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跟着这个已经完全被迷糊控制的龙耀身后。 没有多久的时间,便来到了城东一座极其恢宏的府邸之前。 龙家在西康洲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当代家主,龙啸苍,同时有事西极圣宗的当代宗主。 权势滔天! 在西康洲,基本上没有能够比得过龙家的家族性势力了。 只手遮天! 他们并没有从正门进入龙家。 他们这些家族子弟,也只能从偏门进入。 所以他们从龙家西边侧门进入。 刚一进入龙家,那扑面而来的清新药香令人心旷神怡。 不愧是炼药大氏族。 在龙耀的带领下,进入龙家并没有太大的难度,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 走进龙家之后,白宁就控制着对方带着他们往龙家小公主,龙可欣的住处靠近。 一路上遇到了一些龙家子弟,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怀疑。 他们一路朝着龙家深处走去。 如今的龙可欣,被限制了出行,关在了龙家深处的一座阁楼当中,闲杂人等,根本不能靠近。 白宁进入龙家之后,通过那些龙家人的心湖景象,已经大概了解龙家的粗浅情况。 龙家存在着两位塑神境,一位就是龙啸苍,另外一位是龙家的另外一位老祖,寻常时候就坐镇在龙家。 也就是说,现在龙家只有一位塑神境,也就是那位老祖。 一人的话,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了。 在龙耀的带领下,他们慢慢向着深处靠近。 ... 而此时另一边。 龙家一处大殿当中。 龙家那高高在上的老祖,与龙家家主,此时正恭敬地半躬身在一个年轻人的身前。 那年轻人一脸的桀骜,好似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平静的说道:“龙啸苍,我此来的目的,相信你很清楚,神子需要你小女儿身体里面的阳之本源,但你却耍小手段,让你女儿离开龙家,然后现在阳之本源丢失。” “神子已经有些不悦,你想好怎么回应神子了吗?” 听到这话,龙啸苍心头有苦难言,怎么就会被这些家伙盯上呢? 不过龙啸苍还是镇定的。 说道:“应龙大人,这件事的确不是我安排的,我本意是让小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哪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今我是有苦不能言,小女若是能够侍奉神子殿下,那是我龙家百世都难能修来的福分。” “如今惹得神子殿下不悦,还请应龙大人多多美言几句。” “如今木已成舟,在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若是神子殿下有什么需要,龙某绝对不眨眼睛。” 听到这话,应龙冷哼一声,他那一双剑眉翘起。 “到了现在,你还在这里打马虎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龙啸苍一脸无奈之色:“应龙大人,龙某是真的不知道呀。” “哼!” 应龙好像也不想和龙啸苍在这里兜圈子了。 “既然你装不知道,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 “你们龙家的所有东西,在神子的眼里,其实都不值一提!” 闻言,龙啸苍和另外那个老者都是点点头,不敢反驳。 尽管龙啸苍是西极圣宗的宗主,此刻也只能低声下气。 他只是一个普通洲域的超一级势力的宗主,古族都要低头,何况他? “但是,我们知道你龙家的底细,你们龙家有一枚传承丹药...” 话音落下,两人都瞪大了双眼,充满了不敢置信。 同时脸色都极度的难看了起来。 没想到对方竟然盯上了他们龙家的传承至宝! 这简直就是要让他们吐血呀! 龙啸苍一脸悲苦的说道:“应龙大人,不可呀,那传承丹药,如今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件宝物,而且与我龙家的护族大阵融合了起来。” “于我龙家而言,已经是不可分割,若是将之抽离出去,我龙家就失去了信仰呀。” 听到这话,应龙冷笑一声,微眯双眼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和你商量?” 那言语中的寒意极为明显。 应龙从来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祸蛇与饕餮都已经身死。 他们不得不稍微低调一点,再也不敢乱来。 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的‘客气’。 龙啸苍与另外一位老祖面色难看至极。 应龙冷笑道:“当然,你也有两个选择,你交了那枚丹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神子那边我会去说。” “不交,那你就等着吧,看看你龙家在这西康洲,还能存在多久。” 这已经不是命令了,完全就是威胁。 那是站在至高点,赤裸裸的蔑视。 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龙啸苍和另外的那位老祖这一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一身精气神。 两人的瞳孔中变得黯然失色。 好端端的,这些家伙怎么就盯上了他们龙家? 先是可欣身上的阴阳本源,再然后就是他们龙家的传承丹药。 龙啸天似是明白过来,一定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在害他! 龙啸苍惨然一声:“应龙大人,我知道了。” “但是还请应龙大人给我龙家一点时间,传承丹药已经融合进了阵法,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将其完美的剥离出来。” 听到这话,应龙才点点头:“你还是能够分得清是非的,不像有些人,做着一些完全找死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最后我在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你小女儿身上的阳之本源,是否真的消息了。” “你现在就带我过去看。” 龙啸苍心头悲怒交加,却没有半点办法。 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是!应龙大人。” 龙啸苍就像是失去了一半的心气,带着应龙朝着龙可欣的住处走去。 ... 另一边,白宁两人,在龙耀的带领下,就走到了他能走到的极限。 再也不能深入。 而白宁已经知道了龙可欣的住处。 随即安排龙耀直接在原地等待。 他和寸心,则是直接大摇大摆地向着囚禁龙可欣的内部区域走去。 很快就被拦下。 “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龙家深处?”一个中年男子厉喝一声。 白宁淡淡一笑,双目之中银光闪烁,瞬息间,强大的元神神识之力就侵入了两个护卫的脑海中。 直接让两个人痴傻了起来。 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离开之后,他们的这段记忆,会直接被抹除。 白宁好似轻车驾熟,很快就来到了一座阁楼之前。 而在阁楼之巅,传来一道声音。 “把东西放下,就滚,我现在不想被打扰。” 听到那充满了怨气的声音,白宁嘴角微掀。 对方甚至都没有心思看他们。 只看见在阁楼之巅,有一个穿着彩衣的女子,就坐在瓦片之上。 整个人眼神迷离,一双眼睛早已经哭得红肿。 看起来有些狼狈,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自己。 但也一眼就能看出这女孩子的精妙容颜,小巧的瓜子脸,的确是非常美丽。 此时只是缺少了那份灵动的感觉,不再活泼,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白宁在对方的心湖当中看到了轻生的念头。 也是暗道:“六师兄福气不浅呀...” 似是察觉到他们还没走。 屋顶的龙可欣顿时有些怒火涌现。 “说了让你们滚,你们没听到吗?” 白宁却是笑了笑:“嫂子,别这么大的火气,不然我六师兄可是要伤心了。”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 龙可欣当即一愣,然后猛然看向下方的两道白衣身影。 她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们是谁!?”她也瞬间紧张了起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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