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吕万鸿感觉到自己犹如踩到了狗屎,怎么会这么倒霉,他转头看了看黄九龍,心中料到了什么,想要张口问出来,但是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他是人族至尊,我的徒弟也是人族至尊,他们两个都是人族至尊,一定是这样,不会有错!!!” 他直到现在,还不肯接受现实,还在不断的麻痹自己,因为他就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原本他以为苏长歌只不过是个废物,毕竟一个小透明而已,废物的很,根本不值得拿来说事,不值得他正眼看,结果现在人家居然是人族至尊,可是黄九龍不是也是人族至尊吗,他只是不屑于出手而已! 没错,他们两个绝对都是人族至尊! 想到这里,吕万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不愿意再去问黄九龍了,他不愿意再知道黄九龙究竟是不是至尊,这是他心目中的一丝侥幸,他十分害怕黄九龙承认,说他并不是至尊,那可就糟了。 吕万鸿很担忧这个谎言被戳破。 ------------------------------ 与此同时,神族的领地。 金风华已经杀到了走廊的尽头,整个走廊全部都是鲜血淋漓,血肉横飞,躺着一具又一具惨烈的尸体,这些尸体全部都是被大卸八块,凄惨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一个屠宰场。 整个虚空走廊全部都是鲜血,朝着下方一滴滴的溅落下去,寻常那强大无比,哪怕吸收仅仅一滴的至尊血液,在这里居然犹如随处可见的沙子一样,遍地都是,根本不值钱。 不过金风华已经懒得去吸收了,她强大无比,又怎么会去吸收这些东西,神族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群高级点的蝼蚁罢了,虽说高级,但也是蝼蚁,根本不值得金风华正眼瞧看。 杀了这么多人,一号二号三号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甚至连一滴血液都没有沾上,浑身上下干净整洁,就犹如刚才是在信步游走一样,又犹如是在悠闲散步一样,如此的轻松。 金风华超市神王宫走了过去。 可是,大概刚走出两步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什么,感觉似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金风华突然发现,是不是她搞错了,毕竟,传闻之中神族强大无比,乃是一支顶尖的古族,可是为什么派出的这些守卫,都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些属下不应该是秉承着守卫的原则,守卫者神王宫吗,可为什么自己随便制造出来几个帮手,居然就能全部拿下,自己连出手都不用? 有蹊跷。 金风华想了片刻之后,猛然得出了一个结论,似乎这里并不是真正的神王宫,也并不是真正的神族领地,自己好像被神族给玩了。 可是一道气息扫过去,却发现这里还真的就是神族的领地,那一缕缕气息,全部都是神族的气息,和当初自己来到这里感知到的气息一模一样,不会有错,这里绝对是神族的领地。 金风华想了片刻,感觉事情有蹊跷,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就是,神族复刻了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神族领地,用来麻痹自己,也用来玩弄自己,第二个原因则是,神族可能已经迁居了,并不住在这里,自己的消息落后了。 还有最后的一个可能,就是神族可能已经全部出发去了遮天山脉,留下来的这一些全部都是老弱病残。 金风华想到这里,大手一挥,一号,二号,三号,所有人全部都消失在风中,接着金风华化作了一道闪电,快速的朝着神王宫走了过去。 由于刚才有那么多的守卫挡路,所以,她没有走过去,现在无所谓了,守卫们全都已经下地狱去了,她可以飞行了。 --------------- 一个呼吸的功夫,金风华就飞到了神王宫前面,抬头一看,神王宫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高大宏伟,散发着历史悠久的气息,古老不凡,庄重的大门之上,一片片符文以及道则,不断的相互流露,散发着浓郁的古老气息,仿佛此刻就是起源大世一般,强大无比,光是那一股气息流露出来,都让人感觉到犹如听道一般,朝闻道,夕死可矣,蕴藏了太多太多的世间至理,仅仅只是参悟一会,就让人感觉到受益良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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