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冰气得银牙咯咯作响。 她是嫉恶如仇的女孩,脾气也是相当火爆了。 哪里受过这委屈啊? 此刻秦婉冰怒视着吕大良,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吕大良见状,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还是很识人的,一看秦婉冰的凌厉眼神,就知道这漂亮姑娘不好惹。 “姑娘,别冲动啊。” 吕大良哆嗦着,摆出了一副可怜相。 秦婉冰哪里听得进去?这时突然冲向了吕大良。 叶轩如果想拦,完全能拦得住秦婉冰。 但他没有阻止。 像吕大良这种货色,杀也就杀了,就当为本地除害了。 秦婉冰下手够狠,猛的一刀刺向了吕大良。 这一刀,直刺心脏位置。 吕大良本能的侧身一躲,只听噗的一声响,匕首把他的左臂刺穿了。 “啊!” 吕大良怪叫一声,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秦婉冰。 秦婉冰火更大了,这一刀居然没能结果了吕大良! 拔出匕首后,秦婉冰又要再刺。 上官飞雪在一边看着,她也没说什么。 就算秦婉冰不这样做,她也会这样做的,必须宰了吕大良这个败类。 吕大良哪能原地等死啊,他飞快的跑到了叶轩的身后。 “叶先生,求求你了,让这位姑奶奶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吕大良很没出息的哭喊着,苦苦哀求。 叶轩丝毫不为所动,回手就把吕大良揪了出来。 “不想死,何必作死呢?做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 叶轩冷冷的说道。 吕大良又面对秦婉冰了,此刻的他只剩下了绝望。 “叶先生,让这位美女刀下留人吧,我保证带你们找到秦邪,行不行?” 吕旺脸色惨白,和叶轩商量着。 叶轩想了想,还是冲秦婉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杀吕大良了。 一刀没杀死,说明这老家伙命不该绝。 而且还要让吕旺给带路呢,要是把他爹杀了,他一定心里忿忿不平,说不定就破罐子破摔,不给好好带路。 秦婉冰压住了火气,叶轩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biqubao.com “今天算便宜你个老鬼了,要不是叶先生保你,你有几条命都得扔在这。” 秦婉冰对吕大良怒道。 吕大良是真的吓坏了,连忙跪在叶轩脚下,一个劲的磕头感谢。 叶轩懒得再理会吕大良。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这个时候,人是最困的。 林雨惜也困了,眼皮在打架。 叶轩决定,今晚还是不进山了。 就算进山,这次也要带上林雨惜她们,一起走。 留在巴鲁大叔家里,也并不安全。 见林雨惜困的厉害,叶轩心疼老婆,决定等天亮了再进山。 “巴鲁大叔,你家里有绳子么?” 叶轩这时问巴鲁大叔。 巴鲁大叔道:“有,我进山砍柴用的手指粗细的绳子行吗?” “行,麻烦你找两根。”叶轩说道。 巴鲁大叔道:“找绳子是捆吕大良和吕旺?” 叶轩点点头,巴鲁大叔猜对了,他确实想把吕大良和吕旺捆上。 这父子俩不是省油的灯,一晚上时间呢,不捆上哪行? 巴鲁大叔闻言,一脸的焦急。 “叶老弟,你这是打算今晚不进山了么?” 巴鲁大叔望着叶轩问道,很是失望的神情。 叶轩道:“是啊,大家都困了,我准备明早再进山。” 巴鲁大叔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只是我这一晚,我女儿她会不会有事……” 说着,巴鲁大叔忧心忡忡的走出了屋子,准备去给叶轩找绳子。 这番话,提醒了叶轩。 叶轩不禁有些惭愧,只顾着疼老婆了,竟然忽略了巴鲁大叔的女儿。 是啊,他女儿还被困在昆仑山,耽误一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巴鲁大叔,你别找绳子了。” 叶轩喊住了巴鲁大叔。 巴鲁大叔站在那,回头不解的望着叶轩。 林雨惜这时困意也没了,她也意识到了,叶轩可能是想带她和上官飞雪秦婉冰一起进山。 怕她们熬一晚受不了,这才决定明早出发的。 想到此,林雨惜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自己熬一晚算什么啊,救人要紧。 “巴鲁大叔,今晚就进山去救你女儿吧,人命关天,不能拖延。” 林雨惜对巴鲁大叔说道。 巴鲁大叔感动的点点头,又看着叶轩。 “我们出发。” 叶轩冲巴鲁大叔微笑示意。 巴鲁大叔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愁云一扫而空。 叶轩把林雨惜她们也都带上了,还是让吕旺带路,把胳膊受伤的吕大良也一起带着了。 吕大良受的是皮肉伤,也不影响走路,只是胳膊还在飙血。 这样下去,也挺不了多长时间。 叶轩亲自撕开了吕大良的衣服,帮他把伤口包扎了一下。 “谢谢叶老弟。”吕大良假惺惺的说道。 叶轩的眼睛可不容沙子,他早看出来了,吕大良和吕旺这父子俩,眼睛里都有复仇的火焰。 嘴上道谢,心里都藏着刀子呢。 但叶轩也不在乎这些,吕大良和吕旺就是一对废物,还能反天不成? 见叶轩不说话,吕大良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吭声了。 吕旺在前面带路,又是按原路进的山。 一行人走的很快,后半夜一点多钟时,已经彻底进入了茫茫昆仑山脉。 “雨惜,还撑得住么?” 叶轩陪在林雨惜的身边,心疼的问道。 他不想带林雨惜来的,可林雨惜一心要为朵朵做点什么,非陪他一起来不可。 这一路吃苦受罪的,叶轩心疼老婆啊。 林雨惜撩了一下额前秀发,笑道:“我没事,能坚持下去。” 叶轩挽着她的手,道:“要是太累了就告诉我,我背你走。” 林雨惜心中暖暖的,哪个女人不渴望老公的疼爱呢。 但她也挺要强的,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和叶轩一起赶路。 山路难行,又往有走了一段,吕旺突然站住了。 “叶先生,再往前走不远,就到那个神秘部落了……” 吕旺压低了声音,像特务接头似的,对叶轩小声说道。 叶轩往前看了看,茂密的丛林遮挡,就算是白天也看不到前面的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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