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地道口看着黑乎乎有些可怕,但叶轩丝毫没有犹豫,抓起旅馆老板就跳了下去。 一时之间,旅馆老板心里这个骂啊。 他做梦没想到,叶轩竟然把他也拽下去了。 叶轩是追唐友谅心切,但却一点不糊涂。 不能仅凭络腮胡一顿白唬,就都当真了。 这地道要是有什么玄机,正好拉络腮胡垫背。 “兄弟,你自己去追就行了呗,干嘛拉着我?” 络腮胡满腹牢骚,很不满意的说道。 “怎么,你不愿意跟着?” 叶轩喝斥道。 “我愿意,愿意……” 络腮胡赶紧把话拉了回去。 这地下通道漆黑一片的,更增加了络腮胡的恐惧。 他真怕叶轩一下把他杀了。 叶轩让络腮胡在前面走,他跟在后面。 毕竟这地道是络腮胡鼓捣出来的,这货对地形熟悉,让他在前面带路准没错。 络腮胡还真就熟悉地形,他挖这么个地道,也是为了大难临头时能逃出生天。 叶轩也很清楚,挖这么一条地道留后手的,肯定不是什么善类。 一定是作奸犯科之辈,给自己留后路的。 可叶轩没功夫理会这些,他只想抓到唐友谅。 两分钟后,络腮胡带着叶轩出了地道。 这是经过了一段下水道,从下水道里爬到了街边。 弄的一身脏污,叶轩也是无奈的很。 “兄弟,我们出来了。” 络腮胡站在街边,忐忑的对叶轩说道。 叶轩看了看,街上车辆和行人不多,已经后半夜了。 下水井盖也是开启的状态,很显然,唐友谅刚刚从这里逃出去。 可哪还有唐友谅的影子? 叶轩看看络腮胡,络腮胡也畏惧的看着叶轩,两人相视久久无言。 叶轩很清楚,唐友谅彻底的跑掉了。 这个狡诈的家伙,一定不敢在云水市呆着了。 今晚这次行动,等于是打草惊蛇。 想抓到唐友谅,比登天都难了。 络腮胡怕叶轩一怒之下收拾他,吓得他低下了头。 “这真的不怨我啊,我也不知道唐友谅会跑……” 络腮胡好半天,这才为自己解释了一句。 叶轩知道收拾这个络腮胡也无事无补了。 此人跟唐友谅只是一面之缘,根本不知道唐友谅的底细。 所以叶轩也没有难为他,把羊皮地图揣好,离开了这里。 回到仙雾山庄后,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 进了监控室,叶轩发现黄老棍带着几个兄弟,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松懈。 宫无极和他孙子宫浩,像傻子一样蹲在墙角处,一脸的生无可恋。 见叶轩回来了,宫无极和宫浩站了起来。 “叶先生,抓到唐友谅了吗?” 宫无极没有以往的嚣张了,很讨好的上前问道。 宫浩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叶轩,他也盼着叶轩把唐友谅抓了,一高兴就把他放了。 叶轩脸上没什么表情,对这祖孙二人,叶轩更是讨厌的很。 “明早天一亮,你们就可以回京都了。记住了,以后不要再跟唐友谅搞在一起,否则后果自负!” 叶轩警告完宫无极和宫浩,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回到家中后,叶轩睡了一觉。 早上七点,林雨惜进了叶轩的房间。 见叶轩睡的很香,林雨惜放轻了脚步,准备退出去。 她知道叶轩最近太累了,不想把叶轩吵醒。 可叶轩警觉性太高了,这是多年来养成的。 此刻叶轩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都怪我,不该进来的。” 林雨惜心疼望着叶轩,坐在了床边。 叶轩挽着林雨惜的玉手,微微一笑说道:“雨惜,你这是怎么了,这也是你的房间啊,怎么就不该进来?” “我的意思是,把你吵醒了。”林雨惜把头埋在叶轩胸前,小鸟依人。 叶轩疼爱的抚摸着林雨惜的秀发,感觉此刻的自己,是真的很幸福。 曾几何时,林雨惜对他那么怨恨,恨不得杀了他。 可自从解除了误会,二人的感情迅速升温,恩爱有加。 他真想让这种幸福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和心爱的女人白头到老。 可惜,天不遂人愿。 女儿朵朵,还有父亲叶正雄,包括他自己,都深受疯魔血症的困扰。 只有顺利找到上古龙珠,才能破这个死局。 好在已经把羊皮地图集齐了,如果唐友谅留下的这半张地图是真的,那找到上古龙珠,指日可待。 “雨惜,我今天要出趟远门,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叶轩搂着林雨惜,温柔的说道。 林雨惜猛的抬起头来,一脸的不舍。 “你又要去哪呀?”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干什么去?这件事很重要吗?” 林雨惜握着叶轩的手,真是难舍难离。 好不容易跟叶轩过上了几天惬意的日子,叶轩却又要出远门了。 可能这次不像京都那么近了吧,会不会有危险? 林雨惜心里没底,很不放心叶轩一个人走。 叶轩知道不能再瞒着林雨惜了。 他把自己和女儿目前的处境,和林雨惜简单说了一下。 最后,叶轩说道:“雨惜,无论如何这次也要找到那颗上古龙丹。我不能让朵朵一辈子都受病痛的折磨。” 林雨惜用力的点头,道:“是的,我们的女儿,经受了太多的苦痛。” “叶轩,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为女儿,为你,我都不能只是在家里等着。” “把我带上吧,我们一路上还有个照应。” 叶轩闻言,心中真是百转千回。 他能理解林雨惜此刻的心情,也很感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只是,此行有太多不确定的危险。 他不想让林雨惜也搅在其中,更不想把她置于危险的境地。 “雨惜你听我说,这次寻找上古龙丹,去的地方荒无人烟。” “说句难听的,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你还可以照顾女儿……” “我不许你这么说。”林雨惜没等叶轩把话说完,就用手捂住了叶轩的嘴巴。 叶轩也是一时情难自抑,才说出了心里话。 此刻也不免有些后悔,这不是更让林雨惜担心吗?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陪在你身边,要死,我们就死在一起!” 几秒钟后,林雨惜坚定的望着叶轩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255/74704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