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过来帮忙!给我杀了他们!” 正当所有围观的弟子不知如何是好时,只见前方的袁刚忽地朝他们狂吼了一声。 “是…” 所有弟子顿时回过神来,朝着戮影小队冲了过去。 “干他们!” 面对四周汹涌而来的合欢教弟子,林辰一声令下,所有队员顿时脸色一狞,朝着合欢教弟子们杀去。 哗啦啦! 眨眼间,队员们便如狼入羊群般,展开了疯狂的屠杀,合欢教的弟子们大都气血虚浮,根本就不是队员们的对手,很快便传来阵阵惨叫之声,鲜血四射,头颅滚滚。 “该死!敌袭!敌袭!” 袁刚见手下人已经血流成河,顿时大喊起来,转眼间,整个合欢教都被惊动了,大量合欢宗弟子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快杀了他们!他们是猎魔人!” 见大批弟子赶来,袁刚当即一挥手,所有合欢教弟子便朝着戮影小队杀去。 “嘿嘿…” 目睹大量合欢教弟子杀来,林辰咧嘴一笑。 下一秒,只见他身形一个扭曲,瞬间原地消失。 “该死!” 袁刚见林辰凭空消失,顿时吃了一惊。 然而下一刻,他忽地脸色一滞,整个人如同木雕一般定住了,只见他的脖颈上,赫然架着一把寒光光的刀。 “你…你想干什么?”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寒意,袁刚吓脸都白了。m.biqubao.com “叫他们都住手!” 林辰一手持刀,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 面对死亡的威胁,袁刚顿时妥协。 “都给我住手!” 紧接着,他开始朝着正在围攻戮影小队的合欢宗弟子们大喊起来。 “什么?” 袁刚的声音传来,合欢教弟子们都吃了一惊。 “该死!袁护法被人劫了!” 下一刻,所有合欢教弟子都瞪大了眼睛,一个个满脸恐惧。 因为他们很清楚,袁刚乃是合欢教三大护法之一,一身实力只在教主之下,由此可见那截持袁刚的人有多恐怖。 此时不仅是合欢宗的弟子,就连韩春风等队员们,也是被林辰吓了一跳。 虽然他们都知道林辰很强大,能够对抗君境强者,但对抗和劫持根本就是两回事啊。 “唉…小师弟也太可怕吧,如今恐怕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韩春风看着被林辰的劫持的林辰,忍不住叹了一声。 “哼!韩春风,你才知道啊,我小师弟可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 白婉儿瞪了韩春风一眼,美眸中充满了自豪。 “哈哈…队长威武!” 此时疯犬等人则是忍不住开怀大笑。 “小子,你还不快放了我?” 袁刚见手下人都停战了,当即喝问林辰。 “呵呵…放了你?” 林辰咧嘴一笑,淡淡说道,“你们教主呢?叫他来见我?” “什么?你要见我们教主?” 袁刚一脸惊讶地看着林辰。 “怎么?你有意见?” 林辰面无表情地看着袁刚。 “我…我没有…” 袁刚连忙否认,随即他目光看向在场的手下们,厉声喝道,“你们还不快去请教主过来!” “是…” 合欢教弟子们闻言,当即便有几人转身朝不远处的行宫走去。 “不用了。” 正当几名弟子准备进入行宫时,行宫内忽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紧接着,只见行宫内忽然地走出来了一行人,那为首之人是一名年约七旬的老者,他身着一袭灰袍,骨瘦如柴,面容丑陋,看上去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 然而在这老者的身后,则是跟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子,这些女子年龄都在二十出头,个个姿色不凡,身姿曼妙,她们皆是身着轻纱,修长丰润的躯体若隐若现,令人挪不开眼睛。 “教主,快救我啊!” 目睹老者出现,袁刚顿时呼救起来,因为这老者正是合欢教教主。 “废物。” 闻言,老者瞪了袁刚一眼,随即他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小子,马上放他了。” “呵呵…” 林辰咧嘴一笑,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看着老者道,“你就是合欢教教主?” “没错,老夫江鹤鸣,正是合欢教教主。” 江鹤鸣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辰。 “很好。” 闻言,林辰冷冷一笑,“江鹤鸣,我们乃是镇魔卫麾下猎魔人,现在怀疑你勾结魔人,特来缉拿你归案,若敢反抗,一律杀无赦!” “大胆!” 林辰话音一落,江鹤鸣顿时大怒,“小子,你们镇魔卫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老夫的地盘撒野?” “老家伙,这么说来,你是不服了?” 林辰说着,手腕忽然发力,手中刀锋瞬间割破了袁刚的皮肤,鲜血直流。 “啊…教主快救我啊。” 感受着鲜血流过脖颈,袁刚顿时吓得大喊起来。 “住手!” 眼看林辰就要杀了袁刚,江鹤鸣顿时急了,因为袁刚实力强大,乃是合欢教三大护法之一,一身实力仅在他之下,若是任由他死去,合欢教必然元气大损。 “怎么?你怕了?” 林辰停下手中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江鹤鸣,“老实交待,你们合欢教是否暗中勾结了魔人?” “你…” 面对林辰的质问,江鹤鸣又急又怒,他堂堂一教之主,居然被一个黄口小儿要挟,这要是传了出去,合欢教很快就会成为度厄城的笑柄。 然而,若是他不从,就会失去一名实力强大的护法,一时间,江鹤鸣气得直颤抖。 “小子,老夫实话告诉你,我合欢教并没有勾结魔人。” 半晌后,江鹤鸣才忍着心中的愤怒,咬牙说道。 然而,林辰闻言,则是冷冷一笑,事实上,他早在庄园外,便感觉到了合欢教中隐藏着魔人的气息,所以他一眼便看穿这老家伙在撒谎。 不过眼下他没有证据,还不好翻脸色。 于是,他只是笑了笑了,手中的刀依然架在袁刚脖子上。 “小子,老夫已经交待了,你还不放了袁刚?” 江鹤鸣见状,当即喝问林辰。 然而,林辰根本就不理会他,目光反而看向了不远处的罗成和罗武两兄弟。 此时两兄弟还在他的控制中,两人皆是目光痴呆,满脸茫然。 “罗成罗武,去给主人搬个凳子过来。” 林辰朝两人吩咐了一声。 “是,主人。” 闻言,罗成罗武齐声回应,随即两人转身便着行宫走去。 “这…” 目睹罗成和罗武离去,所有在场之人都是一脸懵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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