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边王座上坐着的白衣人,看到此人到场,眼眸微微一凝,眸子之中也掠过了一抹惊讶,这一刻,他原本淡漠无比的神色也变得略微有些动容了起来。 这位白衣人倒是没想到他,这位凶残的魔道高人居然也到场了,还以为他不来了呢,没想到这人也坐不住了。 不过,此人太狠了啊。 当年一言不合就要见血,不分敌我的大开杀戒。 当年起源大世的时候,天道选择的第一个终结者并不是人族至尊,而是随意一个至尊强者,因此当时的战争爆发的时候,这位直接一马当先冲出来,冲向了终结者,一刀将终结者斩于马下,而后,杀的还不过瘾,居然对着我方阵营大肆屠戮起来,不分敌我。 他手中的那把巨剑恐怖无比,只要被砍上那么一下,瞬间浑身所有的血肉全部都会被吸收殆尽,直接成为一具骨架,就相当于他稍微碰了你一下,你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所有的血肉全部都被吞噬了,只剩下骨架了,因此,所有人都十分的怕他。 直到后来,天道选择了人族至尊当做那一代的终结者,这人跟人族至尊交手了好几招之后,乖乖的退走,直接遁地而逃,头也不回。biqubao.com 而当时跟人族至尊交手过的其他人,基本上该死的全都死了,一个都没能留下,只有他还活着,并且活到了现在,可以说,此人十分的凶残,实力十分之强大,此次过来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白衣人心中这样想着,脸上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静观其变,如果这位疯子不分敌我的开始杀人,那么,他也要斟酌一下,看看是不是该离开此地了。 大蛇族的男子一看到虚空之中的金色王座,猛地吃了一惊,脸皮子刷的一下变得煞白了起来,这位超级前辈他也有所耳闻,并且当时对方跟人族至尊交手的画面,以留影石的形式,在不少人私底下来回的传播,他也是见过了的,只不过他还以为这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位高人应该早就已经寿元耗尽,死去了才是,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活着,并且看起来只是中年的模样。 稍微一猜,大蛇族的男子顿时明白,兴许此人已经转世重生了,要么就是夺舍了一个全新的躯体,瞬间,大蛇族的男子就赶紧收拾好了自己的斧头,原地站住,不敢再像刚才一样爆发出全部的神威了。 要知道,他那股气息恐怖无比,仿佛要杀尽这在场所有人,可是万一一不小心蹭到人家,那估计他直接就要被对方一道神念抹杀了。 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王座之上那位男人缓缓的站了起来,将巨剑背到肩上,从走廊之中缓缓的走出。 所有人看着他缓缓走出来的身影,都是心头大震,眼皮暴跳,有些人甚至已经在思考退路了,在思考究竟是该立刻掉头就走,还是俯首称臣。 这位男人每走一步,其他人就后退一步,心里七上八下,打起了哆嗦,至于大蛇族男子,这会儿直接不提自己的魔方了,当场就跑的最快,直接退到了数十万里之外,警惕的看着那位缓缓走出来的男人,那个身影在他眼中十分的危险,稍不小心对方就会大开杀戒,不分敌我的大肆屠戮。 想起这些,他头皮都发凉了。 金啸天缓缓走出,当从虚空裂缝之中走出之后,他稍微摆了摆手,顿时虚空裂缝合上,走廊和王座全部都消失不见,他屹立在虚空之中,身上的锦衣迎风飘扬,仿佛一尊从远古而来,踏破时空长河的超级强者降临在尘世中,一双眼瞳弥漫着滔天的杀意,猩红的目光犹如鬼神般不断扫视着全场所有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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