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_第1510章 边塞诗人岑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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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他!”
  “这怎么可能!”
  “他的墓怎么会葬在这个地方!”
  看到这里,王小涛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谁的墓。
  进入真正的主墓室之前,王小涛压根就没把这座塌方的古墓,给放到眼里面。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墓葬,当然肯定是要比一般的老百姓墓葬好点,但也强不了多少,估计最多也就是,有个几亩薄田的农民。
  只是遇到了,就顺便下去瞧瞧,倘若万一侥幸收货些什么宝贝,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即便是没有,也无所谓,反正也浪费不了,太多的时间。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居然是位大人物!
  这是唯一的西域诗人!
  和高适并称为大唐的边塞诗人。
  可惜他这一生,并没有高适的大器晚成,只有不断的错过。
  这便是大唐诗人岑参!
  提起岑参这个名字,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
  大家提起盛世大唐末年的文人,最先想到的肯定是李白和杜甫这两位,一个是诗仙一个是诗圣,另外还会有摩诘居士王维、王昌龄、王之涣、孟浩然、高适,以及草圣张旭等等。
  这是一个在九州历史上,文化空前繁荣的时代,诞生了一位又一位的文坛巨匠,在这些人当中,岑参的名气,可能没有他们那么响亮。甚至是可能完全被他们的鼎鼎大名给淹没。
  甚至是,还不被很多人所熟知,如果不是一部《长安三万里》,恐怕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岑参的存在。
  但事实上,这位在盛世大唐末年的文坛巨匠中,也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留下了一篇篇脍炙人口,被世人广为流传的诗篇。
  更是一位真正的才子,在年仅二十七岁的时候,就高中进士。
  而岑参的身世,更是远非李白杜甫王维,乃至是高适的无法比拟的。
  出身名门,家族四代人里面,出过三位宰相。
  “国家六叶,吾门三相矣。”
  说的就是岑参的家族。
  岑参的曾祖父岑文本,更是唐太宗李世民时期的著名宰相,另外岑参的伯祖岑长倩有事高宗时期的宰相,而岑参的堂拨付岑羲,则是唐中宗和唐睿宗时期的宰相。
  作为唐太宗时期的宰相,岑文本之后的岑家,本应该是风光无限才对,然而岑长倩却因为拥立李唐,反对立武则天侄子武承嗣为皇太子而被杀。
  更因此连累父祖坟墓被掘,五个儿子被全部赐死,至于岑羲则因为试图拥立太平公主,与唐玄宗李隆基对抗而被满门抄斩。
  出身名门,却家道中落,岑参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执念,重续家族的辉煌。
  然而高中进士后,本应该是风光无限,在朝中谋取高官位置的岑参,却在苦候三年之后,只等来了一个正九品的官职。
  眼看在京城的仕途,已经没有机会得到晋升,岑参选择了远去西域,可惜这个时期的唐朝,已经不复开元盛世时期的盛唐,他一个没落的世家公子,朝堂上没有权贵扶持,是何等的艰难!
  岑参想效仿班超弃笔从戎,在边疆做出一番大作为,这也是大唐一代诗人,共同的梦想。
  这在当时,是唯一的机会。
  然而结果却是,落得个凄惨一生,客死他乡的下场!
  大唐的边塞诗人有很多,有崔颢、王昌龄,也有王翰王之涣等人,但是这些人,他们都只是闻见所及,即便是王维高适,最远也只是到过河西走廊一代。
  只有岑参一位,真正到达过疆省。
  生在盛唐,却无法参与盛唐最后的辉煌,只能亲眼见证一个盛极而衰的时代,这对岑参来说,是悲哀的。
  临死前,岑参更是写下了:“四海犹未安,一身无所适。自从兵戈动,遂觉天地窄。功业悲后时,光阴叹虚掷。”
  还写下了:“人间岁月如流水,客舍秋风今又起。不知心事向谁论,江上蝉鸣空满耳。”
  作为闻名后世的边塞诗人,岑参一生的失败,只能说是败给了从巅峰陨落的时代。
  他所希冀的通过在边塞立功,继而封侯拜相,重复家族辉煌的梦想,也只能是随着大唐的盛极而衰,化为乌有。
  之后直到清朝之前,近千年的时间里,西域一直都脱离了中原政权的控制,而九州边塞诗歌的盛世,也不复存在。
  “唯一的西域世人,可怜生不逢时,落得个如此下场!”
