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很欣慰,现在这个直播间,已经屏蔽了无关人员,大家虽然还不能明确交流,但是有些花痴,也是能犯一下了,更何况他们还能看到这么难得的战斗,这可比他们在‘家’里的集训地里自己瞎折腾强多了,最起码有招有式,不会连怎么运用力量都不知道了。 “姐,你出来做什么?”米堂察觉到自己身边多了个人,打扰了自己坐山观虎斗,语气有些不悦。 嫣儿边举着直播器,边道:“哦,难得有这等自然奇观,我给直播间的观众老爷们看看,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嘛,新鲜。” 米堂嘴角一抽:“自然……奇观?”他表情怪异的看着在云层间时隐时现,打成一团的两人。 “啊,当然啊,你看这天,黑云就像龙卷风一样打着转儿,就像个黑洞一样,这肯定憋着大雨呢,咱们要不要先拿把伞在身边备着?这一看就是急雨,别到时候来不及跑回屋就被浇透了。” 嫣儿的话音才落,就被自家母上打了头:“臭丫头,知道天气不好,还在外面傻站着,咱们现在可是在深山老林里,淋病了不是闹着玩儿的。”biqubao.com 嫣儿见自家妈妈虽然这么说,但手上却带着三把雨具,不由就嘿嘿笑道:“还是妈妈好,嘿嘿嘿……” 结果,就是三个人,一人打着一把雨伞,站在院儿里等暴雨。 米堂:“……”他为什么要打着把伞,傻不愣登的站在这里?还真以为有雨下吗?那哪儿是雨啊,那是两人的战斗能力余波啊,能下雨才有鬼嘞! 不过话说回来,那边的人,都这么变态的吗?这战斗力…… 米堂估摸了下自己和蓝麟风对战的可能性,不由黑着脸暗自摇头,还是走阴路子吧,正面刚,他怕不是还不够人塞牙缝呢。 而蓝麟风却越打越心塞,眼神在地上那像菇伞的三个显眼包上扫过一眼。 蓝麟风:“……”更心塞了。 好在他们的打斗距离地面非常远,一般人看不到真实情况,若……等等! 蓝麟风只觉脑袋发晕,伪神一个劲儿的往舅妈他们那边闯,这要是真给他寻着机会,那他费劲掩藏的不都白费了?! 越想蓝麟风就越心焦,正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就收到了传音。 “麟风,伪神被你揍了?” 我边感受着这方小天地的震动,边依照直觉赶路,已经走了很多地方,虽然遇上的物种不少,但就是没有一个能够正常交流的,这也导致我找路找到头大,也没能看到那扇门。 “嗯,你离开后,我想先去舅妈他们藏身的地方看看,没想到半路就遇上了伪神,我之前在你那边的时候,可能与伪神的力量对上过,所以他的伪装没能逃过我的眼睛,于是我们便这样对上了,你呢?找到那个缝隙了吗?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出来?” 蓝麟风的回答和提问都并在了一起抛过来,我细细听着,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先回答哪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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