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为何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他到底是什么身份?m.biqubao.com 小豆丁在小少年怀里寻找当年的安稳感,小少年也任由他去,只是将锅里的菜稍稍往火旁边挪了挪,然后用木棍串起两个大大的饼子,放在火上转这烤起来。 他似是知道小豆丁的口味,并未再询问他是要吃泡饼还是烤饼。 小豆丁看着硬邦邦的饼子,在火焰的炙烤下,慢慢变了颜色,心情也总算从激荡慢慢安稳下来。 “大哥,我不怕过苦日子。”毕竟已经苦果许多许多年了。 小少年叹了口气,揉了揉小豆丁的头,道:“小小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话怪怪的,你以前那调皮捣蛋劲儿呢?今天怎么有好吃的还这么安静?” 小豆丁潮红的眼尾,终于有一点晶莹溢出,他用力的揉揉眼,躲开大哥探究的目光,闷闷道:“我才没有调皮捣蛋。” 看着两人吃了热好的饼子和剩菜,我依旧在原地坐着,火光将两人脏兮兮的小脸儿映照的有了些血色,不过依旧是那么苍白,很显然这两个孩子以前过的并不好。 当小豆丁终于忍受不住年幼身体的倦意,靠在小少年身上呼呼睡去后,小少年将人安置在篝火另一边铺好的地铺上,便侧头看向了我坐着的位置。 我讶异了一瞬,随即低低一笑:“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小少年的目光直直的与我对上,那眼神里没有慌乱与害怕,他就像一颗石头一样,静静的,安稳的摆在那里,似乎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法撼动他的任何情绪。 “我们以前见过?”小少年歪了歪头,仔细的打量了我两遍,才问道。 “没有。”我微笑着,轻轻眨动了下有些干涩的眼睛,道:“我们似乎很有缘分。” 小少年叹了口气,示意我跟他出去说。 来到了破庙外头,凛冽的寒风,吹着少年单薄的身体,让他悄悄瑟缩了下。 我无奈给他也罩在了隔绝寒风的屏障内,小少年却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大惊小怪的询问我怎么做到的,他只是郑重的看着我。 “你跟着我们兄弟俩,是有事要交代吗?” “你不好奇,自己为什么能看到我?”我收起浅淡的笑,探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打趣道:“就不怕我是恶鬼,来找你们索命的?” 小少年被弹的一懵,他无奈的看我一眼,道:“幼稚。” 我嘴角一抽:“……”这种长辈看晚辈胡闹的眼神是什么鬼! 小少年似是带孩子带多了,心态贼稳的道:“我幼年早慧,请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糊弄。” 小少年:“我与你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联系,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我,还是弟弟?” 我嘴角一抽,仔细打量了他半晌,才道:“我们似乎是出自同源。” 小少年眉头一跳:“我们有血缘关系?” 我摇了摇头,心情有些沉重:“除了血缘,我们还有另一种情况,会造成这种结果。” 小少年脸上没露出讶异神色,似是心里早有预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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