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苏长歌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面容非常的平静,带着微笑,好像在看待一个老朋友一样,不时还点点头,看起来好像十分满意的样子。 看到苏长歌如此云淡风轻,好像要饶了他的样子,小老头心中却并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感到更加的害怕了,他知道对方表现的越平静,那说明心头就有多愤怒,说不定现在正在想着怎么样折磨他,怎么样杀了他,能让他感觉到最痛苦,最残忍。 毕竟他如果面对一些弱者的话,也同样是这样做的,有的时候杀人,并不会让人感觉非常的快乐而,快乐只有在杀人之前,看着那些蝼蚁们摇头摆尾的乞求求饶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快乐,他现在就感觉自己是那只摇头摆尾乞求的狗。 要知道他以前杀过不少人,也是用这种方法让他们感觉特别的害怕,然后在他面前成排成排的跪下,跪地求饶,小老头之前就十分的享受这种感觉。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辈子居然有朝一日也会变成那样的人,当时他觉得那样的人他一辈子也不会沦落到那种境地,摇头摆尾,祈求对方能够饶自己一命的境地,但是没有想到,真是一报还一报,居然遇到了。 居然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为了自己看不起的那种人。 越想小老头越是震惊,越是恐惧,害怕使他浑身都开始发抖了起来。 苏长歌如果说句话也好,随便对他说一句话,他都觉得心里面要踏实很多,但是就这样看着他不断的点头微笑,好像对他十分满意一样,他心里面摸不着对方的脾性了,感觉对方就好像是一只微笑着的狐狸,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好像要死人一样。 这太可怕了,对方如果说一句话,他可能就会有点放下了心,但是不说话,他就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直接就会死于非命了,说不定就在下一刻。 同时,他也想到了,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轮到自己的恶报来了。 突然,他听到眼前的年轻人开口了 苏长歌搂着怀里的紫瑶仙子,轻声的说道:“你满意吗?” 其实说句实在的,苏长歌之所以对紫瑶仙子这么好,完全就是因为之前在轮回的时候,如果没有紫瑶仙子,他可能那次轮回会失败了。 第一次轮回就不说了,有一次轮回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如果不是打着紫瑶仙子的名号,估计那一次轮回就失败了,那么现在自己也不会变得如此强大。 所以因为这些,苏长歌才对紫瑶仙子如此的温柔以待,把她当成了自己人,要不是这样,萍水相逢,苏长歌也不会去救紫瑶仙子。 苏长歌不是那种圣母心泛滥的人,除非对他有过好处,对他有过帮助,他可能才会救人,紫瑶仙子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份位置。 紫瑶仙子高兴的说道:“满意满意,太满意了,刚才我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幸好你来了,没两招就把这些人全部都打怕了,天呐,你真的太厉害了,太让我惊讶了!” 紫瑶仙子的美眸华光流转,仿佛夜空里的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晶亮晶亮的,看起来十分的美丽。 苏长歌摸了一下鼻子,笑着说道:“嘿嘿,他们这群废物在我眼前,什么都不是,不过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吧。” 这个说实话,紫瑶仙子并不知道,不过在心中想了一下,似乎也揣摩出来了什么,可能是因为有几分情愫吧。 紫瑶仙子也没有在这上面过多的去想象,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苏长歌笑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你说吧,你想让此人怎么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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