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淡淡问道:“你身后那29个人不上吗,要不跟你一块上吧,不然你找他们来干什么的?” “哼,没必要,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一个人就足以吊打!”为首之人哈哈大笑,继续一刀劈过来。 听此一言,苏长歌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直接一指扫过去,对待这种蠢货,他感觉自己连剑都不用,直接一指就够了。 轰隆一声,他的攻势与对方的大刀狠狠撞击在一起,顿时,他的手指一点事情都没有,大刀却直接噼里啪啦的,炸成无数碎片,火星子四下里胡乱飞溅。 顿时现场所有人,全部都震惊了,呆呆的张大嘴巴,一个个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目瞪口呆。 更有人脖子都伸直了,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天呐,不愧是道子,殿下就是厉害! 但下一刻,他们就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子殿下是厉害不假,但问题是现在不是正和心魔挣扎身体的吗,这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们一个个都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道子殿下已经降服了那心魔吗? 不少长老全都深吸了一口气,难道说那个横扫无敌天资绝代的苏长歌又回来了? -------------------- 在距离此处不远的另一座山峰上,宗主和一个白衣女子,正远远的望着这边,面露担忧之色。 宗主是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的40多岁男子,当然,这只不过是看起来40多岁,其真实年龄足有上千岁了,脸盘方正,看起来是一个正直的中年人。 而那个女子,身上的白衣雕刻着各种高深莫测的花纹,布满了整件衣裳,有浓郁的道韵流出,十分玄妙。 两人的修为都不低,全部是准圣级别。 “师姐,你更看好谁?”宗主开口说道,他虽然为苏长歌担忧了一把汗,但不管怎么说,他相信苏长歌能够化险为夷。 白衣女子看了那边一眼,说道:“你难道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吗?” 宗主微微一愣,道:“怎么回事,咦,不对,这股气息是……”他忽然感知到了什么,擂台上的苏长歌,浑身上下好像并没有一丝入魔的迹象,眼神清明,看起来就和寻常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说比寻常情况下还要清明许多,这哪里是半点入魔的样子? 而且,他手中的剑是怎么回事,那把剑为什么看起来锋利无比,上面随意一个符文闪烁起来,都让自己感到一股莫大的威胁,这是什么情况,他哪里来的剑? 他所有的道器不都是因为要入魔了,所以自己都已经把它收缴了吗,这怎么手中又有了? 顿时宗主心中生出浓浓的不可思议之色,难以相信。 旁边的白衣女子倒是耸了耸肩,颇为豁达的说道:“兴许他又获得了什么机缘,看来这次我们应该是虚惊一场了,他很有可能已经将心魔给制服了,要不然现在绝对不会如此,那30个家伙马上要遭殃了。” 擂台上,苏长歌随手一指,点击在为首之人的头上,为首之人顿时砰的一声,感到如遭雷击,整个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头昏目眩,头破血流,意识都快不清楚了。 “大哥!” “大哥!”“大哥!” 29个核心弟子心脏一跳,差点都跳出了嗓子眼。 他们还以为这一幕是梦幻。 道子不是滋生心魔了吗,不是正在和心魔艰苦斗争吗,这为什么一指之下还有如此威力,这也太可怕了吧! 他们十分的难以置信。 终于有人猛地反应过来,连忙一拍脑门,然后从衣袋里面取出一颗紫色的丹药,迅速的跑到为首之人面前,把丹药硬塞了进去。 为首之人这时候感觉头上起了个大包,疼痛无比,都快昏迷了,意识不清。 当这一颗丹药下去,他直到半天才终于悠悠的转过神来,终于苏醒了。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慎重的看着对面的苏长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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