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麟风早就知道我追杀宿命的真实原因,所以此时安慰起来,就显得无比无力。 我叹了口气,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世界碎裂,然后整个空间都陷入了虚无。 蓝麟风的身形不能维持太久的本体状态,此时就‘砰’的一声又变回了拇指姑娘状态,他飘悠悠落在我肩头,狐疑的看着周围的场景:“怎么回事?伪神魂力耗尽了?这怎么忽然黑屏了?” 我仔细感应了一下伪神的状态,摇了摇头,道:“海族的神明虽然尽力了,他也将伪神重创,但是这点儿消耗,还不足以将他耗死,只不过时间线跳跃了,估计一会就该走到他人生的最后阶段了。” 我的话音才落,就见到少年跌跌撞撞的飘过来,一脸的惊慌失措:“大人,大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小小忽然就碎了,然后整个世界都崩碎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要不是这人发着光,他寻着光奔过来,他可能就会迷失在这无边无际的虚无当中。 “别急,等一等,他的时间不多了,过会儿,你应该就能看到他生命最后阶段的经历了。” 蓝麟风忽然指向一个点,诧异道:“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个村子?” 闻言,我忙定睛看去,只见在蓝麟风手指的尽头,一个发着淡淡辉光的村牌坊矗立着,它突兀的出现在虚无当中,又与虚无格格不入。 少年情不自禁的往前飘了两步,他讶异的道:“这里……就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他想过小小最后驻足的地方,他想过那是一座恢弘的大城,也想过那是一座蓬莱仙山一样的仙境,更想过他会站在大国巅峰,他从未想过,拥有那样力量的人,竟然最后驻足的地方,会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村庄,还是一个这么淳朴不富裕的村庄。 “信仰哪里最多?当然是淳朴的山里啊,他想要考信仰成神,这里自然才是最好的选择,走吧,去看看他是怎么一步步被信徒捧上神坛的。”我说着,拽着少年的魂,一步就迈到了村牌坊跟前。 这个村树立的牌坊并不十分高大,但却非常的压制,上面雕刻的神兽栩栩如生,村子被匡在牌坊之后,看上去非常吵闹。 鸡鸣鸭叫狗汪汪,村里似乎来了生人,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 我们站在牌坊外,身后一片虚无已无来路,身前却是一幅乡村熙攘画布,场景无比诡异。 少年一进入村庄内,就开始左顾右盼,他在寻找伪神的影子,还有那个女孩,女孩一直陪伴在伪神左右,性子也比较叽叽喳喳哈,只要靠近他们身边,就能听到她叽叽喳喳的说话,还有那只小狐狸,小狐狸也喜欢到处跑,这个村庄并不大,他们应该在一进来这里,就能察觉到他们的所在位置才对。 可是,不管他如何放大自己的五感,都没能在这喧闹的村庄里,找出那两位的位置。 他不解的会有问道:“他们真的在这个村庄里吗?”为什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116/747353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