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_第1501章 这是门禁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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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收拾好这些碎片后,王小涛开始在主墓室内,四处认真观察了起来。
  唐代的花瓷窑,在唐代就很少烧制,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所以从诞生之初,就注定了唐代花瓷窑高贵的出身。
  即便是唐代,也就只有那些真正的权贵,才能拥有花瓷窑。
  封建王朝时期,每一个时代的墓葬,都有不同的时代特征,这里但从墓葬的形制来看,典型的唐代墓葬。
  倒是与在这里,发现花瓷窑瓷器相吻合。
  九州历史上,有五个时期,是将疆省纳入到了版图。
  最早是在汉武帝时期,张骞两次出使西域,通过军事与和平双重手段,使得西域诸国逐渐臣服,之后到了汉宣帝时期,更是设立西域都护府。
  《汉书.郑吉传》中曾这样记载:“汉之号令班西域矣!”,至新莽时期,天下打乱,逐罢西域都护府,至东汉班超以三十六人平西域,再设西域都护府。
  再往后便是魏晋时期,前秦时期,以及大唐灭突厥一统西域设西大都护府,然而大唐之后近一千年的时间内,西域再未受中原政权的统治。
  直到公元一七五七年,经过康雍乾三代人一百多年的经营,才于乾隆帝在位时期,彻底评定准噶尔汗国,至此整个西域,彻底纳入九州版图。
  也正是这一年,乾隆帝将西域命名为“疆省”,取“故土新归”之意。
  是唐代形制的墓,然后同时也发现了花瓷窑,另外还发现了龟驮碑,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风水宝地的地方。
  四者叠加在一起,这样一座大墓的规模,毋庸置疑,至少也要是王小涛之前猜测中的那样,是中原政权派来镇守疆省这边大人物的墓葬。
  唐代的话,公元六三零年李靖灭东突厥,六四零年侯君集灭高昌,六五七年苏定方灭西突厥,六七九年裴行俭平定西突厥判断。biqubao.com
  至此,整个西域的版图,被彻底纳入大唐,最西段更是达到了波斯和咸海之滨。
  试问这样一个如此规格的墓葬,主墓室又怎么可能不搞出假的主墓室来,而且相信还不止一个。
  一番研究后,王小涛果然发现了问题,在这作假的主墓室里面,内藏玄机,其中有一处地方,是可以挖开的。
  挖开之后,里面是一个规格更大的墓室,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文物,另外还有一口棺材。
  本来王小涛还在寻思着,这里会不会依旧是一个假的主墓室,但是一番研究后,已经可以肯定,这里便是真正的主墓。
  开棺之后,王小涛目光落在棺材内后,再也无法移动。
  棺材是石棺,密密麻麻刻着的全是诗。
  有:“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有:“今夜不知何处宿,平沙万里绝人烟,十日过沙碛,终朝风不休……”
  还有:“脱鞍暂入酒家垆,送君万里西击胡。功名祗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
  更有:“相送泪沾衣,天涯独未归。将军初得罪,门客复何依?”
  ……
  等等,诸如此类的诗还有很多很多。
  “竟然是他!”
  “这怎么可能!”
  “他的墓怎么会葬在这个地方!”
  看到这里,王小涛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谁的墓。
  进入真正的主墓室之前,王小涛想过很多人,也想过唐朝之前的时代,从西汉到魏晋、再到先秦时期,曾经镇守过疆省的一方封疆大帝。
  但唯独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他!
  这是唯一的西域诗人!
  和高适并称为大唐的边塞诗人。
  可惜他这一生,并没有高适的大器晚成,只有不断的错过。
  这便是大唐诗人岑参!
  一个在年仅二十七岁的时候,就高中进士。
  更是出身名门,家族四代人里面,出过三位宰相。
  国家六叶,吾门三相矣。
  岑参的曾祖父岑文本,更是唐太宗李世民时期的著名宰相,另外岑参的伯祖岑长倩有事高宗时期的宰相,而岑参的堂拨付岑羲,则是唐中宗和唐睿宗时期的宰相。
  作为唐太宗时期的宰相,岑文本之后的岑家,本应该是风光无限才对,然而岑长倩却因为拥立李唐,反对立武则天侄子武承嗣为皇太子而被杀。
  更因此连累父祖坟墓被掘,五个儿子被全部赐死,至于岑羲则因为试图拥立太平公主,与唐玄宗李隆基对抗而被满门抄斩。
  出身名门,却家道中落,岑参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执念,重续家族的辉煌。
  然而高中进士后,本应该是风光无限,在朝中谋取高官位置的岑参,却在苦候三年之后,只等来了一个正九品的官职。
  眼看在京城的仕途,已经没有机会得到晋升,岑参选择了远去西域,可惜这个时期的唐朝,已经不复开元盛世时期的盛唐,他一个没落的世家公子,朝堂上没有权贵扶持,是何等的艰难!
  岑参想效仿班超弃笔从戎,在边疆做出一番大作为,这也是大唐一代诗人,共同的梦想。
  这在当时,是唯一的机会。
  大唐的边塞诗人有很多,有崔颢、王昌龄,也有王翰王之涣等人,但是这些人,他们都只是闻见所及,即便是王维高适,最远也只是到过河西走廊一代。
  只有岑参一位,真正到达过疆省。
  生在盛唐,却无法参与盛唐最后的辉煌,只能亲眼见证一个盛极而衰的时代,这对岑参来说,是悲哀的。
  临死前,岑参更是写下了:“四海犹未安,一身无所适。自从兵戈动,遂觉天地窄。功业悲后时,光阴叹虚掷。”
  还写下了:“人间岁月如流水,客舍秋风今又起。不知心事向谁论,江上蝉鸣空满耳。”
  作为闻名后世的边塞诗人,岑参一生的失败,只能说是败给了从巅峰陨落的时代。
  他所希冀的通过在边塞立功,继而封侯拜相,重复家族辉煌的梦想,也只能是随着大唐的盛极而衰,化为乌有。
  之后直到清朝之前,近千年的时间里,西域一直都脱离了中原政权的控制,而九州边塞诗歌的盛世,也不复存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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