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人抽签,共计十六个抽签箱,将程序简化到了极致。 白宁倒是没有急。 为了这一次帮助左师兄成功。 他催动天眼,将全场一千六百人都扫视了一遍。 他盯上了对于六师兄危险最大的人。 只要在混战当中,将这种人直接解决掉,那将要简单一些。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白宁是没有办法的,他只能尽量去解决最强的存在。 可是运气不太好,最强的几人,并没有凑在一场当中,不然就可以直接将其解决了。 随后白宁也抽签,与那最强一人同在一场,这样说来,那人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而也就在这时。 一些西极圣宗的弟子露出了诧异。 “夏侯师兄呢?为什么不见夏侯师兄?” 原本西极圣宗参赛的人,是有不少的。 可是被白宁那样来了一回,又有多少人还愿意参加呢? 只是夏侯泽是明确说了他会参加的。 但是此时却是见不到他的身影,这不禁让西极圣宗的弟子一头雾水。 难道是夏侯泽怯战了? 不会吧? 可怜某人此时反应了过来,在一座山涧的泥土中愤怒嗷叫... 西极圣宗的弟子没有看见夏侯泽,但是看见了那个一人挑战西极圣宗丹殿的家伙。 此时他也已经抽签完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很快,一千六百人的抽签就已经能够完成了。 到最后西极圣宗的弟子也没有看见夏侯泽出现。 所以到了最后,他们西极圣宗丹殿一脉,基本上就没有人参加了。 这倒是令很多人感到有趣。 人群中一些强大的参赛者不禁信心大增。 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原先他们都还在担心丹殿的人出手,他们的机会渺茫。 可是现在,很多人都充满了斗志! 人群中的左世也是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 西极圣宗没有人参与? 他不禁将目光看向白宁。 只见白宁只是淡淡的笑着,看不出什么情况来。 “好!十六组人员抽签已经完成。”一位龙家老者出现,大喝一声。 “第一组到第四组人员,上场!” 很快四百人就开始上场。 四场百人大混战就这样开始了。 场面极其混乱,各种稀奇古怪的战魂激荡,各种力量波动在交织。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场面也渐渐血腥了起来。 有些人被围殴致死。 混战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是敌人,没有谁会留手。 如此混乱场面,实在是少见。 而人群中总有那么几个特别优秀突出的人。 一人便杀穿了一条血路,没有多少人敢对其出手。 就这样,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的时间,这四场战斗才堪堪停止。 最后场上出现了四个精疲力竭的年轻人,他们全身染血,用尽了全力。 但胜利之后,他们是开心的。 总算是挡住了。 但是战斗才刚刚开始。 白宁在第三轮,左世在第四轮,所以还没到上场的时候。 紧接着,第二轮就开始了。 四百人再度上台。 混乱血杀开始! 场面混乱,喊杀声震天。 一些人学聪明了,他们知道,想要赢,就必须要将一些特别强大的人先联合起来将其淘汰。 这样他们这些稍微普通一点的人才有机会。 所以后面大家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 共同对一些特别强大的人进行讨伐。 想要率先将其淘汰。 这个方法还是很奏效的。 一些比较强大的人,率先被淘汰走了。 后面就只留下了一些普通人相互争夺。 不过这毕竟只是对那些一般强的人。 有那种特别变态的存在。 这种办法就对他们没有用了。 就比如眼前。 “你们看,这个柯少阳不愧是斗魂宗第一天才,哪怕是这么多人围攻,依旧立于不败之地!” “真是变态呀!” 循着声音看过去。 那是一个手持一柄半神兵大刀的青年男子。 他眉眼凌厉,一头黑色长发高高束起,浑身都充满了极强的煞气。 愣是将那些一起围攻他的人全部击退。 根本没有人能够近他的身。 白宁粗滤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家伙已经站在了先天境第一梯队的层次。 是一个实力不凡的家伙。 他的这一场,应该是要拿下胜利了。 还有另外一个场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较阴翳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折扇,名叫付言之。 实力同样强横,也是来自西康洲一个一级势力的顶级天才。 以一人之力,盖压数十人。 他的手段有些诡异。 他每每扇动折扇,便有一团团诡异的黑雾出现,能够直接让一些人狂乱起来。 然后被他打落擂台。 从目前来讲,这两人的实力都算是非常强的。 是六师兄的有力竞争对手。 很快,时间流逝。 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最后只剩下四人站在了擂台之上。 四人胜利。 这柯少阳与付言之要显得轻松一点,并没有特别的狼狈。 仍有战力。 “此轮胜利者,柯少阳,付言之,马博东,钱中锦。”随着裁判声音落下。 场边一阵欢呼。 “第三轮参战者,上场!” 一声轻喝。 四百人蜂拥而至。 白宁与左世几人对视一眼,然后身形便飘到了场中。 白宁在这一轮的第二座战台。 他出现之后,观众席之上西极圣宗的弟子一个个呼吸都好似凝滞了。 他们看向白宁的时候略微有些惊讶。 没想到白宁竟然会是在这一场。 而且和天境宗的那个家伙碰上了。 这下谁会赢? 场上议论纷纷。 只有高台上的龙啸苍一阵的无言,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那小子暗中动了手脚? 竟然让他匹配到了这一千多人当中最强的一人! 天境宗陈逸仙! 这个家伙在西康洲久负盛名。 