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之中并不允许自相残杀,本来人就少,如果再自相残杀一会,那就没几个人了,这是开山祖师定下的规定。 当初开山祖师建立宗门的时候,没过两天就有弟子因为自相残杀出了人命,随后那位存活的弟子也直接被开山祖师一巴掌拍爆了,用以给大家警示,以后所有人,不管是谁,都不允许自相残杀,否则这位被拍爆的弟子就是例子。 从那以后,宗门不管再有人产生了什么恩怨和摩擦,从来都不会动手的,只会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比方说告状什么什么之类的,现在这位弟子做的就是这件事,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他已经做过了三次。 三次无一例外,都是因为由于某种口角,来这告了个状,宋宗主当即就把那人给逐出师门了,因此那姓苏的货色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在宗门无权无势的,这位新上任的方宗主肯定会把他给逐出师门的,甚至说直接拉到执法堂去。 想着这些,这位弟子就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里面别提有多痛快了。 只不过,现在宗门大殿里面,宗主正在开会,由于新上任,所以很多长老都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并且还要制定一下新的规则以及宗门未来的方针,还有就是,这段时间由于不能修炼,所以大家平常要去开荒种地,多获得一些资源,这样等终结者来了,不管怎么说,好歹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反抗之力的。 就算这反抗之力并不是多少,但也得总得做点什么吧,什么都不做,那是坐以待毙,懦夫的行为,宗门不提倡这个。 因此,这位弟子就在这里耐心的等待。 足足等到日头挂到枝头,都老高老高了,里面终于有一位长老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随后,第二位,第三位……眨眼之间走出了足足18位长老,每一位长老都面色憔悴,看得出来,宗主似乎给他们布置了很多繁重的任务,路过这位弟子的时候,还叹了好几声气。 不过这总归跟他无关,这位弟子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直到又等了片刻,里面再也没有人走出来了,这位弟子这才朝里面走去。 不料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苏长歌从里面走了出来。 顿时,四目相对,他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他不知道苏长歌是来这里干嘛的,这里可是宗主在给大家开会啊,各大长老都来了,一些有身份的,有背景的人,全都来了,可这人在这里是个什么情况,无权无势的,焉有资格出现在这种场合? 顿时他有些匪夷所思了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宗主这次开会,就是为了让各大长老都认识一下苏长歌,免得以后不长眼,出现什么误会,尤其是新上任的执法堂长老,不管以后苏长歌犯了任何错误,执法堂一律不得管,否则就是找死,到那个时候,不废话,宗主直接杀人。 执法堂长老瞬间吓了个半死。 别说执法堂长老了,就算是一些位高权重的长老,也一下子吓了个半死,也不知这位年轻人究竟是谁,居然让宗主这般待遇,究竟是什么来头? 很多人都非常吃惊,心里面悄悄的揣摩苏长歌的来头,但猜来猜去,他们都猜不透,不过任谁不是傻子,也知道苏长歌的来头定然不寻反响。 方宗主也没有将苏长歌是开派祖师亲戚的事情透露出去,因为他觉得,这个秘密最好自己知道,也就是自己多保留一点神秘,给各大长老一种我懂得很多机密的感觉。 我跟这位来头极大的人物关系走的很近。 说实话,这种感觉让他心里颇为舒服,而那些长老们,尤其几个聪明的,也揣摩到了这一点,顿时对这位新上任的方宗主越发的恭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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