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必斩心里直发毛,看着叶轩那双阴郁的眼睛,他预感到了死亡的临近。 没错,叶轩确实动了杀心! 在叶轩心目中,上官雄的地位是很高的。 出于对这位老前辈的敬佩,叶轩一直都很尊敬他。 何况当年,上官雄也曾提携过叶轩,可以说对叶轩是有恩的。 如今上官雄被人害成这样,叶轩岂能不怒? “叶,叶先生……” “还有话说?”叶轩冷声说道。 “有,我知道错了,请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丁必斩破天荒的怂了一次,语气也没有平日那么狂妄了。 这货从来没说过软话,现在生死关头,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叶轩更火大了,丁必斩这个混蛋,还有脸求饶? “你没机会了。” 叶轩也不想跟丁必斩废话,捏住丁必斩的右腿,紧接着五指发力! 咔嚓咔嚓…… 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听着都让人头皮发炸。 丁必斩惨叫连连,疼的昏死过去后,又被新的疼痛弄醒,死去活来。 叶轩没有停手,把丁必斩的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 就像当初忘掉匡虎之时一样,丁必斩的腿骨全部粉碎性骨折。 大罗神仙来了,也别想保住这两条腿了。 丁必斩简直生不如死,一阵的绝望。 被折磨哭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他后悔了,不该砸碎上官雄的膝盖。 叶轩这是来为上官雄报仇了。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下这个毒手,叶轩也不至于来报复自己。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丁必斩后悔也没用了。 那几个死士军团的杀手,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一个个脊背发凉,不敢直视。 他们也没少了杀人越货,可像叶轩这样折磨人的,他们没见过。 丁必斩的那个情人,早已经吓得晕过去了。 叶轩也没有理会她,在丁必斩家中等了一会后,吴战带着护卫赶到了。 “轩哥,我来了。” 吴战见到叶轩后,仍然很激动。 他是真想叶轩,可惜没有机会跟叶轩多呆几天。biqubao.com “把这几个押回去,严加审训。” 叶轩指了指几个死士军团成员,对吴战道。 吴战立马让手下护卫动手,把几个死士军团杀手都押到了外面,上了战车。 “轩哥,这个废了的人怎么处置?” 吴战看了看丁必斩,向叶轩请示。 “这个我带走,你要亲自审问死士军团的杀手,问出他们的首领约尼在哪里。” 叶轩嘱咐道。 吴战心里有数了,死士军团的首领没来,轩哥的目标是那个首领约尼。 吴战带着人回防务司了,叶轩提着丁必斩来到外面,打了辆车回到上官雄家里。 已经是后半夜了,但上官雄一大家子,彻夜难眠。 上官雄神智很清醒,膝盖受损严重,疼得他难以入睡。 多亏叶轩用天心草熬了药,给上官雄敷在腿上了,这药有镇痛效果,否则上官雄都得活活疼死。 见叶轩回来了,上官飞雪和上官锦龙,带着上官家族的人都迎了上来。 上官飞雪没见过丁必斩,所以很惊讶,心想叶轩怎么带回来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看此人两腿都软绵绵的,好像没有骨头似的,伤的可是不轻啊。 但上官锦龙却认得丁必斩,一看丁必斩被叶轩虐成狗了,上官锦龙吃惊非小。 要知道丁必斩在京都地下世界,可是地下皇。 谁敢动丁必斩一根头发? “叶哥,你,你这是……” 上官锦龙结巴着,来到叶轩近前。 叶轩没理上官锦龙,对这小子,叶轩是无语的很。 上官飞雪也过来了,问叶轩道:“他是谁?” “他就是丁必斩。”叶轩沉声说道。 “他就是?”上官飞雪眉毛立起来了,怒火上涌。 这个该死的东西,竟然把她的爷爷伤得那么重! “丁必斩,你是真能找死!” 上官飞雪抓着丁必斩的头发,把这货提了起来。 丁必斩早疼得尿在裤子里了,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被提起来后,又疼得不行了。 “轻点,轻点……” 丁必斩哭嚎着说道。 “还轻点?”上官飞雪对着丁必斩的一条腿,就是狠狠一脚。 “啊!” 丁必斩白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上官飞雪是真气坏了,她本来也不是个温柔的女人,那可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女战神。 此刻上官飞雪在丁必斩的腿上踢了十几脚,把丁必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惨烈的嚎叫声,就没停过,丁必斩现在是恨不得立马死了算了。 “飞雪,罢了,你一个姑娘家,不要这样子。” 上官雄虚弱的声音说道。 他不想让孙女满身的戾气,以后还怎么嫁人了? “爷爷,你还替他求情,忘了他是怎么折磨你的了?”上官飞雪鼻子一酸,太心疼她的爷爷了。 上官雄叹了口气,道:“叶先生把他的腿弄残了,也算为我报过仇了,到此为止吧。” 上官飞雪没表态,心里也挺纠结的。 依她的想法,必须杀了丁必斩,才能出这口恶气。 何况丁必斩这种人,为祸多年,在京都没少了欺负普通老百姓。 这种恶贯满盈的家伙,不杀留着过年吗? 但爷爷又说算了,这可如何是好? 上官飞雪看了看叶轩,希望叶轩能给她拿个主意。 叶轩和上官飞雪的想法差不多。 像丁必斩这种败类,留下只能是个祸害。 “老爷子,丁必斩的事你不要管了,我自有主张。” 叶轩平静的对上官雄说道。 上官雄眉头微皱,缓缓点头。 他知道叶轩做事很有分寸,如果叶轩都想杀丁必斩,那说明此人该杀。 “飞雪,把他拖到外面去。” 叶轩对上官飞雪说道。 上官飞雪大喜,看来还是叶轩说话有份量啊,他一句话,爷爷就答应了。 丁必斩脸都青了,吓得魂不附体。 “上官老爷子,快劝劝他们啊,杀了我,他们也逃不了干系,人命关天啊!” 丁必斩扯着嗓子冲上官雄喊道。 上官雄闭上了眼睛,索性不再往这边看。 上官飞雪拽着丁必斩,把他从后门拖了出去。 叶轩也跟了出来,点了支烟,准备送丁必斩上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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