  王小涛心中,不免一阵感慨。
  如果不是生在了衰弱的唐朝,以岑参的才华和心胸,效仿班超弃笔从戎,或许真的可以在边疆,有一番大的作为。
  可谓没有如果!
  这是岑参一生的悲哀,更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找来工匠,把岑参的尸骨重新安顿好,又加固了墓室,重新立碑后,已经是两天后的时间了。
  这个时候,王小涛出乎意料之外的,从六哥贺全那里得到了好消息。
  埋葬“西域雄狮”张议潮大墓之地开矿的矿老板找到了,但是矿老板对于挖矿的工人,已经没有印象了。
  这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幸好的是,通过那张门禁卡,最终还是成功找到了,那一批开矿的工人。
  可惜结果却是,当时的几个开矿工人,全都在几年间,陆续离世。
  “六哥,你继续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王小涛绝对不相信,这些挖矿的工人,在发现了“西域雄狮”张议潮的墓葬后,会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相继全部离世,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想要这些人全都死掉,目地很简单,只有这些人死了,有关“西域雄狮”张议潮大墓被盗的事情,就将成为永远的秘密。
  “放心,查是肯定要继续查下去的,只是这时间……”
  就算没有王小涛说,贺全也肯定会查下去的,只是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当事人的几个矿工又全都死了,查起来到底需要多少时间,他这心里面,实在没底。
  “慢慢来吧。”
  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王小涛还能怎么样。
  “好,不过老七你放心,六哥这边一定会竭尽全力,最大限度的动用力量,争取可以早日找到有用的线索。”
  ……
  继续闲聊了几句,王小涛挂断了电话。
  查找线索,别说一天两天,可能十天半月,一年半载的,都不一定能够找到消息。
  这种情况下,已经没必要,继续在哈密待下去了。
  当天下午,王小涛乘坐下午的飞机,前往天竺国的孟买转机,然后继续飞到希伯来。
  没办法,这边没有直飞希伯来的航班,只能是从天竺国的孟买转机。
  这一趟旅程,要到第二天才结束。
  上飞机的时候,他悄悄发出一种心灵感应。
  在得到雕兄的回应后,才放心地上了飞机。
  飞机在跑道上滑跃起飞,冲上了天空。
  等飞平稳之后,王小涛找空姐要了个眼罩,打算睡一觉。
  这一趟时间太长,不如睡觉。
  反正已经通知雕兄,让它跟在后头。
  以雕兄的速度和灵性,也不用他操心什么。
  刚闭上眼睛,突然听到前排一个小男孩激动喊出声。
  “妈妈,你快看,好大的鸟啊!”
  小男孩的妈妈正在低头玩着手机游戏,闻言敷衍地摆手。
  “知道了。”
  但她儿子却摇晃着她的胳膊,激动大喊。
  “妈妈你看啊,那只鸟好大,有汽车那么大!”
  “而且他的羽毛都是金色的,飞得好快啊。”
  “还在跟着我们。”
  小男孩母亲被摇晃得没法继续玩下去,儿子的吵闹也影响到飞机上其他乘客。
  她不满地转头,正要训斥儿子,却顺着舷窗看到儿子嘴中所说的大鸟。
  她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惊叹。
  “我的妈呀,这只鸟真的好大。”
  这对母子的动静,早就引来机舱几人不满。
  现在母亲也跟着吵起来,立马有人不满地转头审视。
  可众人发现,靠近母子那一排的乘客,全都死死盯着舷窗,不时发出惊叹声。
  更有不少人掏出手机,激动地拍着。
  这一来,引来更多人好奇。
  然后大家都看到了飞机外面那只巨大的飞鸟,正稳稳跟在后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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