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杀手的尸体,重重的砸在了约尼的脑袋上。 约尼接连受重创,再也扛不住了,被砸晕掉落了下去。 几秒钟后,山谷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叶轩知道,约尼摔到山谷底了。 这么高摔下去,应该必死无疑。 想到此,叶轩不禁有些后悔了。 刚才只顾着给上官雄报仇出气,没控制住,居然把约尼摔死了。 约尼一死,唐友谅的行踪如何确定? 叶轩叹了口气,顺着这根绳子,下到了谷底。 这个约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亲眼看看,始终不放心。 到了谷底一看,约尼砸在了两个杀手的尸体上,大口的吐着鲜血。 此刻这货一动都不能动,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处骨折。 但还吊着一口气没咽下去,两只蓝眼睛恶狠狠瞪着叶轩。 叶轩见状,不由转忧为喜。 不得不承认,约尼的生命力是真顽强。 这都摔不死他,奇迹啊。 “不错,很扛摔。” 叶轩点了支烟,站在约尼的面前说道。 约尼气得差点翻了白眼,自己都摔成这熊样了,叶轩还踏马的说风凉话! “叶,叶轩……,你杀了我吧,我只求一死……” 约尼断断续续的说道,边说边吐血。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说出唐友谅的下落,我送你见上帝。” 叶轩蹲了下来,手里摆弄着他的那把匕首。 月光照在这把锋利的匕首上,刀刃散发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约尼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此情此景,让他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 他不怕死,怕的是被叶轩活活折磨,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杀了我,你玛的杀了我吧!” 约尼咆哮着,只盼着能激怒叶轩,让叶轩一刀把他宰了。 叶轩一眼就看出约尼的小算盘了,不由冷冷一笑:“你想激怒我,让我成全你?” “别做梦了,只给你五秒钟,不说的话,我会一刀一刀割死你。” “五……” “四……” 叶轩停了下来,一双虎眼泛着凌厉的光芒,已经准备好要动手了! 他不是残忍的人,但对这个没事找事的约尼,他不介意让这货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约尼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不要这样,求你了……” 约尼突然痛哭流涕,再也凶不起来了。 一刀一刀割,谁扛的住? 约尼就算再凶残,此刻也是吓麻了。 “你肯说了?” 叶轩把刀压在约尼的胳膊上,只要这小子再耍花样,就必定割他一刀。 “唐友谅在大通旅馆……” 约尼眼神都呆直了,生怕叶轩不相信他说的。 “你就先在这躺着吧,如果所说不假,我会回来救你一命。” 叶轩说完起身,准备离去。 约尼心都在滴血,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已经挺不住了。 等叶轩回来,他早咽气了。 如果叶轩现在能把他送医院抢救,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叶先生,把我送医院吧,我不想死。” 约尼求生欲还挺强,突然说道。 叶轩头也没回的说道:“你不想死,难道我一家人就想死?这是你自作自受的下场!”biqubao.com “fuck!”约尼如当头一棒,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见这货还敢口吐芬芳,叶轩用脚后跟踢了一块石头,精准的命中了约尼的头部。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约尼瞬间见上帝去了。 叶轩也不管约尼说的是真是假了,先去大通旅馆看看再说。 出了山谷,叶轩独自一人驾车赶奔了大通旅馆。 人带多了,反而不方便,叶轩准备孤身一人把唐友谅抓了。 大通旅馆,生意一直很不好。 都快倒闭了,环境也很差。 叶轩把车停在不远处,走着到了大通旅馆门前。 “先生,住店吗?” 一个中年妇女冲叶轩咧嘴一笑,迎了出来。 这女人长的一脸奸相,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叶轩道:“是啊,还有房间么?” “有,还有很多呢。你想住什么价位的?我们这最贵的一晚100块,最便宜的才30块钱。” 女人上下打量着叶轩,介绍着房间的价格。 “住最便宜的吧。” 叶轩说着,随这女人走了进去。 女人到了吧台前,说道:“带身份证了吗?” 此刻的语气,已经没刚才那么客气了。 叶轩心中好笑,如果住100块的房间,这女人应该就不会变脸了吧? “身份证没带,能住么?” “你看你这人,住店怎么不带身份证呢?”女人顿时翻脸了,瞪着叶轩吼道。 她觉得这生意也做不成了,没身份证,她也不敢留。 “我是没带身份证,但我认识你们老板。” 叶轩淡淡一笑,也不恼火。 女人抱着胳膊,一脸不屑的笑了:“真能瞎白唬啊,你是不是没钱住店,跑这逗老娘开心来了?” “我就是老板娘,我老公啥时候认识你这么个穷酸货了?我怎么不知道?” “赶紧滚蛋吧,把我惹火了,别说我扇你!” 叶轩冷然一笑,“是吗?那你扇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女人还真够泼辣,扬手就打。 叶轩瞬间抓住了这女人的手掌,稍一用力,这女人就受不了了。 “啊!混蛋,松开我!” “让你老公出来,我有事找他。” 叶轩说着,手上又加了些力道。 “老公,快出来救我!”女人实在扛不住了,冲边上的一个房间喊道。 砰! 房间的门被人踹开了,一个络腮胡男子,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看到女人被叶轩捏着手掌,络腮胡顿时气炸了。 “哪来的屯炮?你这是找死啊!” 络腮胡顺手就抄起一把大砍刀,冲向了叶轩。 叶轩一阵无语。 看这旅馆老板两口子,应该都不是什么好鸟。 好人有备着大砍刀做生意的吗? 此刻络腮胡已经抡刀砍向叶轩,这一刀直奔叶轩的头部。 出手就要砍死人的节奏,叶轩不禁有些怒了。 唰! 叶轩两根手指捏住了刀刃。 这…… 络腮胡顿时傻了。 他这一下势大力沉,对方竟然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砍刀? 草,遇到高手了! 络腮胡心里一阵发毛。 “还想再比划比划吗?” 叶轩脸色一沉,问络腮胡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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