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这么会装嫩…… 赵牧对这位冥女童姥其实倒也谈不上有多厌恶,但也绝对没有任何的好感就是了。 鬼道门的七大冥王之一,绝对不是善于之辈,绝不可深交。 “宝宝,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你告诉我鬼道门对吴家老祖的亡灵有何图谋,我就放你安全离开,你看如何?”赵牧笑着开口。 一旁的吴淼淼满脸茫然。 突然有人出现想要强加老祖宗的亡灵是她没想到的,更没想到的是,这人跟师尊似乎还是故交。 什么往日的情分,十有八九是师尊的老相好吧。 毕竟师尊这样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只要是女人,又有谁能从他手里逃脱呢。 彤宝咯咯娇笑:“想不到小哥是如此善解人意之人,奴家谢谢你哦,不过想从我口中打探情报,你可是找错人了,鬼道门内没有叛徒,哪怕是我们的灵魂都承受了禁制,一旦有人强行读取记忆,就会元神自爆而亡。” “是吗?那我若执意要试试呢?” 赵牧似笑非笑,一双眼睛虎视眈眈的注视彤宝,看的她心底发毛。 这家伙的事迹她也有所了解,如今的赵牧今非昔比,她已经没有信心可以打败这家伙了。 倘若赵牧不念旧情要强行出手,那她还真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可硬拼。 彤宝脸上洋溢出纯真无暇的笑颜:“大叔你可真会开玩笑,彤宝这般善良可爱,你又怎能忍心加害彤宝呢,要不我也跟你打个商量,你把吴家老祖的亡灵交给我,我帮你在鬼主面前美言几句,让你在鬼道门也混一个冥王的身份当当,不久前赤水冥王不知被哪个杀千刀的家伙灭了,如今位置还空缺着,鬼道门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有我举荐,冥王之位你唾手可得。” 赵牧呵呵一笑:“我就是你口中那个杀千刀的。” 彤宝口中的赤水冥王,应该就是上次赵牧斩杀的大水母。 赵牧绝无可能加入鬼道门,他甚至连隐瞒的心思都没有,此消息传出,大不了彻底与鬼道门树敌,但那又如何,赵牧岂会在意。 他现在武德充沛,巴不得多来些能打的对手,好让他磨炼磨炼战斗经验。 “是你杀了赤水冥王?”彤宝一脸震惊,鬼道门上下为了追查此事,已经出动了不少人马,可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结果,想不到凶手被自己撞见了。 而且不是别人,就是赵牧。 他的实力……恐怕还在自己预料之上啊。 赤水冥王的战斗力她十分清楚,比起自己只强不弱,赵牧这家伙的实力究竟达到何种程度了? “害怕了?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我圣元魔宗正好也在招人,你若来了,怎么滴也能给你安排个荣誉长老的位置坐坐,可比你留在那阴暗的深渊里要强多了。”赵牧开始挖墙脚了。 以他万象仙瞳的眼力劲,要摸查一个人的真实心理状况还是不难的。 这彤宝虽是鬼道门的冥王,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是极为清澈干净的。 和那只罪孽深重的水母冥王完全没有可比性。 而且彤宝对自己的好感度也不错,已经达到了六十以上。 综合考量,赵牧觉得将彤宝挖到圣元魔宗来,是可行的。 她并非真正的恶人,赵牧不担心会引狼入室。 彤宝愣了愣。 她怎么也想不到,赵牧会反向邀请自己。 她可是鬼道门的冥王! 鬼道门的名声在修行界里有多臭,她岂能不知。 世人见到他们,躲都来不及,谁敢明目张胆的挖鬼道门的墙角? 这种事情说出去,恐怕无人能信。 心里莫名有些暖洋洋的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当真不避讳自己的身份?不嫌弃自己的过往嘛? 他……似乎跟别人很不一样。 这一刻,彤宝的内心出现了些许松动。 但她还是拒绝了赵牧。 “大叔你想多了,我是不可能离开鬼道门的。” “世事无绝对,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掌握在鬼道门鬼主的手中?” “不是……我,算了,跟你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只能告诉你,鬼道门的背景比你想象的要深厚无数倍,即便是鬼主大人,也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更换的棋子罢了,又何况是我们……” 说到这,彤宝语气一顿,似乎意识到自己透露太多,急忙换了一副表情,冷冷道:“少废话了,要么交出吴家老祖的亡灵,要么与我殊死一战,你自己选吧!” “吴家老祖的亡灵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但我不喜欢辣手摧花,杀了你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 “口气倒是不小,你当真认为能稳胜我?” 赵牧淡然一笑,他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彤宝面前,同时一股强大无匹的威压将彤宝笼罩起来。 巨大的压力下,彤宝浑身动弹不得,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来,眼神都开始模糊,呼吸都无法维持。 在无限法则的威压之下,彤宝仅仅支撑了三秒钟不到,精神意志便彻底瓦解,直接失去了一切的战斗能力,扑腾一声跪倒在赵牧面前。 她仰头凝望着赵牧,眼神惊恐,如见神灵。 “你觉得自己还有胜算嘛?”赵牧笑问。 彤宝艰难的开口,自嘲一笑:“主神级的法则……想不到你还隐藏了如此恐怖的力量,我输了,听凭处置,但你休想从我身上获得任何情报,而且我劝你不用试图窥探诡道的秘密,那会引来十分恶劣的后果。” 彤宝的话,让赵牧想起上次鬼影魔菌被诡道之人一击轰杀的场面。 对她这话,赵牧还是十分信服的。 就算赵牧现在实力再强大,可面对诡道降下的毁灭神罚,他依旧毫无抵抗能力。 妄自去打探诡道的情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多谢你的忠告,看样子你心里果然有我,舍不得我白白送死。”赵牧嘿嘿一笑。 彤宝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还是忍不住冲赵牧翻起白眼。 “我才不会在意你的死活,你死了更好。” “口是心非的女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作为一个女人,跟我好好较量一场,我也不要求你能赢过我,只要你能挺过一个时辰,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彤宝先是一脸茫然,旋即明白了赵牧的意图,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赵牧。 他他他……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污秽之物啊! 怎么会有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愣什么,你到底应不应战?” “战便战,我怕你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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