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修为稳固了一番之后,就听到了终结者要降临的消息,原来那个时候,已经有很多古老大能出世了。 她通过道听途说,得知了关于很多终结者的事情,这让她神色大变,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终结者那么强大,远远不是她一个小修士能够抵抗的,那时候的她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中州创建了一座小宗门,然后就云游四方去了。 最近差不多几个月来,一直在各大道域四处游荡,想要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哪里能获得一处藏有矿藏的地方,但很可惜,都没有找到,最终无奈之下才回来,不曾想居然碰到了这事。 让她惊喜的是,居然碰到了当初的恩人,当初一直许久未见的恩人,她一直心心念念,现在终于见到了他,心潮澎湃,别提有多高兴了。 得知这些,苏长歌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不得不说,她的经历要比自己简单的多了,自己的经历才真的是一波三折,当初跟叶玉婷分别之后,就举行了比武大会,之后又是闯入后羿陵墓,又是进入海底找半人马一族,以及进入各种凶险的地方,直到近期才进入轮回,这一路走来,比她可蜿蜒曲折的多了,但是也比她精彩的多了。 “对了,恩人,您创建的圣地真的很大吗,我好想去看一看呀,也好想见一见您的本体,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叶玉婷突然柔声说道。 苏长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应该有吧,等终结者之战过去,我们兴许会重新见面,到那个时候我就是本体状态了,不过到那个时候你可别太惊讶,因为我可能已经是全新的层次了。” 到那个时候,他指不定已经迈入了至尊境界,跨深到沧澜界最强修为了,而叶玉婷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王境界,这对比他来说就犹如大象与蚊子的对比。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又何尝不是大象与蚊子的对比呢,现在叶玉婷是武王级别,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凡人,这种感觉真的太微妙了。 不止苏长歌觉得微妙,叶玉婷也觉得十分微妙,不过她倒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随后,叶玉婷吐露心扉完毕,就朝外面发出了一道传音,没过多久,一个大概二十八九岁,长着一张方脸,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的,青年人走了进来,拱了拱手,恭敬的问道:“祖师,您找我。” “从今天开始,我要闭关了,没有任何事情,不要来后山打扰我,另外,这位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与我颇有一些渊源,现在由我带到宗门来,不求能学个一技之长,只要能有一个稳定的住所和安全的环境即可,另外最重要的是,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天罡宗的宗主了,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叶玉婷看了一眼苏长歌,如此说道。 方脸男子立刻恭敬道:“明白了,祖师。” 他转头看向苏长歌,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至于外面那位王姑娘,和他是差不多的。”叶玉婷又补充了一句。 方脸男子拱拱手说道:“祖师请放心。” 随后没别的事情,叶玉婷就化作一道光去后山闭关了。 苏长歌很快就通过一阵交谈,得知这方脸男子名叫方龙虎,修为在神宫境上下,为人正派,刚正不阿,而他之前的职位是宗门的执法堂长老。 明白了此人的身份,苏长歌放心多了,看来自己能在这里平平无奇的度过这一世轮回了,这种省心的环境真是太舒服了。 没过多久,苏长歌就换上了天罡宗弟子的服饰,被安排在一间普通的弟子住所,住了下来。 其实方龙虎想给他安排一处十分华丽的阁楼的,毕竟他是开派祖师的亲戚,来头巨大,自己务必要赶紧抱好大腿。 他虽然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但是碰到这种来头巨大的人物,不恭敬巴结那怎么可能? 但被苏长歌给拒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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