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下了马车,车费可是不退的。”王大说道。 苏长歌也不答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条路上不时都有马车路过,随便找一个搭乘都可以抵达天罡宗,退不退钱都无所谓,而且他刚才也只不过才花了一两个金币而已,对他洗劫了那么多金币来说,根本相当于挠痒痒而已,一点也不心疼。 而对于刚才那三个兄弟,苏长歌虽说现在不理不睬,但并不代表以后不理不睬,等自己轮回结束了,哪天路过中州的时候,一巴掌把他拍个半死,就不信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如此嚣张。 现在的退一步,是为了以后的得寸进尺。 随后苏长歌也没有多说,将这三兄弟的名字狠狠的记住在脑海之中,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苏长歌就成功的又搭乘了一个马车。m.biqubao.com 这辆马车看起来十分奢华,拉车的马好像是汗血宝马,品种十分难得,长长的绒毛仿佛白云一样,让人感觉轻缓舒适,高雅无比。 马车车主是一个年轻女子,大概年方二八的样子,身材窈窕纤细,皮肤白皙如玉,十分漂亮,苏长歌给了她一块金币就上了马车。 一路上,通过交谈,苏长歌得知,原来这人名叫王蓉蓉,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则是也想要拜入天罡宗,找到一个靠山,顺路拉一两个人,也能获得不少钱财来。 不过她们家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介意再多挣一点。 苏长歌对这种行为表示理解,随后侧目看了一眼,只见车厢里面并没有其他乘客,除了王蓉蓉自己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而在窗户外面,还响起了各种各样的打车声音。 “王小姐,求求你带带我们吧,我们也想拜入天罡宗啊!” “是啊是啊,王小姐,你就带我们一路呗,我们给钱,我们给双倍!” “……” 苏长歌眉头皱了皱,随后回头看了一眼王蓉蓉,发现她脸颊微红。 顿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往里面一坐,也不说话了。 他好像明白,这王蓉蓉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要不然为什么只让自己上车,外面的人一个都不让上,并且外面的人愿意给双倍的金币都不行,看来王蓉蓉那套多赚俩钱,顺手赚俩钱,只不过是一种遮掩的说法罢了。 苏长歌也没有多理,闭目养神起来。 马车行走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说很慢,足足一个时辰才行进了不到二十多里路。 苏长歌不由得眉头皱起。 看来这人是想跟自己多待一段时间,真是绝了。 不过他是来轮回的,并不是来旅游的,夺过王蓉蓉手中的马绳就说道:“我来驾车吧。” 不等王蓉蓉回话,苏长歌就一鞭子摔在了马屁股上,顿时马嗷的嘶叫了一声,迅速的跑了起来。 这一跑,速度顿时变快了,后面很多想要搭乘的男子搭乘不上,纷纷露出恶毒的神色。 不过他们恶毒也没有用,马车很快就将他们给甩开了,连影子都看不到。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行到了一处山谷之前,这处山谷庞大无比,巍峨无比,巧夺天工,马车在山谷下面就如同一只不起眼的蚂蚁一样,十分渺小。 而在前方,还有很多辆马车同时行进,不过,由于这山谷的路实在是太过狭窄,一次只能过去一辆马车,那些马车拥堵在一起,速度很慢。 苏长歌眉头一皱,隐约之中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不是他敏感,而是他身处在轮回之中,应该比寻常人更加小心,小心千万倍。 “不管怎么说,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苏长歌心中喃喃一语,随后原路返回,准备找另外一条路走。 以前他从这地方飞过的时候,也是见过这个山谷的,当时从上空俯瞰下来,通往天罡宗的路并不是只有这么一条,而有许多条,其他的路就在附近,根本不费多大的力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9/727170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