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大叔眼睛瞪得溜圆,听着叶轩的话,他觉得很有道理! 是啊,山神爷哪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即便真有神仙,那也一定是主持正义的。 这一定时秦邪在说谎骗人,把我给骗了! 巴鲁大叔意识到这一点,气得两手颤抖个不停。 他咬牙说道:“年轻人,你说的有道理,我可能真的被秦邪给迷惑了!” “是啊巴鲁大叔,你就是对那个秦邪太敬畏了,所以才那么相信他的鬼话。”林雨惜连忙劝道。 巴鲁大叔用力的点点头,道:“姑娘你说的对,我一定是被骗了!踏奶奶的,我要找那个秦邪算帐!” 说着,巴鲁大叔抄起了墙角处的一把菜刀,两眼通红。 之前一直以为是山神爷选中了他的女儿,他无力抗争。 虽然心里憋着一股火,可他也无可奈何。 现在幡然醒悟过来,他只想找秦邪拼命。 叶轩见巴鲁大叔这副样子,劝道:“秦邪在哪,你都不知道,怎么拼命?别冲动,从长计议。” 巴鲁大叔愤怒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秦邪在哪,可把我女儿抓走的那个王八蛋,我知道他在哪!” 叶轩听了点点头。 他也正有此意,先去会会那个抓走巴鲁大叔女儿的家伙。 “年轻人,你们在我家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巴鲁大叔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提着菜刀就走出了家门。 叶轩哪能让他自己去啊? 明知道他是去找那个家伙理论,弄不好可是要出大事的。 于是叶轩跟了出去。 巴鲁大叔听到身后有人跟过来了,回头一看居然是叶轩。 “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 巴鲁大叔有些不耐烦的问叶轩。 叶轩也不生气,淡淡说道:“怕你有闪失,我陪你一块去。” 巴鲁大叔哼道:“那个王八蛋,敢跟我得瑟,我一刀就把他剁碎了!” 叶轩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巴鲁大叔脾气倒是挺烈,可是也太轻敌了。 “我跟着也不妨碍你办事。”叶轩又说道。 巴鲁大叔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叶轩很烦人。 这种事情,他不想带着个累赘去,弄不好还要保护叶轩。 但他也没有再赶叶轩回去,提着刀就往那个小村子的方向走去。 叶轩跟在后面,此刻也明白了,抓走巴鲁大叔女儿的人,竟然是之前到过的那个村子里的居民。 村子离巴鲁大叔家不算太远,不多时,巴鲁大叔和叶轩已经进了村子。 来到东头第三家,巴鲁大叔一脚把栅栏门踹飞了。 把叶轩都看的愣了一下,这巴鲁大叔还真是火爆脾气啊。 汪汪汪! 院子里的土狗叫了起来,很快就惊动了屋内的人。 顿时,小土房里出来了四名光着膀子的男人。 这些人都三十来岁的年纪,其中一个身材瘦小,却只有他纹着身,长相也挺凶的。 “哟,这不巴鲁老汉吗?你这是干嘛啊,怎么还把我家大门踹碎了?” 瘦小男撇着嘴,似笑非笑的盯着巴鲁大叔。 巴鲁大叔正在气头上,见瘦小男人还敢这么冷嘲热讽的,他不由得大怒。 “吕旺,你小子太不是东西了!” “马上把我女儿交出来,不然老子跟你玩命!” 巴鲁大叔扬起了菜刀,指着吕旺骂道。 吕旺晃着瘦小的身躯,丝毫没把巴鲁大叔放在眼里。 就算巴鲁大叔拿着菜刀,吕旺也不在乎。 因为他这边四个人呢,还对付不了一个老头子? 不过,吕旺还是扫了一眼巴鲁大叔身后的叶轩。 见叶轩衣着打扮挺不错的,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因为本地人他都认识,也没有像叶轩穿这么好的。 其实叶轩穿的很普通,但和这里的居民相比,那可就强太多了。 “这是你家亲戚吗?巴鲁,你这是有靠山了啊,敢跟老子这么叫唤!” 吕旺指了指叶轩,讥讽的对巴鲁大叔说道。 巴鲁大叔回头看了一眼叶轩,心想这年轻人,我不让他来,他非要跟来。 这下好了,让吕旺瞧不起了吧?biqubao.com “他不是我家亲戚!别扯没用的,赶紧把我女儿交出来,不然今天咱俩只能活一个!” 巴鲁大叔说着,就往吕旺面前走去。 毕竟他手里拿着菜刀呢,吕旺心里还是有些畏惧的。 此刻吕旺抄起了房前的一根铁棍,准备迎战。 他的三个狐朋狗友,这时也都各找家伙,要群殴巴鲁大叔。 巴鲁大叔已经怒到了极点,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眼珠子都红了,死死盯着吕旺。 就是这个败类,把他女儿带走了,还是理直气壮的带走。 知道被骗后,巴鲁大叔恨不得杀了吕旺。 “巴鲁老汉,你女儿已经被山神爷选中了,还怎么给你带回来?” “带走她的时候,你也是同意了的,现在反悔了?好使吗?” “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家歇着去,否则老子可不客气。” 吕旺翻着白眼,脸上满是凶狠之色。 可把巴鲁大叔气坏了,他悲愤的说道:“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当时是被你骗了,山神爷不可能要我家闺女……” “呵呵,我可没骗你,这是大巫师秦邪亲口说的,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大巫师?”吕旺冷笑道。 巴鲁大叔怒道:“什么狗屁大巫师,这都是他信口雌黄!吕旺,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现在带我去找我女儿,不然我就跟你拼了!” 吕旺不耐烦了,骂道:“老东西,还敢骂大巫师?就算老子不收拾你,大巫师也饶不了你!” 巴鲁大叔心急如焚,也没心情再跟吕旺理论了,抡起菜刀就冲了上去。 他准备先砍吕旺两刀,当然不是往要害部位砍了,只是让吕旺知道疼就行了。 可他刚冲到吕旺面前,吕旺手里的铁棍就抡了过来! 呼的一声,铁棍直奔巴鲁大叔的额头。 这要是砸中,巴鲁大叔脑袋当时就得碎裂。 巴鲁大叔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吓得浑身冒出了一层冷汗。 在这一刹那,他后悔了。 不该这么轻敌的,这下没砍到吕旺,自己先死了。 就在巴鲁大叔绝望之际,一只大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砸下来的铁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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