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东西,盘踞天虚宫当宗做祖,可你们有一点做祖宗的样子吗?” “也就是二公子仁慈,按我的脾气早就把你们碾的渣都不剩了。” “我们老祖坐镇天虚宫,他老人家不问事,我们这一脉也不入主天虚宫,但不代表你们可以随意欺凌。” “更不代表你们可以这般折辱,面对一个狗屁炼器师公会的会长上门欺凌,你们当老祖就任由他作威作福。” “既不管事,那要你们何用,不如当个凡人吧!” 古九自天穹一步步走下,瞬间一脚踏在了龙炎的头上,直将其直接揣进了土中,狠狠的揉捏起来。 “古九,是你吗?” 古天元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可眼前这个人确确实实就是古九,可是古九什么时候成了无上,他口中的二公子难道是…… “三爷,正是小的。” “小的来迟了,让您受苦了。” “这狗屁天虚宫,咱不呆也罢,以后就回玄阳城。” “主母,这是我第一次叫您,也是最后一次叫您,小的到想问您一句,我们三爷究竟有哪点配不上你。” “三爷论身份,他是天虚宫核心一脉,论地位,不比你天虚宫主差,论相貌,那也是人中龙凤,论才气,那也是满腹经纶。” “而且三爷为人谦逊,待人更是厚道,玄阳城内素有贤名,他对你更是一往情深,他为了你,丢了大小姐与二公子,不曾尽到父亲的责任。” “为了你,甘愿忍受着被老族长打断双腿的惩罚,本来这些话,根本不该小的说,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你,天虚宫主,为人妻子,你没做到一天妻子的职责,你为人母亲,没有尽母亲半点的义务。” “你们只知道二公子是纨绔,败类,小魔王,你们对二公子不屑一顾,可是二公子被别人称做杂种,野种,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崽子的时候,你天虚宫主又在何处?” “这么多年,你天虚宫主可曾去看过一眼,可曾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你没有,你是这般的高高在上,如何想的起一个没有人王血脉的儿子。” “天虚宫主,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刚刚三爷被这老狗逼的下跪,你做为妻子就真的冷眼旁观,就真的不屑一顾。” “三爷几乎要自绝于此,你也依旧无动于衷,亏得二公子还给你机会,可惜你太让人寒心了。” “若你不是二公子的母亲,就凭你今日的行为,我真想将你们戳骨扬灰。” 古九怒气冲天,几乎就是爆炸的火山一般,已经真的无法宣泄压抑的怒火了。 “九叔,废话什么?” “天虚宫上下,凡欺凌,折辱过的老爹的。” “灭十族!” 遥远的天穹深处,古荒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直接就是命令古九出手起来,天虚宫今天就让其名存实亡吧! “二公子,小的遵命!” “三爷,得罪了!” 古九眼眸光华一闪,瞬间就复制了古天元的部分记忆,直接就是窥见了天虚宫内发生的一切情景。 “不要!” “天元,快让他住手。” “他们的行为,都是吾默许的,我一力承担。” 这一刻,古玄霜终于绷不住了,从未有过的情绪的流转在心头,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从未看过一眼的长子,有朝一日竟然会如此强势的杀入天虚宫。 上来便是灭了天虚宫两大老祖,其中一个还是自己一脉的老祖。 如今又要动手灭十族,如此下去天虚宫可有一人可活。 “老爹,别犯臭毛病!” “也罢,当人子的不可能阻拦你的决定,但同样我也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是要她与另外一个儿子,还是要我与长姐。” “如果你选择她与另外一个儿子,那么今日我不会动天虚宫一下,但从今往后你也与我玄阳城古家在无任何关系。” “如果你选择我与长姐,现在就退到一边去。” 古荒的声音自虚空传来,一字不落的在大殿中回荡,可以说每一个字都是充满十足的压迫感。 这一刻! 古天元不在犹豫,而是连看都也不看古玄霜一眼,径直的退到了一边,自从古玄霜漠视的开始,便已经彻底心死了。 虽然不知道荒儿有何机遇,古九又有何机遇,如今强势上门为自己撑腰。 又岂能在去犯傻,当了二十年的窝囊废。 也是时候硬气一回了。 “古天元!” “你恨我可以,但是尘儿与嫣儿,又有何错?” “你真的不要他们了吗?” 古玄霜内心平生第一次的惶恐与不安,如今为了天虚宫上下,只能以尘儿与嫣儿作为最后的砝码了。 “够了!” “古玄霜,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你漠视我,冷落我,甚至让人羞辱我,这些我都能忍。” “两个孩子从未拿我当过父亲,也从未叫过我一声爹,见到我不是嘲讽就是怒骂,当真我的面骂我是窝囊废。” “现在你到想起我是他们的爹了,你古玄霜早干什么去了。” “我,古天元是个窝囊废,可我古天元一个好儿子,还有一个好闺女,还有一个好兄弟。” “我这一生窝囊,可我何其幸运。” “古九,还愣着干什么?” “杀!” 古天元字字如刀,声声如雷,震荡着整个大殿,早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也早已经是受够这些事情。 “三爷!” “您啊!就是一辈子心善。” “如今可算是醒悟了。” 古九一步踏出,狰狞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顷刻朝着虚空一摄,可见虚空一道道身影被强行拘束而出,其数量不下于是上千万。 “铮!” “道友,已入无上阶位,可知无上铁则。” “凡俗纷争,概不理会。” “今日这般杀戮,未免有伤天合。” “不若道友给我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就此罢手如何?” 此时,天地之间响彻起了一道悠扬的琴音,就见一道白衣中年人自虚空而降,其怀抱七弦琴,举止优雅,充满了书卷气。 “圣师……” “圣师前辈……救我!” “救我啊!” 龙炎一见到中年人到来,立刻就是玩命的嘶吼起来,生怕就是对方听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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