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金风华离开很久,那座圣地其他人才反应过来,连忙朝金丰华追杀而去,对于他们来说,金风华灭了他们老祖宗,灭了他们圣地最强之人,让圣地战斗力大损,那么就是他们的不共戴天之敌。 可是他们也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也没有办法,哪怕对方再强,他们也不会退缩。 因为当世上一些强者全部死完之后,就该轮到他们了,与其静静的等待被杀,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 但是一路上金风华连理都不理他们。 这种废物,对于金风华来说,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 “金风华,你给我等着,看灵石炮!” 突然背后一人取出了一个储物袋,振臂一挥,储物袋之中飞出了一座机关大炮,就犹如一个巨型碉堡一样,上面安了十多门火炮,黑压压的炮管隐约透露出极其恐怖深邃的火药味,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仿佛能一炮轰碎一整座庞然山岳,惊人无比。 金风华眉头一皱,淡淡说道:“没想到是此物,此物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了。” 这些东西勾起了她遥远的记忆,当时已经记不清是哪个时代了,她杀到一处庞大势力,结果那个势力误认为此物可以阻挡她的步伐,于是弄了上百门这样的大炮来,企图将她轰成碎片,结果她轻轻挥手之下,这些大炮全部土崩瓦解,成为碎片。 眼下看到这些蚂蚁们居然拿出了如此大废物,她顿时笑了。 隔空一挥,只一道手掌伸了出去。 顿时间,一张长达万丈,覆盖苍穹的金光大手向下压落,如同拍苍蝇一般。 一群群苍蝇当场爆炸,成为一团团血雾,紧跟着金风华手掌下压,将这些血雾瞬息之间压成虚无,彻底的消失在虚空之中,连那大炮都压成了渣滓。 随后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本来她是暂时不准备搭理这些蚂蚁的,但这些蚂蚁太烦了,索性杀了了之。 这一幕正好被一个过路的女修士看到,这修士脸色一变,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一拍脑门,神色大喜。 她突然认出来,兴许那就是金风华,要不然又怎么能拍死那些身上气息滚滚之人,要知道,刚才那些人,身上全部都篆刻着古老恐怖的纹路,肩膀上篆刻着一个又一个深邃的大字——太苍圣地,一看就知道来自于某个强大势力之人。 可就是这样的强大势力,居然被这样一位女子电光火石之间拍的稀烂,全部死绝。 她一下子就明白这位是谁了,应该就是近期震动沧澜界的终结者吧。 顿时,她神色大喜,连忙朝着宗门回归而去。 她要将这个消息禀报给宗主,以及圣子殿下,想必圣子殿下立刻就会出马,把这该死的终结者给一巴掌拍成碎片,扬眉吐气。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吕万鸿最近新收的一个弟子。 吕万鸿当初是在一处山岳碰到她的,感觉此人实力不错,在飞升级别,于是就将她收为了弟子,但是此人心高气傲,自诩自己是飞升级别,不愿意当吕万鸿的弟子,但是当吕万鸿亮出自己坐下的圣子乃是黄九龍,至尊之姿后,这人当场就屈服了,成为了对方坐下的一名弟子。 如今已经是吕万鸿手底下一个得力干将,近期帮他收集了不少资源。 今日机缘巧合之下路过这里,立刻就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不过她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害怕罢了,当害怕过后,涌上心头的就是狂喜。 圣子殿下若是出马,肯定能暴打这什么终结者,把她拍的稀巴烂,到时候也能给宗门长脸,让旁边太玄道宗那些人都看看,我们圣子才是真正的至尊之姿,恐怖无比,永远不是你们能够高攀的! 想到这里,这女子迅速的朝宗门回归而去,犹如一道闪电。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劲爆了,她早就忍不住想要看一下自己宗门的圣子大展身手了,只不过圣子殿下总是说他低调低调,十分低调,总是不愿意出手。 她曾经屡次三番想要对方一展身手,但对方总是不动手,如今终结者来了,想必他必然会动手了。 ~~~~~~~~~~~~~~~~~~~~~~~~~~~~~~ 没过多长时间,这位女子就回到了宗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吕万鸿,不过这倒不是她所认为的第一件事,是因为她没有找到黄九龍,所以才无奈之下,来找吕万鸿。 “宗主!宗主!我发现了个天大的惊喜啊,真是把我吓得是又惊又喜啊!” 这女子快步走到宗门大殿,望着上方正在把玩一个扳指的吕万鸿,惊喜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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