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看来以后得好好感谢岳父,对自己太好了。 如果没有他,自己这一世怎么都无法这么快重修上来的。 想到这里,苏长歌顿时对月曦更加的喜爱了。 对月神,也没有刚才那么烦了。 这个时候,全场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着远处,无法开口,忘记了呼吸。 甚至连心跳声都感应不到了。 结结实实的陷入到了震惊之中。 直到好一会之后,他们才纷纷转过头来,如同看待终结者一般看着苏长歌! “嘶!此人好强大的实力,一击之下天崩地裂,我差点以为我看见了终结者!” “天哪,此人的实力怎么会这么恐怖,我刚才没说他什么坏话吧?他会不会报复我啊?” “放心吧,你有,你等会就要死了!” ……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刚才要出手的那两个中年修士直接就愣在了原地,脑门上满头大汗,身上也是满头大汗,几乎把衣服都浸湿了。 神啊,这样强大的神人,他们刚才居然对人家破口大骂? 而且,还提着刀要对人家出手相向? 顿时间,他们吓的魂飞天外,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后怕至极。 至于白衣老翁,半天回不过神来。 很久之后,他终于回过了神,连忙双手抱拳,道:“这位阁下,刚才是在下有眼无珠,那把刀在您手中,发挥出的威力比在老夫手中强太多了,如果您不嫌弃,老夫就把这把刀送给您,您看怎样?” “怎么,想拿这把刀,换你的命?”苏长歌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算盘。 如果不是我强大至极,恐怕现在你别说刀了,恐怕早就刀了我了吧。 现在看见我如此实力,吓得要死,就改口这么慈祥了? 你以为我是傻子么? “呃,阁下明察秋毫,还望不要与小老儿为难啊,小老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见算盘被看穿,白衣老翁再也没有了刚才喧嚣怒马的洒脱样子,慌张的说道。 他活了这么多年,非常的怕死。 越老越怕死。 本身他还想在终结者来临之前多活两天,没想到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神人,真是苍天无眼啊。 “我为什么不跟你为难?如果我实力低微,你现在会不跟我为难么?”苏长歌反唇相讥。 “我……”白衣老翁还要说些什么。 苏长歌已经不打算再跟他有任何的废话,直接手起刀落。 刹那之间,一柄刀光犹如灭世雷霆般闪过,白衣老翁直接被切成了片,呈两半裂开。 刀光横推而过,两旁是破碎的骨头与血肉,七零八落的溅落四方,天穹都跟着开裂了下去,裂开又一道长达亿万丈的恐怖深渊。 等深渊合上的时候,白衣老翁只剩下一片薄薄的衣角片,其他的全都随着刀光被蒸发殆尽了。 下一刻,这衣角也破碎开来,全部化作了乌有。 在场所有人,一瞬间全都低下了头,陷入死寂。 在那一瞬间,他们差点要吓得坠落虚空了,都感到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制,灵魂都在颤抖,浑身发麻,吓人无比。 真是要把他们的魂儿都给吓出来了。 两个斗法的中年修士二话也不说,扭头就走。 刚才他们还要跟苏长歌争出个你死我活,但现在,什么也不说了,赶紧走吧。 “想走?” “我送你们一场造化如何?” 苏长歌冷笑一声,一刀砍过去。 这两人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不是很狂吗? 不是要拎刀砍自己么? 现在跑什么啊? 老实说,如果这两人只是想要一些酬劳或者其他什么的,比方说自己吃下他们的果子,他们要自己帮他们一个忙,比方说杀个人等等之类的事情,这自己绝对没问题。biqubao.com 可这两人呢,一个扬言要一巴掌拍死自己,一个要一刀砍死自己。 那就没办法了,安静吧。 轰隆一声冲天巨响,一道刀光绚烂无比,电光火石间闪过。 虚空再次开裂,而后又合上。 两个中年修士只剩下几片薄薄的衣角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剩下了。 虚空中之流一团血雾,寸草不生。 做完这些,苏长歌一手拍到破天宝刀上,当场空手把刀刃拍了个稀巴烂,火星四溅。 连着刀柄都爆成了碎片。 “什么破刀,根本承受不了我的力量,刀柄裂开了。”苏长歌低声一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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