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准备直接进行杀人夺宝的,但是这样不符合他的作风,他在闭关之前也是沧澜界一个鼎鼎有名的老好人,一般情况下,绝不愿意坏了自己的名声,但是现在只能坏了这个名声了。 不过能有一点挽回的余地,最好还是挽回一点,因此,裂天宗宗主没有选择杀人,而是只要他们交出东西,那么就安稳的放他们离去,绝不会为难。 可惜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硬骨头,那就只能在这里耗了吧。 “可恶!可恶!可恶!”青年人还在大肆吐血,一口一个可恶,但他除了跺脚,没有任何的办法。 突然就在这时,远处又冲过来一群人,这群人是一群白衣老者,身上荡涤着恐怖的修为波动,随着飞遁过来,一股股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席卷云霄,连带着十万里云层都开始咆哮起来,浪花滚滚,犹如海啸一样,产生了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涟漪,恐怖无比。 苏长歌感知而去,发现这些人中最低的都是大帝,其他的都是大帝巅峰,而领头的则是一位轮回一重的强者。 虽然是轮回一重,但此人显然修炼了某种极其强横的肉身功法,身上的胸肌犹如小山一样,虽然整个人已经白发苍苍,十分苍老,但流露出的气息却犹如年轻人一般,浑身肌肉成块,堆叠成小山,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没想到一个老头居然能把身体练成这样,犹如施瓦辛格一样,不去当健美冠军简直可惜了。 这些只是在苏长歌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那些白衣老者飞到这里,眉头一皱,随后纷纷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围了这么多人?”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应该被这座大山拦住了去路。” 这群白衣老者明显也不是什么笨人,一瞬间就隐隐推断出大家被拦在此地的原因了,不过他们还是说差了一点。 很快,为首的那个轮回一重的老者飞遁到山脉跟前,仔细的看了看,想要一探究竟。 这时候,裂天宗宗主又说话了:“这位道友,你还是别浪费功夫了,我这人只为资源,不为别的,只要你交出身上的灵石,或者圣石,我就把这座山给移走,放你们过去,否则你们就继续和那些人一样,在这里对着耗吧。” 他脸上满是自信。 他这座山强大无比,当年他也是花了巨大的力量才终于掌控了这座山,要不然以他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撼动这座山脉,这么重的山脉,完全不是他能想象的,他也只不过是借助某种奇特的功法,这才勉强能够腾挪这座山罢了。 领头的白衣老者听了这话,微微一愣,随后转过头去,一双怒目冷冷地凝视着裂天宗宗主,说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裂天宗宗主还真又说了一遍,随后道:“怎么,难道道友跟我过不去不成,道友可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个轮回一重的废物罢了,而我,九重,劝你不要不识时务。” 说完,裂天宗宗主非常自豪的手掌一挥,顿时体内犹如浩瀚星空的修为气息全面爆发,滚滚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四面八方的天穹,将天穹上的云朵重云全部荡漾的犹如涟漪般寸寸破碎,露出了后方的漆黑底色,就犹如镜子破碎般,发出噼里啪啦的雷霆声音,骇人心神。biqubao.com 随着这股气息放出来,在场所有人全都僵硬住了,身体直直的僵在原地,脖子伸得老长,几乎震惊的成为雕塑。 任谁都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是如此强大的强者,这样的强者,他们可不是对手啊。 白衣老者愣在原地,愣了很久,这才一咬牙,猛的说道:“哼,我走的体系强大如斯,你是什么体系的,报上名来!” 在沧澜界,往往遇到同等级别的强者,或者更高级别的强者,修为比不过,那就要比一下体系了,如果一个现在体系的人,对上一个以前体系的人,哪怕以前那个远古时代体系的人修为非常低,但也不是现在这个体系的人能够轻易招惹的,人家越境强杀一巴掌就能拍死他,这就是体系的强大之处。 也因此,白衣老者这个时候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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