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了,你想让他给你壮胆,说大了,你想置人家于死地,借刀杀人! 一想到这个,顿时方宗主冷不丁吓出一身冷汗,我的个老天,幸好人家苏长歌没去,要是去了,万一出个三长两短,自己恐怕立刻要受到开派祖师的雷霆大怒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别说宗主之位了,恐怕连命都立马就丢了! 瞬间,他魂都要飞到天外去了,怒不可恕,猛地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咔嚓一声,茶几直接炸成两半,变成漫天飞灰,连带着地面都开始震动了起来,一层层砖瓦直接炸裂,成为碎粉。 看到这一幕,顿时这弟子喜上眉梢,心头大悦。 他还以为苏长歌的所作所为触怒了宗主,毕竟宗门大家里都是师兄弟,相互帮忙是理所应当的,可你不去,然后导致我被打了,这说不过去吧? 刚想到这里,突然他看到宗主怒气冲冲的大喝道:“去!喊执法堂的人过来,记得拿点绳索,另外,敲响大钟,让全宗门所有弟子在大殿门前集合,同时大殿门前,把虎头闸打开,要闸人了!” 什么! 这位弟子顿时大喜若狂! 虎头闸,一般是宗门犯了罪大恶极之罪的人,才能够有资格享用的,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启用的,没想到现在居然为了苏长歌,居然启用了,顿时他心里乐不思蜀,简直都乐得要开花了,脸上满是笑容。 立刻抱拳说道:“是,宗主!”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执法堂,将事情给这里的人一说,顿时执法堂全体出动,去宗门大殿门口集合。 随后,这人又屁颠屁颠的去敲响大钟。 宗门的大钟就在大殿旁边,是一尊古朴的铜钟,听说是开派祖师在凡尘之中购买的一口钟,并不贵重,平常也就发生大事的时候才敲响那么一次,每次钟声一响,就必定有大事。 这弟子其实心中挺惊讶的,没想到宗主竟然因为苏长歌发了这么大火,这么兴师动众,他有些受宠若惊,感到爽快无比,意气风发,很快就摇着尾巴把大钟撞得砰砰直响。 顿时。 “轰隆轰隆轰隆!!!” 一阵阵剧烈的钟声响了起来,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宗门。 由于整个宗门也不过是一个小山庄而已,很快,所有人全部听到,纷纷来宗门大殿门口集合。 一来就看到这弟子喜形于色的,站在大殿门口,高高的挺直胸膛,那样子别提有多神气了。 可是这弟子环视四周,突然冷不丁眉头一皱。 因为他发现苏长歌居然没来,不是说这大钟敲响,全宗所有人都必须来吗,那苏长歌是什么情况? “怎么没见他那姓苏的呢?”这弟子问旁边一个弟子。 那弟子正是王蓉蓉,王蓉蓉说道:“不知道,刚才我来叫他,他说他不想来,于是就不来了。” 顿时这弟子在心里破口大骂起来,无视门规,这么狂的人,怪不得宗主发这么大的火,你很快就惨了,执法堂的人马上就要去那里把你五花大绑抓来,等着死吧你! 下一刻,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他立刻转头看去,只见宗主从大殿之中走了出来,看着在场所有人,面色严肃。 “宗主。” “见过宗主!” 很多长老连忙拱手,弟子们也纷纷拱手,面露恭敬。 方宗主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手掌朝着执法堂的人一挥,说道:“把他给我绑起来!” 就将手指指在了这弟子的身上。 顿时这弟子瞪大了双眼,还以为怎么了,也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大惊道:“我?” “没错,就是你,别惊讶,站那别动,执法堂的人马上就要来抓你了。”宗主人眼也不眨的说道。 这弟子顿时一阵错愕,错愕无比,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执法堂的人就已经冲了过来,一拥而上,已准备好的绳索瞬间把他给捆了个结结实实,犹如包饺子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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