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地皇一瞬间变的麻木起来,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刚刚才知晓,至少在那一位没有降临之前,隐约知晓无上阶位之上还有更强的存在。 但究竟是有多强,根本没有清晰的认知,就连混沌天图也不知道。 只有那一位降临以后,才真正的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无上阶位,在序列生命面前就是狗屎。 就以源界来说,无上阶位之上始源境,这就是足足有一百零八阶,其上大道境才有着圣者,圣王,圣皇…… 圣皇目前已经是源界,虚空序列,劫魔,邪物中顶级的强者了。 世界很大,天地很广,正因为得知了这些隐秘,才敢真身走出来混,可是没想到古荒已经是无上阶位了,而且也知道背后有圣皇级的。 他怎么会知道? 他又怎么能知道? 他到底是有什么来历? “很惊讶!” “很不能理解。” “地皇,自你的地皇时代崩盘,便躲在天墟不敢出来,一躲就是无数纪元,如今敢出来浪。” “是不是觉得知道了更多的世界隐秘,是不是觉得背后有圣皇强者镇压,是不是觉得这方混沌可以横着走了。” “又或者是不是觉得已经无敌了,最起码是能够镇压我了。” 古荒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抹邪性而又森冷的笑容,让人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甚至于已经是有些发麻了。 “古荒小儿,既你已知晓,还不束手就擒。” “眼下随朕去觐见那一位,说不定还能保你一条命。” “如果你还在此地喋喋不休,当心那一位生气。” “届时整个混沌三界不保,都是你之缘故是。” 地皇的脸色难看至极,就如同是吞了苍蝇一般,要知道最烦的就是古荒这种掌控一切,云淡风轻的姿态。 “毁灭混沌!” “地皇,你做不到,他更不敢。” “你就不好奇他为何让你出手,而不自己来找我吗?” “混沌三界,其实真的脆弱,他能够做到篡改一些设定,已经是极限了。” “如今来的只是亿万分之一不到的力量投影,敢在这里出手。” “信不信先死的是他。” 古荒依旧是显得很淡定,毕竟每一件事情的结果都摆在这了,守密人只敢来调查,而不敢真正的出手。 混沌三界,可是昋的地盘。 守密人敢在这里搞事情,昋也要弄死他的。 想来这会昋应该在看着吧! “古荒小儿,你真是太狂了。” “那样的存在,岂容你轻易亵渎。” “若在地皇时代,就凭你这一翻言论,就是满门斩杀的大罪。” “朕懒得与你废话,你究竟跟不跟朕走。” 地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几乎是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了,但是在武力上根本压不住古荒,还有可能是被反压制的结果。 “地皇,你有本事就把我抓走。” “或者,让你背后的那一尊亲自来。” “又或者,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古荒显得淡定而又沉稳,不知觉的又是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反正从头到尾始终就是没将地皇放在眼里,一个狗了无数岁月的老菜鸡而已,也就是能够虚张声势了。 “古荒小儿,好,好,好,你有种等着。” “希望你一会还能够这么狂。” “等那位前辈亲至,你将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地皇几乎是怒急攻心,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碰上古荒这么一个滚刀肉,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这厮简直就是滚刀肉中的滚刀肉啊! “地皇!” “现在就想走了,谁允许你的。” “那个老东西他不敢来的,但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也该好好算算了。” “我当人皇的时候,你可是没少给我使绊子。” “以前你躲在天墟内,有图老板罩着你,我是的的确确拿你没办法。” “可现在你居然出来了,还敢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想过落在我手里,究竟会是什么下场吗?” 古荒掐灭烟头,身影一步降临到了地皇面前,目光之中涌现出了几分的冷冽,五指瞬间掐住地皇的咽喉。 “你……敢杀朕!” “古荒小儿……朕的背后可是站着……那一位……” “你杀了朕……你也会死……” “古荒小儿……你逃不出去的……” 地皇不置可否的看着古荒,脸色也是变的越发的难看,整个人此时才是感受到了恐惧,古荒小儿是真的要杀自己。 他怎么能? 他又怎么敢? 他不怕死吗? “逃!” “我又为何要逃?” “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混沌三界早就被封锁了,没人能够逃的出去。” “对付你们这群渣渣,我根本就没打算逃。” “同为八大高维古宇宙的遗民,只能说你地皇真的太恶心了。” “不杀你,不足以泄愤。” 言罢,古荒五指上涌现出了极尽恐怖序列之力,无数的结构,奥秘,矩阵涌现形成了恐怖的术式,顷刻就是弥漫住了地皇的身躯。 下一瞬! 虚空传出了地皇的惨叫声,那种撕心裂肺几乎是痛到了灵魂每一寸的痛苦,让地皇根本无法忍受。 “古荒!” “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若要杀他,那便杀了。” “如此手段折磨,又与劫魔何异。” “既知吾来,当应知晓吾的目的。” “源星在何处?说出来吾立刻就走,绝不干涉混沌三界之事。” 守密人的身影瞬间出现,挥手就是解除了地皇身上的术式,但同样地皇已经几乎是要惨死。 “源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你能够成功降临混沌,当是受到了某种特别的允许。” “若我没猜错,应该是源界九大原始序列,劫魔,邪物,怪物,旧圣九脉共同组成的至高元老会吧!” “不然你是无法直接降临的,我早就应该猜到的,作为镇界使之一的你,又怎么可能甘于平凡。” “旧圣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毕恭毕敬,旧圣才走了多少岁月,你们就开始挖他们的墙角了。” “拿众生当试验,你们做的确实挺绝的,可以说是绝到了极点。” “老东西,想找源星,你做梦吧!” 言罢,古荒带着安娜瞬间从原地消失,完全就是无法锁定,亦是无法追踪的哪一种,而且是已经到了17号混沌战舰之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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