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下班回来都已经七点半了,更新有点晚。 ---------------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对苏长歌有些愤恨的话,那现在简直把苏长歌恨到了心坎里,恨不得将苏长歌生吞活剥,扒皮抽筋。 他们自认为他们是有这个能力的,毕竟他们是一些极其强悍的古老大能者,而且如今又有分身的存在,这么足足一万多号人冲过去,肯定能将此人给杀的片甲不留,落花流水。 这样想着,小老头直接就冲了过去,他可不认为对方能真的对付得了他这么多分身,轰隆一声,他又从储物袋子里面拿出来一把武器,这把武器是一杆方天画戟,硕大的武器兵刃上散发出冰封的寒芒,就犹如是冰块一样,给人一种十分严寒的感觉。 随着他振臂一挥,顿时四周的空间纷纷被冻结了,天空之中飘起了雪花,一瞬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就连天上的白云都似乎被冰冻起来了,连流动都不会了,空间也因为极度的严寒,形成了镜子一样的空间结界,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随着小老头出手,顿时他的上万个分身也没有再闲着,直接就出手了,这上万个分身好像和他的本体是一模一样的,所有的动作和武器都是同步的,当小老头的本体拿出来这把武器,爆发浑身修为的时候,那些分身手中居然也出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方天画戟,身上爆发出浑厚的修为,犹如一座巨大的战车一样,朝着苏长歌冲了过来。 在这些人全部朝苏长歌冲过来的时候,那边的老婆婆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大喝一声,取出了一把宝剑,朝苏长歌杀了过来。 她和小老头本身就是同一条战船上的蚂蚱,如果小老头被杀了,那么她自然也不会逃脱,毕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和小老头肯定有着某种关系。 至于光头大汉,则是心头震惊,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出手,他现在才发现,对方并非只是速度厉害那么简单,估计修为也是极其的强大,毕竟仅仅只需要一根手指就把小老头那把大斧头给打碎了,那么不用多说,此人的修为肯定极强,想来应该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辣角色。 一想到这里,他就脸色发青,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担忧,如果他招惹了这样的强者,那岂不是老寿星上吊,嫌死的不够快吗? 但是现在想这些,完全已经晚了,已经跟对方交恶了,这个时候不出手,也完全掌握不住战局了。 也就在这时,小老头突然回头一看,只见光头大汉还没有出手,立刻愤怒的大喝道:“你怎么还不出手,你我三人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你不出手,那等会儿他就会单独跟你玩了,你难道想死吗!?” 一句话,直接把光头大汉绑到了他的战车上。 本身光头大汉还在想着先不出手,先看看情况,如果情况不对劲,立刻就磕头认错,但是小老头这么一说,让旁边的苏长歌听见,那岂不是他本来就是这条战船上的人吗? 一时之间,光头大汉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感觉实在是难堪至极。 其实光头大汉不知道的是,不管他出不出手,苏长歌都不会放过他,甚至也不会放过他背后的那一座圣地,刚才他口中所说的卑鄙下流的话,苏长歌可是离得老远听的清清楚楚,一丝不苟,此时他想逃脱罪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光头大汉想了一会,最终猛地一咬牙齿,说道:“行,那我就跟他拼了!!” 轰隆一声,光头大汉祭出了自己的一把武器,这是一个十分奇怪的武器,像是圆盘一样,一共有六个,大概就如同锅盖或圆盾牌的形状,上面镶嵌着各种各样的蓝宝石,红宝石,并且一块块极其古怪的符文纷纷亮起,仿佛里面蕴含的所有能量都被激活了一样,旋转着朝着苏长歌切割了过来。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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