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恭的话,成功的勾起了齐公子的好胜心。 和许忠义相反,齐公子在青浦班可是出了名的好学生。 这些年在外面执行任务,他也做出了不少的成绩。 “老师,这个沈飞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不过就是刺杀了几个伪政府的高官而已。” “现在你这么吹捧他,未免有些太玄乎了!” 听到齐公子的话,顾雨菲开口了。 他摇了摇头,“表哥,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沈飞在执行刺杀任务之前,曾经揪出了潜伏在山城的卧底,解决了山城连续遭到空袭的事情。” “这件事只有本部少数人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甚至当初亚德利都对他赞不绝口!” 听到顾雨菲的话,齐公子的脸上的表情这才有些严肃起来。 这几年他都是在外面执行任务,对于沈飞的情况,只能是略有所耳闻。 “沈飞这个人,头脑灵活,身手更是了得!” “判官组合向来是以枪法著称,可依旧败在沈飞的手中!” “用郑耀先的话来说,沈飞天生就是吃特工这碗饭的!” “而且,能从郑耀先手中或者逃出来的人,实在是少见,而沈飞不止一次……” 李维恭深知齐公子是什么性格。 他是那种越战越勇的人,要想用好齐公子,就必须给他树立目标! “老师,你们这话里多少有些主观色彩啊!”m.biqubao.com “虽然能从郑耀先手中逃出来,说明这沈飞确实有点本事,但也不至于如此他,我只不过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不然的话,说不定还会多一个……” 听到齐公子的话,李维恭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他满意地拍了拍齐公子的肩膀,“齐公子,有志气是好事!” “现在你来了金陵,接下来有的是机会和沈飞交手。” “要是能除掉沈飞,按照老板的性格,直接提拔你副站长也不是问题!” 李维恭随用激将法,但也深谙画大饼之道。 齐公子虽然这两年也做出了不少成绩,但现在还只是一个少校。 听到李维恭的话,齐公子顿时来了精神。 “老师,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店小二啊!” 就在这时,顾雨菲插了一句嘴。 她嘴里的军统店小二,自然就是指许忠义! “就是那个许忠义,留级多年的许忠义,他现在可成气候了!” 顾雨菲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她笑着说道,“老师,你是不知道,现在这个许忠义真诚气候了!” “听说他出去执行了一次任务,之后就被提拔成了少校。” “现在这小子别提有多爽了!” “就连行动处的那些人对他都客客气气的。” 许忠义? 一想到许忠义,李维恭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他立刻详细地问道,“雨菲,你细细说说,许忠义现在怎么样了?” 顾雨菲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不过是听有人说,好像是郑耀先和徐百川两个人让他去执行了一个任务,回来之后,待遇就不同了!” “直接从中尉晋升少校,虽然还闲职,但本部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这么说吧,他的待遇不必余则成差……” 顾雨菲知道李维恭心中在想什么。 果真,李维恭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他略显轻松地说道,“要是郑耀先派的任务的话,肯定是十分危险的。” “他许忠义能活着回来,连升两级,肯定是完成的很出色。” “郑耀先用人不拘一格,没想到连许忠义这样的人都能有用武之地……” 听到顾雨菲和李维恭的话,齐公子有些不满。 他一脸不屑地说道,“就许忠义?” “他能完成什么任务,无非就是跑腿打杂这种活。” “不过踩了狗屎运而已……” 齐公子把头一扭,在他的印象中,许忠义就是一个胆小鬼。 他还记得清楚,五米的手枪靶标,许忠义把子弹打光了都打不中,甚至连一些女学员都不如。 这件事甚至一度成为了培训班的笑话。 “表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说话的时候,顾雨菲还特意朝李维恭看了一眼。 李维恭一眼就看出顾雨菲的意思,这分明是在替他拱火。 不过,听到顾雨菲的话,齐公子却笑了。 “表妹,那现在我觉得运气也该到我身上了……” “在金陵大有可为啊!” 众人聊过这些之后,重点就落到了接下来的分工上。 齐公子看着李维恭,“老师,总部派我们来这里,你打算给我们安排什么工作啊?” 李维恭笑了笑。 他知道齐公子和顾雨菲的实力。 这两个人又是自己的学生,自然不能怠慢,否则的话,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只不过,一直以来判官组合在金陵站的地位也很高。 要是处理不好二者之间的关系,以后也是一件麻烦事。 “现在金陵站正在重建中,你们又是我的学生,这职务自然你们自己挑。” “不过我可说一句,这里是前线,可不比后方那么安逸。” 听到这里,顾雨菲先笑了。 她就是一个技术人员,既然来到这里,金陵站的上下级联系自然要归她。 “老师,我还是负责电讯工作吧!” “我也熟悉,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交给表哥吧!” “表哥是你的学生,你可要给他立功的机会,他刚才可是说了,这好运也该轮到他了吧?” 顾雨菲的话,引得李维恭哈哈一笑。 他看着齐公子笑道,“有个表妹就是贴心啊!” “齐公子,雨菲刚才说的有道理,既然这样,他以后就担任我们金陵站的电讯处处长。” “至于你的话……” 李维恭略作思索,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安排。 他给二人介绍了一下现在金陵站的情况。 “现在站点重建,我打算先成立两个行动小队,你来担任二队的队长。” “至于一队,一直以来都是判官组合中的池铁城担任。” “他在金陵站这么长时间,对这里知根知底,工作能力还是有的。” “你觉得如何?” 李维恭说完,齐公子点了点头。 在他的心中,判官组合毕竟是草莽出身,在他这种科班出身的人眼中,根本上不了台面。 但自己毕竟是初来乍到,也不宜做的太扎眼。 “学生一切都听老师的安排!”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老师丢脸的!” 齐公子说完,李维恭这才放下心来。 他长舒一口气,得意地看着顾雨菲和齐公子。 “现在有你们这些得力干将,我们金陵站何愁干不出成绩来?” “你们两个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已经通知了池铁城和苏文谦,他们两个应该不一会就到了!” 说着,李维恭先给二人介绍了一下金陵情报工作的大概情况。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李维恭的老婆在确定了是池铁城和苏文谦之后,才打开了门。 “站长,这二位是……” 池铁城刚进门,就看到了顾雨菲和齐公子。 李维恭笑着朝二人介绍道,“这位是顾雨菲,这位是齐思远齐公子。” “他们都是我的学生,也是这一次山城给我们派来的干将,你们接下来的同事。” 说完二人,李维恭又介绍了判官组合。 他特意指了指池铁城,“这位是池铁城,代号水母,这一次除掉楠皂芸子,这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而他身边的这位,则是苏文谦,代号木鱼,是水母的搭档……” “他们二人形影不离,是我们金陵站的中流砥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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