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城,古家。 分身古荒已经回归,对于一道王阵灭杀古族的事情,等于就是随手捏死了几只蚂蚁而已,根本就不当个事情。 古九暂时还未苏醒,不过老爷子一直在照看,毕竟古九的天赋有限,大梦万古至少经历万世轮回才能有所成。 古家若有古九成为无上阶位,则是比老爷子,古清雪更安全,毕竟古九只是一个下人,也是古家的狗腿子。 有他在暗中行事,安全方面不用考虑,况且真正解决不了的敌人,还有天荒大兄与嫂子,序列层次的敢前来,则是必死无疑。 天虚宫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一些蝼蚁身上,既然决定要解决,就把天虚宫彻底整顿。 “小崽子,天虚宫又传讯了。” “此事,你究竟打算如何做?” “你又不想暴露,那么这件事情总不能一直拖着。” 老爷子古烈阳感觉头疼无比,古荒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甚至就是难以理解的层次了。 “老爷子,无需焦躁,此事我会去亲自解决。” “顺便啊!也将天虚宫整顿整顿,要不然我这古家二公子,岂不是浪得虚名。” “我们这一脉不管事,但不代表就真的不问事了。” “老爷子,太久了,我也要真正跟古玄霜做个了断了。” “既是母亲,何以这般心狠。” “老爷子,给天虚宫传讯,明日我便前往。” 古荒也很清楚,漫长的岁月过去了,也真正该与古玄霜做个了结了,否则便是永远的遗憾,生而不养,何以为母。 “小崽子,你打算如何处理?” 老爷子古烈阳的内心一怔,深知自己孙儿的脾性,此番前昂天虚宫,只怕会将天虚宫上下掀个底朝天。 “老爷子,你觉得我会如何做呢?” “您孙儿我可是祸端,败类,小魔王,自然就会干祸害该干的事情。” “天虚宫,该整顿了,某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也该是让让位了。” “顺便我也要将老祖给薅出来了。” “总之,此事你就别管了,安心在玄阳城当你的族长。” 古荒掌心折扇一合,整个人显得是平淡至极,对于天虚宫确实没有多少的归属感,但是不代表不会放任其余几脉继续执掌天虚宫。 “罢了,你已经足够有能力去解决了,我也就不操心了。” “但是你天虚宫毕竟与我们同属一族,你手段轻些,别太造成太多的流血事件。” “否则,你打的不是你母亲的脸,而是咱们老祖的脸了。” 老爷子古烈阳微微一叹,身影便是离开了,毕竟有古荒在这里,古九也不用自己照看了。 要变天了! 小魔王有了真正与魔王匹配的战力。 那么便不在是小魔王了,而是一个真正的大魔王了。 “母亲!” “可惜,她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吗?” “古玄霜,此番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还有老爹,你甘心当个怨种……” 古荒一想到自己老爹的姿态,那就是没来由的头大如斗,对待那个没人性的老娘尚且可以做到狠心,但是那个不靠谱的老爹…… “二公子……” “我终于回来了,二公子啊!” “小的差点就回不来了,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 “二公子,小的梦中所经历,究竟是虚幻,还是真实。” 此时,古九已经是醒了过来,可是却一路跪滑到了古荒的面前,几乎抱着大腿就哀嚎起来。 真的是差点就挂了,但万幸最后有神秘存在帮了自己一把。 要不然将会永远沉沦在梦境之中。 “九叔,你认为是真的,那便是真的。” “若认为是虚幻,那便是虚幻的。” “其实,我根本没打算你能凭自己力量回来,只要你遇到致死危机,我留下的道印,会将你带回来。” “不过你现在回归了,看来你有了特殊际遇。” “一朝圆满,踏足无上!” “九叔,恭喜了,从今以后你便是沧古大陆最年轻,也是最能打的无上。” 古荒将其搀扶了起来,如果说老爷子抚养自己长大,那么古九就是一直照看自己,对于古九自己是下人,但对于自己则是亲人。 “二公子,你说的太玄乎了。” “不过小的确实晋升无上了,但是小的在最后的梦境中,遭遇了神秘强敌。” “差点就要挂了,但有人却帮了我,他还让我转交这个给你。” 此时,古九手中意外的出现了一物,就是一抹鲜红的布条,似乎是从一件衣裙上撕下来的。 “是她!” “九叔,你且详细说说,最后在梦境世界,你遭遇了什么?” “一丝细节也不要错漏!” “我要知道全部情况。” 古荒轻轻的结果了布条,已经明白了这是明钰随身衣裙撕下,自从明钰被自己扔到了时间尽头,便已经断去了联系,但现在…… “二公子,小的最后的梦境世界很邪异,那是一个充满不详,诡异,畸变,邪恶,以及扭曲的世界。” “那里的超凡者,每一个人都是拥有不同程度的畸变,哪怕就是低等超凡,也会有损失。” “我这无损的超凡,而且是战力可怕的武道强者,被那些怪异存在注视,小的诛杀过了十几个类似章鱼等多种组合体的怪物。” “最后引起了一个血色眼眸的注意,小的根本不是对手,几乎就要被吞噬的时候,有一位穿着红裙,撑着伞的九尾妖族出现。” “她只告诉小的一句,你看见此物,必然明白一切。” 古九不敢废话,直将所有的细节一一说出,但很想八卦一下妖族美女与二公子的关系。 “九叔,此事你不用管了。” “我会亲自去处理,不要跟任何人说。” “你先稳固一下境界,明日陪我去天虚宫。” 言罢,古荒的身影消失了,等到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手中的鲜红布条,重重的叹息一气。 没想到明钰竟然流落到了虚荒,流落到了那片残破世界。 荒之古宇宙,究竟蕴涵了多少秘密。 按照时间推算,明钰应该也存在于这片时间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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