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听到光头大汉的话,整个人当场就蔫了,就犹如地里的烂白菜一样,当场就蔫了。 对方说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直接把他整个人从脚从下到上,一寸一寸的剪成薄薄的肉片,一瞬间他就浑身冷汗大冒了起来。 这种死法未免也太过痛苦了吧,天呐,他就算曾经以前折磨过很多人,也从来没有狠毒到这种地步啊。 “天呐,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 小老头赶紧朝着外面的苏长歌扑通扑通的磕着响头,什么脸面也不顾了,他这个时候心里面已经吓得要半死了,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剧烈乱跳,如同要跳出胸膛了一样,实在是害怕到了极点。 想想看,这种死法简直比他见过的所有残忍的死法还要残忍,他发誓,这一辈子再也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死法,就算是他以前折磨别人,也从来没有折磨到如此残忍的地步。 说话之间,他看着眼前这个光头大汉,感觉这人简直犹如恶魔,或者是魔鬼一样,让人毛骨悚然,让人背后发凉,他实在不知道该说此人什么好了,而他现在也已经揣摩清楚,苏长歌分明就是让他们两个狗咬狗,不管如何,他今天肯定会死,只是说究竟会惨烈到哪种程度罢了。 由于这个光团是透明的,并没有太过隔音,因此小老头的话立刻就飙飞到了苏长歌的耳朵中。 苏长歌搂着紫瑶仙子的纤细腰肢,朝那边走过去,当走到他面前的时候,隔着光团淡淡的问他:“你既然不想死,那你又何必为难我身边的这位女道友呢,所以说这不能怪我,这只能怪你自己好了,你不要再废话了,去死吧你。” 说着,苏长歌转头看了一眼紫瑶仙子,顿时发现紫瑶仙子的脸上十分绯红,好像自己把她揽在怀中,她十分的害羞和激动一般。 下一刻,苏长歌就感知到紫瑶仙子的娇躯在不断的发颤,一只洁白的玉手也已经抚摸到了自己搂着她的那只手上,贴在自己的手背上,十分亲昵的样子。 小老头顿时大失所望,浑身所有的毛发都要毛骨悚然了,他赶紧看向光头大汉,一磕就是三个响头,连忙说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愿意把我身上所有最宝贵的东西全都给你,真的真的,你相信我!” 然而,光头大汉面容冷酷,冷冷的说道:“你给我,我也不敢要啊,我还得看外面那位的心情哪,如果我不杀了你,那我肯定会死,我这个人还是挺明智的,我只好杀了你了,黄泉路上,你也别怪我了,好了,你不要废话,我要开始了。” 说着,光头大汉直接开始动手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光头大汉动手的速度十分之快,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神通,这个剪子就犹如打了鸡血一样,飞速的开始剪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不一会儿功夫,光团里面就已经血水淋漓,血肉成河,各种肉末四处飞溅,并且传来了小老头那撕心裂肺的大叫声:“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外面的那位前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外面的苏长歌犹如充耳不闻一般,继续和紫瑶仙子看着光团之中的这一幕,视而不见。 对于苏长歌来说,这人敢觊觎紫瑶仙子,那就必须死个痛快,根本饶不了他,如果他今日没有来的话,那么现在如此凄惨的就必定是紫瑶仙子了,而且要知道,紫瑶仙子是女人,并且是十分漂亮的女人,如果落到这位小老头手中,那只会比死更加的凄惨。 想到这里的苏长歌,眼神逐渐变得冷酷起来,冰冷的看着小老头的惨叫和哀嚎。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光阴似箭,就过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小老头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光头大汉也不再废话了,直接拿起一把大锤,砰的一声将他给打成了一团血雾,然后非常恭敬的放下武器,立在了原地,目光恭敬的看向了苏长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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