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什么的了,借你地方一用,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苏长歌淡淡说道,随后身影一动,就带林姿纯冲了进去。 一道光芒闪烁,苏长歌就进入了地洞之中,四下里看去,只见这里建造的颇为巧妙,居然是一座倒立在地下的塔,一层又一层,外面围着层层阵法,安全无比,如同长城。 只不过遇见的人却是他,如果换个人,恐怕还真不一定能进的来。 “你……你是谁,为什么……”一个声音在最底层响起。 苏长歌现在只是在塔的最高层,距离地面最近,那个声音好像在塔下面,地底深处。 苏长歌没有理他,左右感知了一下,发现不管是塔尖这里,还是地底那里,所带来的增幅都是一样的。 充其量也就是地底安全一些,如果有陌生人来,不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你不用管我,我就借你的地方用不用而已,事后会给你好处的,现在别废话,我要开始闭关了。”苏长歌淡淡说道,随后也转头对林姿纯道:“你闲着没事,就帮我护法吧。” 林姿纯点点头,满脸笑容道:“是,殿下。” 直到苏长歌盘膝坐下,塔底的声音也没有在响起,似乎默认了。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的话就是说一不二的规则,但当一些人的强大足以远远蔑视规则的时候,他也无能为力,因此闭嘴,识时务者为俊杰。 ~~~~~~~~~~~~~~~~~~~~~~~~~~~~~~ 苏长歌坐了下来,手掌一挥,眼前顿时浮现出滚滚的灵石,犹如无穷无尽的源泉一样,滚滚的精纯灵气弥漫四方。 他闻上了一口,顿时感觉浑身上下晶莹剔透,仿佛血管脉络都被打通了一样,心神舒坦。 他现在突然有个想法,为什么这不是圣石,而是灵石呢,如果是圣石的话,那不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黑市缔造者为什么不搞点圣石出来,真是绝了,要不然这次的收获简直是质的改变。 不过,这些想法也只是在他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他面子上也没有多说什么。 人啊,有时候还是别太贪心的为好,太贪心了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开始!”苏长歌低喝一声,心中一动,顿时,眼前的灵石纷纷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化作一股股浓白色的气浪,开始朝他的周身盘旋而来。 一股股,一缕缕,一条条犹如气浪般的白色雾气,进入到他的手掌心,渗入掌心之中,紧接着进入奇经八脉,通过这些经脉进入到四肢百骸,在体内四处游走,巩固着那里,加强着那里。 这个时间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 终于,某一刻。 轰隆一声惊天炸响,整座宝塔都在震动,一时间地动山摇,狂猛强大的力量将大地都带动的寸寸开裂,裂开一条条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殿下,你太厉害了!”林姿纯眼中华光流转,看向苏长歌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苏长歌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之中,一缕缕浩瀚至极的光芒爆发,眼中飞射出两道神虹,犹如远古天人般,浩瀚巍峨,身上的气息更是犹如亿万丈苍茫寰宇,深不可测,磅礴大气,浩瀚无比。 身上的衣服,也一瞬间冒出白色的雾气,在向上方飘动,等雾气结束之后,苏长歌的道衣,变了。 左半边是金色,缭绕着火焰与星光,右半边是银色,恍若月亮宝石,晶莹剔透。 手中的权杖也出现了变化,浮现出一颗颗古老的鱼纹道符,仿佛鬼谷神通,一缕缕道气溢出,神通广大,强大无边。 林姿纯甚至能从苏长歌身上,感知到一股浩瀚如渊的气息,神识扫去如同扫进深渊,有种出不来的感觉。 殿下,让她看不透了。 她隐隐猜测这是什么境界。 苏长歌吐出一口气,道:“这就是至尊?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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