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肥妻有空间_第267章 你快罚一罚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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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说歹说,这位崔姑娘就是没有准许胡掌柜带着姜映梨入内等候。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避免殿下再受惊,见的人越少越好。
  而她对胡掌柜并没有存在太多期待。
  毕竟前头庸医太多了,许多连她都不如。
  但既是谢若微送来的人,于情于理,都该给两分薄面。
  不然先前她就不会出来,而是把人轰走了。
  胡掌柜求救地看了眼姜映梨,姜映梨倒是全程很是淡然。
  她宽慰道,“没事,您先给那位殿下诊脉。若是届时您需要帮衬,我就在外头等着您的。我相信您一个人也可以的!”
  自从她入职以来,胡掌柜在疑难杂症方面,太过依赖她了!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她不可能永远都留在槐花镇,永远供职于其药铺里!
  胡掌柜闻言,勉强安心。
  是的。
  实在不行,还有姜映梨兜底。他先看过状况后,实在处理不了,再来跟姜映梨求助也是一样。
  打定这样的主意,胡掌柜跟着进了重重把守的院内。
  凌将军并不意外崔姑娘的行为,谢若微难得示好一番,那位殿下应当也是很受用,只是……
  他想起那位难掩惊惧的胡掌柜,又觑了眼身侧宠辱不惊的姜映梨,略略感慨。
  那位大夫的确看着不像是什么神医,反倒是这位小姑娘,瞧着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可惜……
  他刚要让下人将姜映梨带下去,突然就听到一阵激烈又轻快的脚步声。
  “过来,快过来这里抓我!抓到了,我就还给你!”
  小少年清脆的嗓音在院子里飘荡,他边举着手里的铃铛,边从转角处跑了出来。
  因着他是处于边回头的状态,一扭头就撞上了站在前头的凌将军。
  可能是因为凌将军太过高大健硕,小少年被撞得一个轱辘,翻倒在地,手里拎着的大铃铛也掉落在地,被雪掩住了叮当声响。
  “哎呦喂,谁敢在这拦着小爷……”
  小少年丢了大脸,抬头就要破口大骂,就觑见他爹那张冷漠严肃的脸。
  “子政。”凌将军唤了声,“你这是在干什么?”
  “爹,爹……”凌子政脸色一僵,霎时僵硬在雪地,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回复才好。
  而此时,落在后头的两人都纷纷追了出来。
  “子政,你这个混蛋,你又偷偷欺负人家阿罗……啊,爹!”
  紧随其后从拐角处跑出来的是个身着正红衣裳的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梳着时下流行的发髻,头发别着同色系的绢花,衬着她此刻因为生气而绯红的脸,愈发的娇俏可人。
  “姑娘,我,我没关系……”
  姜映梨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是个身材挺拔,俊朗英武的男子,他看起来格外的英俊,姜映梨穿越后,见过各式各样的男子,还从没见过他这般五官符合俊帅字样的男子。
  只是,他的整体气质有些瑟缩可怜,倒是与他俊彩飞扬的模样截然不同,显得有些割裂。
  凌姑娘一路追着可恶的小弟,结果刚追上,就瞧见她爹站在前面堵住了人,而凌子政摔倒在地,瑟瑟发抖的模样。
  她大笑上前,“凌子政,倒霉了吧!哼,让你欺负人!”
  她俯身把地上的大铃铛捡起来,睥睨着此时显得很是无助的凌子政,“你每天真是正事儿不干,就天天寻摸着欺负人呢!爹,你来得正好,你快罚一罚他,他又欺负阿罗!”
  凌将军看着这双刁钻跋扈的儿女,就脑壳儿疼:“你们两个,成日里就在府中追追打打。一个已经是大姑娘了,都能嫁人了,还与弟弟打闹。还有你,多大的人了,竟然还抢这些小玩具,知不知羞?今日枪法练得如何了?”
  凌子政一僵,低下了头,“我……”
  “前头教你枪法的武将回复说,你虽有天赋,奈何不用心,实是污了我凌家门楣。再如此,你便去读书,我给你请个西席,好生教教你四书五经!”凌将军说道。
  闻言,凌子政忍不住痛叫,“爹,别,别,我练枪法,你别给我请夫子……我真的受不了夫子在我耳边嗡嗡……还有那些字,它们认识我,我实在是记不住它们啊……”
  姜映梨听着,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几人侧目望来,察觉到失礼,她捂住了嘴,“唔,对不住,我想到家里有开心的事儿了。”
  “你分明是在笑我吧?”凌子政忍不住涨红了脸,瞪着她。
  “我没有。”姜映梨咳嗽一声,“就是觉得你说的有理。”
  因为她也是如此。
  凌子政见有人认可自己,刚要欢喜,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她道,“你,你是什么人啊?怎么跟我爹在一起?前阵子大家都说要给我爹说亲,不会就是你吧?我爹的品味不至于吧?”
  姜映梨:“……你想多了。”
  凌将军额角青筋直跳。
  此时,旁边的凌姑娘打量着姜映梨,蓦地眼前一亮,指着她叫道:“啊,我想起来了,是你,就是你啊……”
  姜映梨:“?”
  凌姑娘突然扑过起来,一把抓住姜映梨的手,深情道,“我的恩人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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