仇,她哪能不报?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报仇。 秦邪已经是部落的首领了,势力庞大,她一个弱女子是斗不过秦邪的。 “我哪能不想报这血海深仇呢?可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除了会点巫蛊之术,就什么都不会了,根本就斗不过秦邪。” 郁菁菁说到这里,惭愧的低下了头,小脸红了。 上官飞雪咬了咬银牙,说道:“放心吧郁小姐,这个仇,我和叶先生替你报。” “叶先生?就是这位吗?”郁菁菁望了一眼叶轩,问上官飞雪。 上官飞雪点头道:“正是!有叶先生在,一定能帮你报你爹的仇!” 郁菁菁心动了,她也能想到,叶轩的实力深不可测。 如果是寻常人,秦邪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秦邪用天麻巨蛙,才暗算了叶轩,否则胜负尚在未知。 由此可见,这位叶先生的实力有多恐怖了。 郁菁菁在心里分析着这些,她不禁燃起了希望。 一直都苦于没法报仇,现在天赐贵人就在眼前,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啊! “叶先生,你真的能帮我报杀父之仇么?” 郁菁菁激动不已,望着叶轩问道。 叶轩道:“是的,而且很快。” 郁菁菁望着叶轩好一会,眼眶湿润了。 她突然跪在了叶轩的脚下,给叶轩磕了个头。 把叶轩弄得措手不及,连忙把她搀扶起来。 “郁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救了我和飞雪的命,就是我们的恩人,岂能受你这么大礼?” 叶轩扶起郁菁菁后,很不安的说道。 事实也是如此,救命恩人给自己下跪,这成何体统。 “如果你能帮我报杀父之仇,你就是我这辈子的恩公!我郁菁菁这辈子愿给你当牛做马!”郁菁菁激动的说道。 把叶轩弄的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叶轩,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秦邪算总帐吧!” 上官飞雪压着一肚子的火,这时说道。 叶轩明白,上官飞雪的脾气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被秦邪害得差点没命,她哪能不报这个仇? 已经急不可待了。 “好吧,我们现在就去部落找秦邪,干掉这个混蛋。” 叶轩沉声说道。 几人商量已毕,一起向部落走去。 巴鲁大叔和他女儿巴悦悦,也都跟着一起向前走去。 秦婉冰压着吕大良和吕旺,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很快,一行人进了部落。 叶轩让上官飞雪和秦婉冰护着众人,在原地等着,他一个人去了秦邪住的房子。 到了房前,叶轩推开了房门。 可是屋内空无一人,秦邪并不在里面。 叶轩没有停留,回去和上官飞雪她们会合了。 “没找到秦邪么?”上官飞雪迎上前问道。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见到秦邪,就立马把秦邪干掉。 “秦邪没在家。”叶轩说道。 郁菁菁这时说道:“可能他已经知道你没死了,这个家伙,鬼精鬼精的。” 叶轩点了点头。 秦邪很可能已经知道他没死了,而且还可能知道郁菁菁离开了那个山洞。 部落里这么大,一百多间房舍,想找到秦邪谈何容易? 何况,秦邪还未必就在部落里。 叶轩想了想,对郁菁菁说道:“郁小姐,这部落里的人,你基本都认识吧?” 郁菁菁苦笑了一下,道:“何止认识,我对每个人都很熟悉的。” 叶轩道:“那好,你找个靠谱的人问问,看秦邪到底躲哪去了。” 郁菁菁答应一声,走向了离最近的一个房子。 由于已经天黑了,叶轩他们又没闹出什么动静,所以部落里的人还都不知道他们的到来。 不多时,一个上了些年纪的老汉,随着郁菁菁出了屋。 这老汉一边走,一边擦着眼泪,很感慨的样子。 “叶先生,这位是何大爷,他是我爹生前最好的朋友。” 郁菁菁向叶轩介绍道。 何大爷看看叶轩,又看看上官飞雪他们,不禁愣了一下。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衣着光鲜的人。 “菁菁啊,他们是从哪来的?” 何大爷疑惑的问郁菁菁。 “何大爷,你不必多问了,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郁菁菁道。 何大爷忙点了点头,道:“哦,好,好,我不问了。” “何大爷,你知道秦邪在哪么?” 郁菁菁此刻眼中精光闪烁,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何大爷顿时一惊,道:“菁菁,你不要做傻事啊!虽然你有这么多朋友,可你也不是秦邪的对手……” 何大爷声音越来越小,特别是说到秦邪的名字时,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在这个部落里,秦邪的名字都是禁忌,平时没人敢直呼其名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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