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遥远的46亿年前。 当古荒的目光凝视而去,分明感受到了无穷的割裂感,然而回溯的并不是源头,似乎有未名大能强行截断了地球的时间。 但如今的古荒已经是成就无上阶位,哪怕就是被隔绝的时空,也是休想难以阻挡其分毫,可以说强行追溯着时光而上。 似贯穿千亿年,追溯无穷纪元,哪怕就是成就了无上阶位,也是让古荒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更有未知的古老气息…… 地球,某个不为人知的古史。 一片亘古无寂的虚空,似立于无穷纬度的交汇点,四方上下皆是死寂虚空,唯有一颗巨大的蓝色星辰涌现。 亿万道韵流转,无穷天符流转,无数唯独的时间,命运,因果三大长河交织,贯穿于这颗巨大的蓝色星辰。 其星辰有多大,已经不可以用言语去形容,亦不可以用数字衡量,如同超越了一切,立于永恒,悬于至高。 诸多异象,无数奇景,共同交汇星辰表面。 有道人高悬天地,传道众生。 有大僧立下大愿,万物共振。 有天魔立道于世,护佑众生。 从未有过的古老黄金盛世,亦是不被记载亘古修行纪元,一切的诸法,奥秘,自修行诞生,逐渐演变万物永恒。 忽一日! 有白发道人降于星辰之外,有魔头自九幽出现,有大僧诵经踏上虚空,一道道古老伟岸的气息皆是悬于星辰之外。 “无穷时空,亿万纬度,至高之域,亦避免不了。” “众生,众生,终有此一劫。” “道友,也许我们该走了。” 白发道人立于虚空,古老沧桑的目光似乎洞穿亿万永恒,苍老的面孔上也是充斥着悲天悯人。 “天意无常,天道至高。” “阿弥陀佛!” “至此以后,此星超凡永绝。” “唯如此,可保众生一线生机。” 大僧端坐天地之间,挥手摄走了巨大星辰上十分之一的本源,最终唯有一声叹息。 “马了个巴子的!” “吾等起源之地,这是吾等起源之地……” “此去一别,再无归期。” “本座要为众生搏一个未来。” 巨大魔头显化法相,一口同样吞噬掉了截断星辰十分之一的本源。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古老生灵,皆是吞噬了巨大星辰的一成本源,唯有最后一道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的青年未曾动弹,看着巨大星球不住的缩小,亦是充满了不舍。 “道友,勿要如此!” “吞噬本源,保存众生。” “未来,尚有一线生机。” “此一劫,为众生劫。” 白发道人降临到了青年的面前,开始劝了起来,毕竟皆是诞生于此,未来保存着一线生机。 “诸位道友,你们先行一步。” “吾将源星藏起,如果吾等战败。” “未来,源星还有……” 言罢,青年一掌摊开,化成了无穷大手,直将巨大星辰抓入手中,至此身影便是从至高纬度消失。 “诸位道友,启程!” 伴随着白发道人第一个消失于高维虚空,身后一道道身影也是离开了,而这片亘古至高时空也在崩塌…… 可是当所有身影离开,青年的身影才缓缓浮现,看着四周崩塌的维度,时光,命运,因果,都是朝着一个未知的界域而去。 “源星,吾之家乡,众生起源之域。” “属于我们的时代结束了,从今往后我们众生将很难很难。” “大势如此,非人力可抗,最后的十分之一本源,吾便不取了。”biqubao.com “至此,源星未来……” “未来,或许也是没有未来了,吾亦不知是否还有未来,亦不知能否有人揭开今日真相。” “吾等今日能遁走,但终究免不了一死,从此此域便将化为鸿蒙,也许漫长的岁月以后,会有新的生灵诞生。” “今日,吾便截断时光长河,从今以后源星将再无超凡。” “源星的未来者,若你们之中有人能够踏足见证,那么便横渡时光长河,降临吾之面前吧!” 青年挥手将这一片至高纬度封禁,同时抹去了源头的超凡,截断了时光长河,唯有一颗枯寂无比的星辰于偏僻的角落深处。 看着逐渐下坠的源星,青年心中很不是滋味,最终将要抛弃故土而离,众生的起源之地,至高维度的源星,终将成为一片尘埃。 也许再过无穷岁月,这片古史亦将被埋葬,属于众生的时代已经过去,未来不会在有人能够达到他们的高度。 一念至此,青年似乎在无留念,身影一步踏出,即将消失之时,回首最后看了一眼即将阔别的母星。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停留,却敏锐的窥见时光长河隔断的虚空,有一道金色目光正在逆行而上,留下的古禁与道纹,正是不停的起着涟漪,正是一点一点的被磨灭掉。 就这么短暂的一回首,青年的目光与来自不知道多少纪元以后的古荒对上了,纵是短暂的一接触,古荒立刻感受到了如临深渊的可怕气息…… 何等存在? 如此可怕…… 地球,果真不简单,真有一个无尽璀璨的修行时代。 这样的压力,比之布下因果棋盘的那一位还要强。 “定!” 青年一指横伸虚空,就见一瞬跨越浩瀚无穷的未来,直将46亿后的古荒强行逆转到了面前,两人看似只有咫尺,但相距了不知多少古史,也就只有青年这样的存在,才能无视未来的因果。 “前……前辈……” 古荒心头狂喜,纵有千言万语,但亦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也只能…… “人族!” “好,好,好,纯正的源星后裔。” “后继有人,后继有人。” “如此,吾等走的也无憾了。” 青年微微点首,看着古荒充满了赞赏,没有什么是比看见未来者是更开心了,足以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前辈!” “您是吾众生中的祖先吗?” “前辈,逆转46亿年,求前辈指点,众生的路究竟在何方?” “万万纪元,无穷岁月,我们众生过的太苦了。” 古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就是哭号了起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负重前行,但面对着劫魔,那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如今见到了亘古岁月前的老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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