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明白,自己已经进入轮回之中了,但是目前还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稍微调动一下修为,却惊异的发现,居然真是个凡俗人,还真是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没有。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如果自己现在一头撞死回去的话,还是来得及的。biqubao.com 一头撞死,自己也没有费什么时间,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这里,现在直接回去,就算失败又如何,也没有浪费太多时间的。 不过片刻之后,苏长歌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既来之,则安之,还是看看怎么破局的吧。 随后,苏长歌就按照沉睡之前的想法,准备去找一处荒无人烟,绝对安全的地方。 苏长歌知道,像是一些山洞之中,看似毫无人烟,其实还是会有不少人落难之下逃入那里的,而且如果那里有什么奇遇的话,那这人就会功力大增,或者他会把自己当做他的奇遇,把自己杀掉,看看自己身上会不会掉落出什么宝贝,甚至最凶险的是,万一逃进山洞之中的那人背后还跟着一个追杀者,那自己可就糟了,对方追杀那人,把那人杀掉之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苏长歌直接pass了山洞。 接着他就开始想象一些原始丛林,原始丛林之中很少有人,里面只有野兽和妖兽。 “不不不……” 一想到妖兽,苏长歌顿时摇了摇头,天呐,自己现在毫无反手之力,你让我去跟妖兽搏斗,这不是坑爹呢吗,干脆一头撞死回去算了。 不过片刻后,苏长歌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是凡人状态,那熬到死就可以了。 凡人一辈子的光景很快的,也就几十年光景,在修行者的生命来看,犹如弹指一挥间,很快就会过去。 苏长歌就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朝着河对岸游走去。 这条河虽说很长,但是宽度却出奇的窄,深度也不深,只到苏长歌腿肚子这里,即便是核心最深的位置,也没有没过苏长歌的腰,因此,苏长歌很快就顺顺利利的登上了对岸。 之所以去对岸,则是这里有很多两人多高的羊毛草,还有各种蒹葭,以及各种水边植物,以及各种野生的山茅草,高大无比,密度更是大的惊人,因此,苏长歌藏进这种草丛中,绝对不会被轻易发现。 大概片刻之后,苏长歌在一处羊毛草的根部挖出了一个地洞出来,钻了进去,这下算是暂时的安全了。 接着他就开始思索今后怎么办。 首先,现在是凡人状态,手无缚鸡之力,遇见修行者就是个死,其次,自己现在一头撞死回去,还来得及,第三,自己现在是18岁的状况,虽然说年轻气盛,浑身有劲,但是如果碰到恶霸一类的彪形大汉,完全打不过。 那这样子看起来,最好还是不要去外界,挖个洞自己把自己给藏起来,一直等到漫长的时间过去就可以了。 苏长歌想到这里,就已经奠定了这一生的基调,反正就是一直苟着就可以了,哪也不去。 不管发生了什么,自己全当没看见,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突然这时,高空中传来一声剧烈的鸟叫声,紧跟着苏长歌就听到地上好像有很多只野鸡被抓走了,那一股强烈的飓风扇过来,顿时让四周很多羊毛草大片大片的坍塌,就犹如一整排麦子被风吹倒一般,差点没把他给暴露出去。 苏长歌睁开一道眼缝,朝天看去,只见那原来是一只鹰。 好吧,苏长歌这下彻底是对自己无语了,没想到这简单的难度居然如此凶险,现在的自己连一只鹰都要害怕了,以前是修行者状态,对于鹰这种大鸟,完全不屑一顾,根本就不会放到眼里去,但是现在仔细来看,却发现可别小看这一只鹰,它的体型足足是人的两倍,再展开翅膀,那就是成年人的3倍,一双爪子一下子就能抓走一个人,撕扯成食物。 苏长歌眉头一皱,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在自己的洞里藏了起来。 直到那只鹰飞的远了,他蹑手蹑脚的从洞中爬起来,朝着远处的城池走过去。 这鹰太厉害,去他妈的,还是换地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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