即便他没有成为西极圣宗的弟子,但他在西康洲年轻一辈当中的地位,也是毋庸置疑的。 几乎能够和萧无极那些人齐平! 关键是这个家伙还会炼丹! 炼药造诣也极其高深! 这也是白宁会直接将目光盯上他的原因。 西极圣宗的弟子看见白宁与陈逸仙分在了一组,顿时都被激起了兴趣。 究竟谁会赢? 台上,李玄奇叶轩,还有秦欢欢都在场,他们都想看看白宁的实力。 战斗瞬间打响。 那些普通人一看见是陈逸仙,根本不敢与之动手。 天境宗第一天才的名号可不是说来玩玩的。 抽签抽到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但总不能就这样认输。 该战还是要战! 纷纷大打出手。 白宁这边,他看了一眼陈逸仙,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因为有人已经朝他这边杀来了。 西极圣宗的弟子一个个翘首以待,倒是要看看白宁拥有怎样的实力。 可是,想象中的大战并没有发生。 那些混乱中冲向白宁的人。 只看见白宁微微挥掌。 天地之力抽动。 那些冲向他的人,就被不自觉的直接扫出了他的视线当中,然后直接被抽飞到了台下。 这直接让那些被击飞的人一头雾水。 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下台了? 白宁如此手段,直接震惊到了观战席之上的那些西极圣宗弟子。 这是什么实力? 绝对压制? 嘶!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他们这个时候好像才明白,白宁这样的实力。 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的先天境,一般人根本不会是他的一合之敌。 恐怕也只有陈逸仙这样的家伙能够与白宁拼一拼了。 就这样,白宁的三丈范围内,被他的力量清出了一块‘干净’的区域。 根本没有人能够靠近。 而这一幕,自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那是谁!?” 一个个惊讶不已,没想到与陈逸仙同台的人当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变态! 此时,陈逸仙也注意到了白宁。 他发现白宁的目光也在他的身上,而且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陈逸仙冷哼一声。 瞬间暴动,甚至都不等其他人打完。 他已经朝着白宁杀来。 陈逸仙作为一个站在第一梯队的角色。 爆发出来的威压,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盖压全场,那般恐怖的威压,令周围的一些参战者只感觉肝胆欲裂! 这就是绝对的压制。 观众席也哗然一片。 都绝对,一场精彩的持久对决要开始了! 不过只有龙啸苍还有左世他们几人知道,精不精彩不知道,但持久是肯定不会有的。 陈逸仙迸发出超强的威压,对着白宁轰然一剑斩落。 剑气纵横,天地沸腾。 眼看剑都即将斩在白宁的面门之上。 但白宁依旧没有动,完全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找死!” “蠢货!” “原来是一个蠢货!” 一阵嗤笑声响起。 可是就在下一瞬。 陈逸仙的那一剑轰然斩在了白宁的身躯之上。 瞬间穿透。 嘶! 残影! 原来是这样! 一阵惊呼声响起。 可是还不等所有人反应。 就是陈逸仙也愣住了那么一瞬间,不过下一瞬就脸色骤变。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在他的身前凝聚。 然后他就听到了那一声鼓鸣。 咚! 一道残影出现在他的正面。 同时还有一个拳头,携带着极强的罡风。 瞬间冲撞在他的胸口。 他就是想反应都来不及了。 在那个瞬间他只看见白宁那张微笑着的脸。 紧接着。 轰! 噗嗤! 一口猩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射了出来。 他整个人被一拳打成了弓形,然后瞬间爆射了出去,一直爆射到观众席之上,被人接住。 可是接住之后,才发现,陈逸仙已经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一拳,仅仅是一拳! 这个在西康洲久负盛名的陈逸仙,就败了! 而且败得这么彻底。 一片死寂。 然后便是彻底沸腾! “他是谁!?” “他究竟是谁?” 一阵阵的咆哮声响起,这一幕冲击了他们的认知。 这是绝对的压制! 而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的人,哪怕是在西极圣宗之内,估计都没有! 西极圣宗那些弟子,一个个只感觉头皮发麻。 他们知道白宁会很强,但从来没有意料到白宁会强得如此离谱! 龙啸苍还算是平静,一个能杀上界之人的变态,解决一个陈逸仙会很难? 多一拳都算是浪费。 萧无极也沉默了,这也就代表着,现在的白宁要击败他,也只是一拳的事情。 心头苦笑一声,变态是真变态... 随后,白宁就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此时与他在同一战台的对手,一个个已经沉默了。 放弃了挣扎,纷纷丢盔卸甲。 主动下场。 最后,台上也就只剩下了白宁一人! 而另外三个战台,也只有这么久的时间,胜者也出现了。 胜利者也是来自西康洲一级宗门的强大天骄。 不过并不想太过的关注。 裁判宣布胜利之后,他们也走下了场。 白宁回到几人的身边。 然后对着左世说道:“左师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左世坚定地点头,他大步向前走去。 这不单单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她,此战,他只能胜!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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