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热闹无比。 强势回归,击杀二长老,仇怨解决,一群人心情舒畅。 没了二长老和霍顿的捣乱,谁还敢找他们麻烦? 金丹期的阮青,可战金丹期的曹德白灵,以及一刀击杀金丹期巅峰的林叶……震撼整个七玄门。 连门主大长老等人出现都没能说些什么。 实力为尊,弱肉强食,这是修仙界的基本法则。 有着如此实力,如此可怕潜力,哪怕去七玄门门主大长老也要仰仗,视为宝贝。 尤其是,他们也无法看穿林叶的真正修为实力。 不敢妄动! 大仇得报,一群人庆贺。 曹德喝的醉醺醺,最是感慨。 曾几何时,他们在这七玄门备受欺辱,而今一去不复返了。 以后在这七玄门,再无人敢欺辱他们。 阮青白灵清瑶三女也喝了不少。 唯独林叶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对七玄门,他心底本就没什么认同感。 这次返回也是陪同,暂时的休息罢了,击杀二长老对他而言也没什么。 在混乱领,杀得金丹期巅峰高手都有一大堆。 最开心的莫过于邵泽。 喝的那叫一个兴奋。 无心之举收了一个别人都不要的弟子,竟然如此妖孽! 这才大半年而已,直接超越了自己。 尤其是,竟然走了传说中的三道! 三道齐头并进,太过不可思议。 古武,神魂,古修! 连带着他这个当师傅的也跟着大赚。 林叶给的宝贝,连他都心动。 而且有了这些资源,他终于可以突破了。 以这样的弟子为荣。 与此同时,消息传开,整个七玄门为之震动。 谁也想不到被定为七玄门叛徒,钉在耻辱榜的几人不但敢回来,更是如此可怕。 当场一招击杀二长老。 外门,无数外门弟子聚集,兴奋的不得了。 “厉害!!!” “真给咱们这些外门弟子长脸!!!” “曹德林叶以前实力比我还差,没想到啊!!!” “还敢叫名字,现在要叫师兄!” “对对对,师兄,以后说不得叫少门主都可能!!” 感慨,震惊,不可思议。 更是崇拜,引以为豪,心中更多了几分渴望。 废物如之前的他们都能突飞猛进,直接成就无敌之势,他们这些外门弟子仿佛看到了一个希望。 内门,更是议论纷纷。 许多人亲眼目睹了那一幕。 直到此刻还让人难忘,甚至是惊悚。 那些之前跟随霍顿欺负过林叶曹德白灵的人,以及先前还在不知死活出头的九长老等人,此刻一个个内心慌的不行。 林叶当场以下犯上击杀二张老,竟然没有责罚! 这让他们心中不平静。 九长老甚至专门去找门主和大长老告状,但都无用。 包括太上长老在内,三大七玄门主事者完全无视,不闻不问。 甚至还责备训斥了九长老。 如此一来,谁还敢找不自在。 “不得了!” “这些人也太生猛了!!!” “这才多久?” “他们是怎么提升的?” 无数人感慨,震惊,议论。 三长老的宫殿中,秦羽站着,心中有些忐忑。 “师傅,少门主的事情……” 三长老也皱眉。 “暂时先别考虑了!” 秦羽一听,脸上变了数遍。 “门主和大长老他们想要立林叶为少门主?” “若你是门主,发现有更优秀的天才,也更加强大,你会如何选择?”三长老感慨一声说道。 “他们太强了,也太妖孽了!” 秦羽心有不甘,但师傅的话他完全明白。 自己这半年来也算是突飞猛进,直接达到融合期巅峰,距离金丹期也不过一步之遥,但谁能想到他们更强? 突破的更快! “林叶到底什么修为?” 三长老摇头。 “你也别太担心了,依我看就算是门主和大长老他们想立他为少门主,他自己也不一定愿意!” “此话怎讲?”秦羽脸上一喜。 “真正的妖孽是不会愿意留在一个小小的七玄门的!”三长老感慨一声。 “以前的白玉堂是这种人,现在的林叶也是这种人!” “他们身上杀伐气息极重,定然在混乱领经历了很多,这才能有如此成长,让他们偏安一隅,守着一个小小的七玄门,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秦羽脸上先是一喜,而后又多了几分思索。 他也是一位天骄。 但和林叶白玉堂他们不同,他的生活修炼主要就是七玄门这附近,并没有远离过。 一直的梦想也是成为七玄门大师兄,争夺七玄门少门主之位。 而今三长老的话,外加林叶等人的突然出现,将这一切都打乱。 “师傅,外面真有那么精彩吗?” “提升的也很快?” 三长老扫了一眼这个弟子。 “机缘造化和危机并存!” “只要你敢闯,敢拼,而且还能侥幸活着,自然可以修为暴涨,甚至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机缘造化!” 秦羽闻言更加犹豫。 思索片刻后,秦羽郑重给三长老行礼。 “弟子也想出去看看!” 三长老欣慰,又有些不舍。 “你可以先去和他们聊聊,对你也许有用!” “对你现在而言,混乱领应该是一个好地方!” “或许下次回来,你就是真正的金丹期高手了!” 秦羽点头。 接连几日,七玄门的议论还在继续。 不过林叶五人很低调,几乎就躲在自己的小院中不出来。 这段时间在混乱领太累,一群人都想好好休息。 吃喝玩乐睡…… 偶尔出去一趟,所见之人无不恭敬行礼,喊上一句师兄师姐。 这让曹德嘚瑟的不行,为此还专门到外门炫耀一番。 很多当年的难兄难弟都得到曹德的馈赠,那些欺负过他们的外门弟子更是吓得不轻,磕头恕罪。 曹德大笑,除去罪不可赦的两人,其他全部放过,然后给很多人讲述自己在混乱领的峥嵘岁月,引的很多人感慨,羡慕。 一连五六日,七玄门的安逸日子过的让几人都快沉浸其中。 就连林叶也不例外。 滋润的不行,他都有些不舍得走了。 不过真让他们待的太久,反而又有点不适应了。 太安逸也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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