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神脸色不变,听着两人在那边对自己的异常窃窃私语,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屋内一眼。 我和蓝麟风早已消失在屋内,出现在院儿外。 蓝麟风坐在我肩膀,无奈道:“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我笑笑,道:“不走,看着他们在那儿尴尬?” 蓝麟风无言,过了半晌才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的步伐一顿,随即又迈开,道:“伪神刚才已经将困在他灵魂当中的那些魂魄释放,我想先去看看他们的情况。” 蓝麟风闻言,忽然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在哪儿?我们现在过去。” 我立刻跟上,两人如同一阵光似的,消失在这个不起眼儿的小村庄内。 而在井边洗漱的伪神,在此时忽然毫无预兆的看向村口的方向,眼神中显出一丝释然,然后便低下头开始手里的动作,没有半分迟滞。 “哎大哥,你刚才发现没有?刚刚恩人好像在看什么。” 少年也往村口的方向看了看,道:“那里……是村外吗?村外有什么吸引他的?” 女孩也眺望那个方向:“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变故吧,我在这个村子里时,已经很少出来了,对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应该是村子有什么变故了吧……” 少年却摇了摇头:“应该和村子没有关系,他的眼神告诉我,那是事关于他自己的事情。” 女孩不明所以,低声呢喃道:“关于他自己的事情……” ********** 此时,我已经和蓝麟风进入了另一片空间。 这里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所有人都被从那巨大柱子上解救下来,他们汇聚成一团,所有人都一脸生无可恋的麻木样子。 村长还是年轻时的样子,他已经没有了之前所见到的那种从容和睿智,有的只有懊悔和愧疚。 胤家人是这群人里最不木讷的,他们眼神灵动,不过三人的眼神中,却浸满了哀伤。 我和蓝麟风现身出来,这群木讷的人一时并未反应过来,还是这三人先看到我们,他们讶异的走过来,围着我们转了几圈,胤父、胤母皆是满脸喜色。 我带着三人去了一个暂时不会被注意的角落,低声问道:“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胤父叹了口气,道:“不久前,他们才从被迷惑的状态中脱离,明白了置他们于此境地罪魁祸首,甚至于他们所有遭遇的源头,他们在后悔,不该受人蛊惑,落得如此境地。” 蓝麟风叹息道:“这是明白过来了。” 胤父苦笑道:“是啊,之前有多崇拜疯狂,现在就有多懊悔难受。” 胤母拍了拍胤父的手,安慰道:“总归是清醒了,咱们一家三口也不用做他们之中的另类了,是好事,毕竟咱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的,不就是村民们的理解?” 胤母笑笑,对我们感激道:“我们之前在村庄里面见过。” 我诧异:“你们和村庄里的投影合二为一了?” 胤点头,道:“刚刚不知他发什么疯,把外面我们的记忆还给我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116/751823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