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紫瑶仙子是打算等一等再去的,毕竟如果她去的太早的话,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因为那里很快就要掀起一场轰动世界的大战了,到那个时候,以她的实力,在那里很难活的下去,因此,她就打算先躲一把,找个地方轮回一次,把实力再稍微提升那么一个层次,再说别的。 但是后来她想了想,感觉这样似乎不太行,因为万一大战打起来的话,到时候一场恐怖的冲击波当场就会席卷过来,不管如何,她所沉睡的地方肯定是承受不了终结者身上的余波的,那么她很有可能在睡梦中就会被冲死了,所以她就只好过来了,放弃了还能再继续轮回的时间。 说实话,她想要轮回还是来得及的,但是能不能完成这一次轮回,那就另说了,因为现实时间已经不足三天了,只有半天时间了,终结者即将就要降临了,到时候一场大战掀起来,恐怕沧澜界将会迎来一场浩劫了。 因此想到这些的紫瑶仙子就去到了去往遮天山脉的路上,只不过在赶路途中,紫瑶仙子也在想着一个人。 那人当初轮回的时候跟她有过一面之缘,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也不知道以后究竟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了,或者说也不知道在遮天山脉能不能见得到他。 其实,说上一句心里话,紫瑶仙子现在去往遮天山脉,更多的原因是想再见一面那个人,虽然紫瑶仙子不确定究竟能不能够见得到对方,但是她觉得,大概率是可以见到的,毕竟现在天地间很多宗门,很多圣地,很多道宗,哪怕是一些散修,也都纷纷的朝着遮天山脉去集合去了,这么庞大的队伍之下,那个人肯定也已经去往遮天山脉了吧,说不定现在已经到了。 紫瑶仙子心中越想越是喜悦,但是她却不太确定,万一对方没有去呢? 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苏长歌了。 她将苏长歌给放在了心底,不知道为什么,迟迟的挥之不去,每次躺在床上,或者夜晚睡觉的时候,总是能够想到对方,甚至说,吸收灵气,吃饭,赶路,只要闭上眼睛,或者哪怕是睁开眼睛,也总是会浮现对方的身影。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喜欢上对方了,还是爱上对方了,她觉得对方是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她多想再跟那人见一面啊。 刷刷刷刷刷!!! 紫瑶仙子一路踏破虚空,朝着遮天山脉迅捷飞去。 ------------------------------ 当飞行了大概几十万公里之后,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法阵。 由于紫瑶仙子修为并没有苏长歌那么高,因此飞行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被这个法阵给拦下来了。 “谁,要干什么?”紫瑶仙子在看到眼前法阵的第一眼,眼皮一跳,朝着一旁的虚空淡淡说道。 在紫瑶仙子的感知之中,旁边的虚空之中,似乎有人埋伏在那里,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过下一刻,她就稍微放下了一点儿心思,因为对方不是终结者。 她生怕对方是终结者。 在看到走出来的是一对男女,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还没有倒霉到那种地步。 这段时间来,紫瑶仙子也听说了不少势力,还有不少散修,都被终结者碰上,要么是终结者主动找到他们,要么是他们无意之下,碰到了终结者,结果被一巴掌扇死,要么被一剑斩成了碎片,她可不想这样。 虽然说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幸运,但是有的时候万一倒霉起来,喝口水都是有可能塞牙的。 嗡的一声,虚空一阵波动,一男一女伫立在了紫瑶仙子的面前,男的是一名身穿红色衣服,长得十分喜庆的一个小老头,满头的白发,腰间挂着一柄长长的白剑,依稀能看出几分年轻时候的洒脱来。 女的则是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看起来气质颇为的不俗,身上也缭绕着十分强大的轮回七境的气息。 只是这两个人虽然面孔看着有些和善,但不知为什么,紫瑶仙子却从对方的身上感知到了一丝不妙的感觉,仿佛这两个人来者不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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